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宋朝倭寇 下
(好惨,原本就没多少收藏,竟然就像开了闸的洪水狂泻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这个机会被日本等到了。隋朝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短命的一个王朝,仅仅三十八载就灭亡了。隋朝灭亡之后转而带来更加动荡的唐初。唐初由于外患不断,北方的契丹、突厥历经五胡乱华以及隋朝的漠视,都成长为独霸一方的草原劲敌,因此唐朝不得不攘外和安内并举双管齐下,从而稳定新生不久的国家。恰恰这个时候,日本又打起了小算盘,日本的统制阶层又一次预料到唐朝极有可能步晋朝、隋朝的后尘,重蹈五胡乱华,由此忍耐了几十年的日本终于忍不住要回敬中国这个“老师”了,两国终于在公元663年于朝鲜白江村爆发战争。唐军与朝鲜联军最后以少胜多,几乎全歼日本主力与陆地,水军由于没有乘胜追击以至于让日军残部逃回日本。由此战开始,日本再一次向中原王朝称番,也再一次向中国派出了著名的“遣唐使”“虚心”学习中国的文化、军事、政治,凡是一切可以为其所用的技术,而后在准备下一次动手,而下一次就是明、日之战。
讲完前朝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洪天锡还不忘回顾前朝对日本的恩惠,两宋虽然没有正式的外交关系,但宋朝并没有薄待日本。相反不仅开放海疆让其前来营商,而且还让其定居通婚,享受和宋国百姓一样的待遇。
就当下而言,日本现政府的实权并不掌握在天皇手中,而是掌握在镰仓幕府手中。而镰仓幕府的实权又在当时北条家族手中,实权人物就是北条时宗。这个北条时宗以武士控制国家权力(比军阀还残忍)藐视公卿大臣,趾高气昂根本就没把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南宋放在眼里,蒙古这个崛起的蛮夷就更别说了。但正是由于蒙古这个北方强敌,雄踞北方致使“倭寇”这种“非官方”的手段变的极为不好使。要知道马的速度当时比船只快多了,你刚上岸,可能铁蹄就来了,可要是正面和蒙古翻脸恐怕没好日子过,于是乎倭寇第一次把目光转向了东南(请记住,这是历史性的时刻,日本第一次战略南下),这第一站就是江南,而之后数百年一路往南,再是浙江、福建以至台湾等地扩散蔓延。
时至今日,中国和日本的关系其实就是羊和白眼狼的关系,你对他好是没用的,他就是一个喂不饱的狼。依照洪天锡自己的说法,他和吴潜谈及倭寇的时候,吴潜总是一脸愁容。论说一次又一次吃了败仗,按理也该老实了吧,可日本倭寇偏偏并不认输,非得和你死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装成客商和流民混迹在诸如平江、常州、通州、海门一带,他白天不犯法你抓不了他,晚上犯法你抓不到,他也不会上门承认,就这么这和你耗呀耗呀。然后只要一不留神,他们能煽动当地被土豪、贪官压榨的老百姓与豪强聚众攻打州府,诸如常州、平江等地就时常发生,搅的刚刚到任的吴潜头昏脑胀苦不堪言。
洪天锡这番一番讲述,由如醍醐灌顶让赵紫川茅塞顿开。以前只听说过明朝的倭寇在自己老家常州经常兴风作浪,却没想到宋朝的倭寇更加是有过之无不及,竟然还攻打州府。恐怕这就不难解释忍者深入中国腹地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了。
想当年丰臣秀吉“伐明”惨白,德川家康向明朝称番,明朝灭亡又向清朝请番,从而中日又一次进入“友好”时期。可通过此后抗日战争的教训,其实可以很清楚看清日本这个国家本性。隋唐都遭到惨败,可明清王朝日本依旧不死心,于是还想韬晦。通过中日二战较量不难发现,日本的地图竟然比中国自己的地图还精确,甚至都精确到一口井每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包都有明确标注。而早在当年小日本早在向你称番的那一刻起,人家就已经准备与你一战。
先是通好求和,然后再以经商之名深入你的国土腹地进行所谓的土特产“考察”进行投资,顺带绘制地图,然后秘密携带回国送呈日本统治者,由此像蚂蚁搬家式的运动持续进行了四五百年。而我们的历代王朝经常以“泱泱大国”而自居,对此不闻不问摆出所为的“大度能容”,可人家天生就是小鸡肚肠,他就要和你较较劲,你给他颜料,他就会马上开个染坊回敬你。
此刻厅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就像求知若渴的学童,都在认真听着洪天锡讲着“倭寇的故事”。就在这个时候,赵紫川余光中却突然发现,吕立文押送来的高个忍者竟然听的也很入神,难道说他听得懂汉话?想到这里他不等请示,快步走到那厮面前,揪起此人的头发,恶言道:
“我如果说的没错,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对不对!”揭去忍者残留的面巾,拔出堵嘴的布头,赵紫川用汉语厉声问道。
“呵哈哈哈……”忍者发出一阵咆哮,极其蔑视的看了赵紫川一眼便未再吐一字!
而突如其来看到这一幕,周围人众顿时诧异万分心头迷惑不解,但同时也惊呆了刘钊祖:
“哈啊,是你!”见此忍者,刘钊祖语惊离座,险些摔倒在地。
此时,众人不约而同都把目光聚焦眼前三人身上。大家惊怪刘钊祖的反应,奇怪赵紫川的言行,更加吃惊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贤婿,这是何故呀?”
“岳父大人,此贼定懂我汉话。方才其便一直在听,想来必是专精我汉话之人。”
“哦!那刘族长何故如此大惊?”
东方平川转身问道刘钊祖之际,坐下鲁伯忠一眼看出其中不同寻常之处。就在刚才的一刹那间,刘钊祖与被赵紫川揪住个忍者眼神间发生某种交流。这种交流不是打量也不是观察,而是包含似曾相识甚至可能认识的意味。
刘钊祖大惊失色过后在六子刘寰搀扶下躬身向东方平川深施一礼,诺诺言道:
“呃……老朽方才不慎被恶贼狰狞脸孔所惊吓,还望东方将军见谅。如今刺客被擒,杀手落网,老朽要就该回去歇息啦,诸位将军、大人恕老朽年迈不能奉陪这就告辞啦!”
言毕,刘钊祖转身就想走,鲁伯忠在给了一眼色赵紫川示意之后,离座上前拦住其去路,好言问道:
“哎…刘族长且留步,鲁某方才见刘族长与此人一见如故,不知是何缘故啊!”
“呃……这个…鲁将军定是看错啦,老朽怎能认识此贼啊,老朽告辞,老朽告辞……”拱手深施一礼,刘钊祖搪塞敷衍道。
接过刚才鲁伯忠所递来眼色,又听刘钊祖言话中蹊跷,隐约中赵紫川似乎看到了某种内在联系。想了想昨晚游夕晨之言,再看一看刘家父子二人脸色,其中内情似乎已经不言自破。他慢慢将手莫向了刀把,在刘家父子身边缓缓踱起步子,一边走一边注视这二人神色,这时他心里在想:
“刘氏六子,五人在外,一人在此,府外还有两千豪强拱卫,看来是有备而来。昨晚离开他家,到早晨和吕立文碰头,这段时间内一定发生了什么,难道说他刘家外通倭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或者说根本他一家子都是潜伏的倭寇,勾结了蒙古故意从中作梗阻止招安……勇龙关可是襄阳和均州之间的咽喉啊…”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就像当初东方平川对待自己一样。猜忌和怀疑会慢慢吞噬一个人的心智,久而久之当你去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任何理由都可以变成证据和借口,或者说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赵紫川仔细掂量着即将做出的这个选择,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目光闪烁的父子二人,他缓缓张开嘴唇慢慢吐出了一句话:
“刘老伯请自便,赵某不会阻拦。但是昨日晚宴之事,赵某今日必定赴约,还请刘族长‘珍重’”
父子二人目光流转之际,赵紫川递了一眼与鲁伯忠,并扫了一圈大厅众人脸色,除了自己岳丈与;鲁伯忠,其他人似乎还没有闻出其中的味道。
“呃……那好,老朽今夜家中恭候将军大驾。寰儿,咱们走!”
接到赵紫川投来眼神,鲁伯忠本想说些什么,可又见赵紫川朝自己摇了摇头,故而他未再做声。只是这刘钊祖刚要起步之际,突然就见赵紫川向着那高个忍者即将张开的嘴上重重甩出了一脚,几粒白牙包裹着血块顿时碎落一地,哇啦哇啦惨嚎哭丧着脸倒在了地上,景象极其之惨。而身旁束缚忍者见状试图强行挣脱爬过去,但被士卒死死的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紫川兄弟这是为何?”走到面前,看着地上满嘴是血哇哇痛苦的忍者,鲁伯忠不解问道。
“此贼口中之言足可杀我万人,我焉能让其开口!”
“何以见得?”
“难道将军不知?”
反问道鲁伯忠,赵紫川目光中流露出几许意味深长的神色,当两人眼神再一次交在一块儿,鲁伯忠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其中的秘密。而后随即来到东方平川身边,两人贴耳说了很久,期间屠恩试图凑上去打听些动静,可都被自己岳丈瞪眼赶了回去。
“嗯,嗯贤弟所言甚是,就如此去办,先将此三人押下去,待明日再审。”东方平川连连点头,极为赞同。
“依弟之见,东西两寨的搜查依旧不可松懈,万一再有漏网之鱼,后果不堪设想。并且暂调精兵两千日夜驻守大哥府上,以防不测。”
“如此甚好,先让众人各自歇息,待命再审也不迟。”
与东方平川一番言语,在鲁伯忠周全之下,一张无形大网已经织开,而这张网正是赵紫川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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