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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忧心忡忡


  顾横行在刺天岭的风氏一族旧址——棋盘谷内安营扎寨,隔着河岸搭建起自己的指挥大帐,以及军需供给,哪里既是自己的粮草重地,也方便取水源,可以说,只要保证整整一月充分的粮草,定让“禹王鼎”上的羽兵活活困死。

  羽人即便是神裔,但他们也需要补充营养,吃东西充饥才能生存活命,而近几百年来一直不断地扩张他们的势力范围,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们活得时间较人族寿命长了,得到了“不老泉”的神力后,他们不能算是长生不老,也可以延年益寿好多年,永远看上去都那么年轻,在给他们优势的同时,也繁衍出许多生计上的现实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更替了生老病死的规律,不断地生儿育女,已经从原来的弹丸之地,发展到蔓延到近半个完美大陆。为了解开这个难题,才不断地要侵犯原有人族的领地,开疆扩土获取更多的生存资源。

  羽人是靠森林存活的,他们所征讨的地方,只要有水源充足,即使是荒芜的沙漠也不惜占为己有,因为原来的羽嘉森林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们生存的环境,唯一的就是侵占人族的领地,他们生活的习俗、方式、环境很相似,哪怕在恶劣的环境,也都有他们出现的身影,这一点,羽人自然要像人多多学习,也多多地感染,最后又被人族文明,农商保守式的文化给同化。

  闲话少说,我们将故事的重点讲回刺天岭一役,然后继续往下说,为什么顾横行处于上风,为何却反而身遭不测,是他的计划还是百密一疏吗?还是他一时因为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求功心切导致功亏一篑吗?

  要说是,其实也算是他计划未能真正的周全,不断地计划、推测、布置,最后又静下心来继续推翻原有的步骤与计划,就像这天上的风云,有变化莫测,日月一样也有阴晴圆缺,明媚阴暗的时候。

  羽遵被困在“禹王鼎”上,下不去,飞天无路,入地无门,就算是放出豪言壮语要与顾横行全军决一死战,顾横行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完全不理,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更何况处于颓势的换成了羽族,他何必因为一时的血性变得好不理智?

  即使羽遵每日都企盼有奇迹发生,他的羽兵个个忠勇无畏,但是他还是不甘心自己生命的一次惨败,这是他生平心里第一次感到了耻辱,但一向高傲的他们,又怎敢屈服认输?所以就连向友邻封地的其他三国之王求援也没有,因为这是对他自尊心的一种考验,哪怕战死,也绝不向其他三王低声下气,想必其他三王任何一人遭遇此事同样如此。

  已经被顾横行这样围得像个铁桶一样丝毫冲不出,也逃不脱,山顶上植被稀少,不少士兵因为缺粮断水,饿得筋疲力尽,逐日消瘦,不少羽人受不了**,都开始吃起树叶、树皮、草根开始苦撑捱过去,也是为了保持能与顾横行决一死战时保存体力。

  即便多次试着突围出去,也侥幸抱着顾横行所率的神机营防备松懈的时刻,但越是冲突得厉害,带来的伤亡也是惨重的,山下唯一的缺口始终打不开,死的羽兵已经完全堆积成小山,甚至还看到了人族武侠们为了下次敌人(羽兵)能再次从这里试着打开突破口,将死掉的羽兵移开,然后在他们的千总、校尉的带领下,焚尸示威。

  羽遵见了心如刀绞,他急功近利,害苦了自己一派的生死兄弟,原本上万人的队伍,十五日下来,伤亡过半,战死者或许能被族人尊奉为英雄,但因环境、条件、病患、饥饿而死的才是自己最难忍受的不凄痛苦。

  上万人的精锐,对付顾横行三千义勇之师,原本毫无悬念,而且这一路上,顾横行长途跋涉、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实力、战力、人数上的强弱悬殊对比,完全可以采取以逸待劳的战法,毫不费吹灰之力将其全歼的,局势却因一时的糊涂,预想亲自能生擒顾横行,在羽族其他封地王侯面前炫耀一把,不想竟被顾横行反摆了一道,局势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不但枉死了不少兵士,最后还被困在山顶,怎么也出不去,甚至还被当作了诱饵,引更多的同胞前来白白送死。

  羽遵痛心疾首,但他也无可奈可,他情愿能与顾横行面对面地交锋较量,痛痛快快地厮杀一场,哪怕现在处于劣势,恳请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因为他不忍心见到同族惨死抱恨离世的场面,那样才是心里最大的折磨与凌辱。

  这一仗,顾横行攻防兼备,他就像是军神在世,将羽族中一位圣王大败,收益不浅,也彻底破灭了羽族不可战胜的神话。

  每日顾横行除了回营呆在自己的营帐内研究战术,因为羽遵既是自己的诱饵,那么前来救援的羽人部队不计其数,接踵而至,争先恐后的扑来,既要提防山上动静,还要随时保证抵挡其他羽人部落的攻击。所以顾横行既在与强大的羽人斗,更在与环境斗,与命运、时间斗,每一步都必须算无遗策。

  除了足够冷静清醒的头脑外,还必须做到滴水不漏,毫不懈怠,他每日不辞辛劳地围着禹王鼎转悠一圈,下来就是大半天,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这是他义之所在,还对部属关心问候,给他们心里上的慰劳,也算是提醒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甚至感觉到这点胜利就疏忽大意,虽然这一仗打得漂亮,但更难得是每一时每一刻的坚挺,如是能将羽遵活活困死在山顶,然后率领三千义士重回剑仙城,那才能算是真正的大胜。

  “将军,羽族的羽遵又在山上叫阵了,您回应还是不回应?”传令官在帐外又来禀报军情。

  顾横行从各处行营回来仍旧没有清闲下来,他在沙盘、地图上仔细地部署研究战法,因为沙场瞬息万变,总感觉不满足,还有纰漏的地方,他哪能暂缓一口气?

  “如是再叫阵,小心他们的羽箭不伤到我族每一位将士就行,其他的当作耳旁风,什么也没听见,我身务要职,除了节省兵力来应付其他羽族部落外,更重要是接下来如何全身而退!”

  来禀报军情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在回音戈壁内受训的洪阿三,他因在这一路上表现突出,杀敌勇猛,受到顾横行的激励后,完全变得无所畏惧,斩将搴旗,立功不计,已经被提至庭前小先锋一职。顾横行说的话自然是对他说的,同时也在给他分析战法,言传身教一些行军打仗的计策。

  洪阿三在帐外听得清清楚楚,又问:“但他教他的属下骂的好难听啊,说您……”

  “说我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妄语,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你若按捺不住,那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你仔细想想我们算是处于优势还是劣势?”

  “将军指的是哪方面?对付羽遵还是一些不入流的部落?”

  顾横行放下手里的事,从帐内走出来,披坚执锐,丝毫不敢安榻而寝,一刻也不敢放松。一边指引洪阿三往禹王鼎方向看,一边说道:“我当然所指的是我军所处的环境而言,虽然得以小胜,并不能算是彻底击溃敌军,他们只要还有力气说话,就证明山顶情况还不是我想要的那么乐观,对我军存有威胁。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深入敌后,左右围困,看似我将羽遵一方势力困在山上,上不了天,下不了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军的处境比他更凶险万分。”

  洪阿三有些恍悟,点头道:“将军一语惊醒梦中人,瞧我太沉不住气了,只想着一时的得意,竟未想到我们的处境,还是将军计划周密,深明大义,能带着全军渡过难关!”

  顾横行哀叹一声,并不感觉现在的形势就很趋向自己,反而顾虑重重地摇头,“我也不敢担保能带着全军三千子弟安然回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再说,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啊,羽遵尚未彻底被铲除,就说明他会想方设法地从山上冲下来,至于会不会联络其他三王,更不好说,但对付羽族各大小部落的游兵散勇,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所以……”

  “所以将军的辛劳,我们兄弟都有目共睹,可是您……您若是倒下了,我们……”洪阿三也不由为顾横行感到不公,不知是在怨恨当下形势,还是在抱怨老天。

  顾横行开解地拍着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地慰藉道:“好了,现在还不是悲天怜人的时候,唯有能做的就是谨慎小心,除了死死地看住山顶上的羽遵动静外,我们还要应付羽族其他势力,说不定羽族四王同气连枝,一方有难,三方不惜代价地尽扑过来,那才是最可怕的。”

  洪阿三却一点不为战斗发愁,反而很兴奋,闻战则喜的兴致表现出来,转忧为喜地道:“怕什么?有将军在,羽人来一万也是自投罗网,来十万我们也叫他们有来无回!”

  “希望是这样,只要依计行事,将他们引至禹王鼎这个天然的圈套中,那就如法炮制,万事简单得多了,如果遇到翼云扬这位近乎半神的棘手人物,那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不可能吧?将军还有怕过谁吗?就算跟着你洒血疆场,共同赴难,我们的名号想必也能青史有名了,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耳,何足道哉!”

  顾横行很为他的视死如归感到欣慰,但是谁不想安然地过着平和的生活,衣食无忧的日子,但造化弄人,迫不得已。

  这时,山顶又传来了齐声的高呼,并没有使用什么千里传音,“顾横行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有本事痛痛快快地沙场上见个高下,这般消磨我们的意志,直比折磨我们还要残忍!顾横行,羽遵要与你单打独斗!”

  顾横行听到了,听得一字不落,很清楚,但他没有作答,脸上依旧平静如恒。

  洪阿三也听到了,但他难免还是忍不住,看着顾横行那么平静,他请示道:“将军您听,他们又在出言不逊,存心败坏您……”

  “名节事小,如是其他将士也像你一样沉不住气,以下对上,不过是白费力气!”

  “怎么说?”洪阿三还是不大明白,反问起来。

  “羽遵还有三千,兵力集中,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军兵力分散,除了要严守各处要道,还要提放他们负死顽抗,一心冲出来,那我军则无法与其对抗,都说,哀兵必胜,人一旦都抱着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的死志那将是不可抵挡战胜的,所以随时保证忧患意识很重要,而且,前来伸援的羽兵一波接一波,我们已经是力不从心了,所以每一处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方能真正取得此战大胜,除了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其实还有一部分就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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