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谈婚论嫁
饭桌上众人有说有笑,对于今天这来自不易的局面,所有人都感慨万分。想当初乍来到这个年代,说不来的孤寂和失落让大家就像没了魂的行尸走肉,茶饭无味睡觉不香,终日不知该如何的“活着”。直到有一天战争降临了,“生命”这个长久以来被漠视的定义,再度被作为一道难题摆在了大家面前。历尽血与火的考验,生与死的磨难,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此刻已然成为了一道“坎”,一道你必须面对的“坎”。来之不易的新生活此时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美丽奇邪充满**。无数的可能和遐想正等待着开花和结“果”,重新燃起的希望就像一阵春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此时“活着”变成了一种可能,一种可以试图“篡改”的一种可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今天小酌了几杯的倪婷,红着脸端了张凳子,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坐到赵紫川身边,强撑着耷拉下来的眼皮,带着一股强烈的骚劲儿玩味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咱们终于又是中国公民啦,赵大连长你说是不是啊…”倪婷调侃问了一句,大家顿时哄堂大笑。
“我说倪记者,听你这话感情我当初是心甘情愿落草为寇一样。”
“可不是,你赵大连长不还娶了山大王的女儿,还安家落户做了压寨姑爷了吗,怎么不是心甘情愿,难道说那个洞房你没进?”
“嘿!我说倪婷,我可是为了大家才舍生取义深入虎穴,否则也不会天天晚上守着两个母…母…母……”
“母什么呀,赵大连长你倒是快说呀。”倪婷催促着,游离的目光此刻飞速转到了门外。
也就是说话这功夫,不知怎的翠翠不声不响的站在了门口,她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鼓胀着腮帮子,一副气极的样子,朝着堂内四处悬望。如同猫爪老鼠一样,犀利的目光眨眼间便把自己的丈夫给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就和每天晚上的必修课一样,翠翠此时又穿了一件嫩绿色飘逸可透的纱织绣衣,不知羞臊的傻兮兮杵在门口。不同的是以前只在的屋里当着自的己面前穿成这样的眉飞色舞挑逗自己,可现在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顿时让在场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堂内鸦雀无声,同时也让赵紫川尴尬万分羞红满面不知所措。
“翠…儿,有事吗?”放下碗筷,慢慢咽着唾沫,赵紫川仔细留神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
“相公,老爷刚才让人来传话,说是让相公用完饭食之后速去书房,有要事与相公商议。”
“哦…好,为夫知道了,你…翠儿你就先回屋去吧。”
“嗯,相公可早些回来,晚上翠翠和姐姐可等着呢。”露出标志性的憨笑,翠翠催促着转身而去。
翠翠走远后不久,厅堂之内依旧鸦雀无声,这个时候大家统统把诡异而古怪的目光投向了赵紫川:
“呃…这个……我老婆她…今天头一次穿成这样,大家…大家别见怪哈!诸位慢吃,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
尴尬对应到,赵紫川正准备站起来:
“哎…赵大连长别走嘛,我还有事没说呢。”
骚劲儿十足拉扯着赵紫川,倪婷毫不羞臊的继续说道:
“赵大连长,和刘寰的事你去提没提啊,人家可等的不耐烦啦。”
“呃…这个……”
乍听倪婷的要求赵紫川顿时没回过神来,因为这件事他确实是给撂倒脑后跟去了。当初也不知道是刘寰长得英俊肚子里有墨水,还是天生就是大汉天子的血脉,举手投足间都贵不可言,开口寥寥数语就把倪婷的心给俘虏了。早在自己婚宴那会儿,倪婷就关注上了刘寰这根嫩草,所以当时就“厚颜无耻”向自己说出了心声,而且有空没空她就会去人家家里窜门。不过刘钊祖对这个过于时髦的女人心里并不看好。年纪比自己儿子大不说,而且走路时带猫步,说话时扯着嗓门,完全没有传统中华女性的小家碧玉瓮声细语,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守妇道。而且时常还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叫做摄像机的东西,放自己和别人的“魂魄”看,最后搞得是各个刘家人见其是敬而远之避之不及。
【对于摄像机和照相设备,古人似乎有着非常执着的害怕和忌讳。他们总认为拍照和摄像是一种套取人体魂魄的巫术,对人大为不吉利,所以很多人在心理上都有抵触情绪,避而远之。当然也不乏鲁伯忠、东方楚楚这些好奇心极强的人,但毕竟是在一个小圈子里,在更多人看来摄录设备就是不详之物所以很少有人愿意牺牲一下肖像尝尝鲜,就连周不开这种奸钻之人也避之不及。假如要是开个照相店的话,估计连糊口都难,更别说赚钱了。】
“这件事我看还不急,眼下村里不是男多女少嘛,女人都是香饽饽,再等上一两年也不迟嘛,呵呵呵……”
“人家不要嘛,马上都快奔三的人了,再等就嫁不出去啦。”
“呃……这个…嗨!总缠着我干嘛,为什么不去问科宇,他在刘家已经是座上宾啦,让他给你去办最合适不过。”说着话赵紫川递了一个眼神给童科宇。
自从上次出了出了“忍者”事件之后,刘郁香和童科宇之间的窗户纸也就自然而然的给捅破了。为了做徐诺怡的思想工作,赵紫川没少费口舌。但逼近是不光彩的事,一个现代妇女哪能接受得了,别说是一夫一妻一妾,就是多一个没名分的小三都寻死腻活,更何况还是有名分的妾侍。如果说赵紫川苦心游说还只是胸口擂火的话,那刘钊祖隔三差五往东厢跑可就是火上浇油。毕竟是嫁一个丧夫的女儿名声不好听,多少有点理亏搁不下脸子,所以得事先探探小夫妻俩的口风,尤其是正室的口气。
在纳妾这件事上,赵紫川给童科宇出的主意是尽量保持沉默三缄其口,俗话说“三句不开口,神仙难下手。”沉默就是金。毕竟是自己对不起徐诺怡,开口说话一句不慎就可能把人逼向一个极端,所以得沉默,万事都由赵紫川和刘钊祖出面,楚楚、翠翠现身说法。总之所有的不好都是赵紫川,坏人也是赵紫川,奸人也是赵紫川,童科宇才是最好的男人。所有的不是都是赵紫川,反正赵紫川就是全天底下最坏的蛋。
于是一来二去,徐诺怡在轮番劝说之下,近几日消停了不少,也不寻死腻活也不大哭大闹,似乎是瞧出了一点名堂,有意无意的把矛头对准了始终徘徊在风暴边缘的丈夫童科宇头上。因此,赵紫川方才乍提到“刘家”这个敏感词眼之时,夫妻二人的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顿时截然相反。徐诺怡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两眼冒火怒视着座旁的童科宇。而童科宇就像烈日下蔫了了瓜秧,埋头装聋作哑一副无辜的样子,恨不能打个洞立马钻进去消失。
“赵大连长不要嘛,推三阻四的可不是什么好毛病。要不咱把连长那档子事抖搂抖搂怎么样?”说着,倪婷拿出了DV在赵紫川眼前来回晃了几下,而故作要挟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摄像机里装了什么内容,可赵紫川还是很后怕,倪婷作为记者万一逼急了,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阻止她,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好吧好吧,我算服了你了,等打完这一仗就替你去操办,唉,吃顿饭都不安生,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叹着气摇着头赵紫川咬着呀把这件事给应了下来。
在众目之下赵紫川带着尴尬留下笑柄,急急匆匆离席而去,也就是转眼间屋里头顿时闹出一阵哄笑。
“嘿…这帮子家伙,都什么人性,有这么取笑自己兄弟的人吗!真是的,都一个个把担子往我肩上压,最后反倒变成我心甘情愿,这世道真奇了怪了!”
嘴里抱怨着回头看了眼东厢攒动嬉闹的人众,赵紫川神色无奈走出了后院,沿着昏暗的游廊走在去往书房的路上。
此时,已经用过饭食的东方平川和高平众人在门窗紧闭的书房之内围聚桌案之前,紧张讨论起出兵的方案。刚刚来到房外的赵紫川,来回前后扫了几眼,突然就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同寻常。怎么一下子多加了两班岗,门窗也关的严严实实,难道说想要伏杀高平他们?想到这里顿觉不可思议,于是他便问道站哨士卒:
“可知今夜为何如此戒备森严?”
“小的不知,但大将军吩咐过,今夜赵将军可入。”
“哦?”
心里暗打了个问号,赵紫川也就没再多问,干脆直接推门进去算了。于是,他便轻推大门举步而入。
书房里的气氛此时异常沉闷,炎热的天气加之窗门紧闭,使室内空气浑浊而且异味极重。微弱的烛光下七八人围在案前,仿佛就像一群阴谋者正在密谋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即便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也只是短短投去了一眼警觉的目光,确认无碍之后就像不存在的空气一样,众人又把注意力收回了桌子上那张羊皮地形图。
掩上门,放轻脚步,赵紫川轻声细步走上前去,在向自己的岳丈和鲁伯忠示意之后,便将脑袋一头探进人堆之中。
眼前的地图是荆北汉水流域的地形草图,就精度而言完全比不上中国交通地图,但如果不是不能拿不出手显摆的话,眼下用来做参考是再好不过的一件宝贝,可惜现在再好的东西也都拿不出手,出手就露馅。
众人围在桌前,七嘴八舌各有主张,出兵的方案无外乎两种,主力直接取道襄阳和侧出荆山两条路。
“少将军,恕鲁某直言,我军这一万人马若尽数前往襄阳,恐怕犹如泥石填壑,涓埃【涓埃:一粒小灰尘的大小】入大海有去无回啊。高将军命我军奔赴襄阳,我军理当遵从,但不知高将军可有破敌良策?”
“家父虽为言明,但军令如山,难道勇龙军想就此抗命不成。”
“少将军此言差矣。襄樊一役关系全局,勇龙军作为襄阳咫尺之唯一应援出兵当慎重。少将军来时也遭遇了蒙军小股人马的埋伏,由此可见蒙军正试图跨过荆棘丛生瘴气夺人的荆山插入你我两军之间,进而阻断我军援路。故而我军出兵更当谨慎,否则稍有闪失,不仅襄阳有失,恐怕勇龙关也将独难存。”
“这个…”面对鲁伯忠详尽道出的厉害关系,高平一时间语塞无措。
高平虽说十五岁就随着高达从军,见过的人头肯定比赵紫川要多得多,但能真正参与决策一场重大战役、战略的机会少之又少,有时候能够在一旁听听看看不被撵出大帐就不错了,插一句嘴献一策几乎谈不上,更多的时候也就是充当一个命令执行者的角色,在一线拼杀。就他的指挥和运筹帷幄的能力而言,显然还不如特种作战出身的赵紫川更来的扎实。毕竟现代特种行动都需要严密周详的计划和精心的决策过程,每一个队员都要接受严格战术指挥训练,这种能力不是一个莽夫在战场上拼杀十年八年就能培养出来的能力,而是需要系统性的训练和实践,就这点而言高平仅仅具有很强的实战能力,但真正幕后规划一场战役的能力明显不及赵紫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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