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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军队素质 上


  蒙古人虽然不一定比当时的汉人高到哪儿去,但是它们的肩宽和胸肌的发达程度却不是一个汉人通过锻炼所能得到,而这些恰恰都是汉人所不具有的先天优势。而且蒙古人的手臂相较于汉人而言“短”,但是肌肉却异常发达,所以蒙古士兵的手臂通常都非常的粗壮。一般情况下汉军弓射手连续开弓发十二箭就得轮换休整一会儿,然后继续发射,而蒙古人往往开弓射上十八支箭都没问题。

  至于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假如用现代力学解释的话,那就是力臂和手握弓箭时候的支点构成了一个黄金力学比例,这个黄金比例恰到好处保持了体能消耗和发射次数的微妙平衡。

  开弓其实就和弹钢琴一样,都需要一副恰到好处黄金比例的骨骼结构,太长的双臂开弓就很累,而过于短的双臂又开弓不到位。所以只有恰到好处,长短粗细正好的手臂,再配合上一副合适的弓,如此这般就能保持过人一等的优势,而这个优势蒙古人是与生俱来的。

  就力量而言步战宋军明显吃亏多,力量不足是最大的短板。由于体型相较于蒙古人而言过于瘦弱,这样就让蒙军步卒遭遇汉军步卒的时候,就像美国大兵遭遇越南瘦鸡和日本猴子一样,抡拳头显然力气大的占优势,而更要命的是宋军步甲过于沉重,虽然防护性良好却严重制约机动能力,而且遇到蒙古的弯刀的时候,宋军步人甲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蒙古刀作为弯刀其实更具有近战优势,由于兵器使用观念的本质差,汉军通常更喜欢用“捅”“戳”“刺”的手段致敌人于死命,即便是在使用单刀、砍刀这种也略带有尖刃的短手兵器的时候,也习惯先用“捅”而非“砍”。而蒙古士兵就不一样了,虽然弯刀也带有尖刃,但显然较大的弧度不便于直接“捅”一刀,反倒是“砍”更来的方便。而且不论怎样“捅”“戳”“刺”往往都需要一点技术,你得先瞄准。相较于“砍”而言似乎就没那么多的专业技术要求,是个人都能用。总的来说,不论出手率、成功率还是方便程度,“砍”的机会更大,不论砍到你身上的哪个零件,恐怕你都不会好受。

  【有一点必须注意:“刀”如果作为一种分门别类的兵器,而不是一个笼统宽泛概念的话,一般是指刃肚有弧度,或者刃具很宽而且沉重的直刃兵器,例如手刀、单刀、大刀、大砍刀(直刃)这些兵器刃肚部位是带有弧度的。就其演变形势而言是由游牧民族的“弯刀”演变而来。虽然“刀”作为兵器已经出现在宋军的制式装备中,但真正的用“刀术”还停留在剑的使用层面,正真形成“刀术”流派的应该是明朝,经过元朝的统治,中华武术逐渐意识到“刀”的使用技巧和略有弧度的刀具的优势,所以自明清开始“刀”和“剑”的使用初现了分水岭,而到了清朝,“剑”几乎就沦为了预备役“单刀”成为了清军主力装备。】

  假如宋蒙两军刀剑长度相同的情况下,蒙古弯刀的有效刃口长度通常比汉军装备的刀剑还要长出20%~!30%。这就意味着,当刃口砍向甲衣的同时,蒙古弯刀更便于来回的拖曳锯割,相同力矩的条件下,蒙古弯刀的效率要比汉军刀剑来得高。而且蒙古人的力气又很大,瞬间作用在一点的力量是惊人的,而这种力量足以撕开汉军的步人甲直接重创肢体。因此论近战格斗,汉军依旧不战优势,虽然汉军也同时使用长枪配合战斗,但蒙古步军和马军通常也配备暴力血腥的“骨朵”和“长柄狼牙棒”。这两样东西完全不需要用“枪”的技巧,要的只是蛮力和残忍。对于长枪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优势而言。当然,汉人可能武术方面高人一等,这一点不能否认。但战场不光靠个人的英雄主义就能一边倒的胜利,这不是拍大片,而是血淋淋的战争,所有的因素都制约着战争的双方。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蒙军在于宋军交过手之后也会改变战术,适应战场环境的变化,因此万事都处于动态当中,不是一成不变的。

  虽然游牧骑兵进入中原腹地之后,有着诸多的先天优势,但他们中绝大多数却没有短期内改变自己生活习性的打算,尤其是蒙古人、契丹人。他们汲取了五胡乱华的教训,极力避免类似**、鲜卑人最终被汉文化包容的结果,甚至最后被汉人反攻建立了隋朝。所以占领中原之初,他们的战略手段就是大肆毁灭文明设施,将农田改为草场,放马牧羊,但这也是有重大战略隐患的,这一点书后会逐渐讲述。

  当蒙古俘虏被押往大营的之际,正值月出天暗,烧红的天空笼罩在一片血色掩埋之中。宋军大营通常是天昏之前点火掌灯,与蒙古军队的四五点钟就准备架起篝火有很大不同。所以几个蒙古俘虏,一踏入军营的时候就显得极为不适。昏暗的照明让他们走路的时候格外放慢脚步,甚至在天彻黑之后,有些地方还没来得及架起炉火,他们都得伸手向前摸,一副笨拙和可笑的神态,生怕一不当心栽一跟头或者遭到暗算似得,处处都小心翼翼。

  对于这一点赵紫川看在眼里却也觉的奇怪,起初他纳闷想不通,难道说天一黑蒙古人的视力就急剧下降到睁眼瞎的地步,如宋军士卒所言蒙古人“不善夜战”这么简单吗?显然这种笼统的说法并不科学,经过再三的捉摸,赵紫川逐渐开始怀疑蒙古人是不是都有夜盲症这一可能性的存在,可蒙古部落在统一的过程中在草原上可是最擅长夜袭的啊?这个问题实在太重要了,想当初八路军对日作战之初,战士们个个都是夜盲症。所为我军善打夜战,那是基于战术优劣的层面,而非人体质的因素。为了克服“夜间瞎”这个问题,我军后来通过食用“小黄米”解决了夜盲症的问题。所以,对于自己提出的这个“怀疑”其实并不难理解,而且有实实在在的依据。

  作为以食肉为主的蒙古人即便占领中原腹地之后,依旧维持着大量食肉的习惯,蔬菜和瓜果对普通蒙古士兵而言并不是时常可以享用到的食物,有时候绿色蔬果比牛羊还稀罕,而造成这种原因的就是中原人口锐减和土地草场化来带的直接恶果。

  蒙古军队占领北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采取“退耕还草”的政策,大肆牧养马、牛、羊牲畜,为其继续南侵做战争准备。但是蒙古的政策制定者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当然当时也有不乏耶律楚材这样的有识之士预见到,不久的将来蒙古就将面临物资匮乏这一现实问题,于是就提出不要灭绝北方汉人,更不能清退耕地而改为草场,但作为胜利者,成吉思汗并没有予以重视。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恰恰是他的儿子,窝阔台汗。

  当时南下作战,面临诸多的问题,通过伐金战役,这些问题已经暴露了无遗,继而面对伐宋,蒙古的政策再次面临了考验。与此前任何地方作战的形势都完全不同,南宋地貌既非两河流域间的大平原,也非欧洲的森林草原地貌,更不是旷达无际的蒙古高原。而是林立的城池,多到令人发指。几乎举目见沟壑,跨步有土坡。三里一岗五里一堡,十里一营垒二十里一城池,如此繁复大纵深的防御体系,着实令蒙古铁骑和步军头痛不已。而且频繁的攻城和让蒙古士卒伤亡急剧上升,攻城器械和大量的新式武器的投入使用,占用了了相当多的人力和物力。因此当时的蒙古军队疲于奔波于无数城池深垒之间转战亡命,可讽刺的是士兵的战斗效率的确前所未有的提高,但效果却异常的差。为了该变这以被动局面,统治者急需一种全新的战略措施,用来应对南宋这个硬茬子。

  而当时的南方地域首先有三江、两河、一险、一多问题困扰蒙古大军。其中一多,是指南宋的人口相较于蒙古统治地域内而言。蒙宋对峙之初南宋国土不足三百万平方公里,而人口却有近三千万的人口。相较于当时的北方蒙古帝国,两千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稀少的人口基数而言,蒙古的平均人口密度远不及南宋,加之经济上的毫无建树,导致蒙古整体GDP其实基本为零。

  再有,就是人文因素。南方汉人受传统爱国思想的束缚,比北方汉人更加忠诚与自己的母国,战斗意志远比北方受到金和契丹奴役汉人来的强烈和坚定,寸土必争寸土必守,所以想要对付南方的汉人,仅凭蒙古军队几乎不可能征服南宋。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知根知底,依附蒙古的汉军对付自己人,用汉人消耗汉人,而且也能减少自己的后勤负担和威胁。

  一险,乃四川的万重深山之险,即便此后占领成都获取了四川盆地大平原之后,蒙古军队依旧无法逾越东川的群山峻岭,还得是汉军打头阵。

  而两河,乃是指淮河与运河。两河地区多水网,虽然是平原地形,但水网纵横湖泊星罗棋布,到处都是沟沟坎坎,严重制约了对大规模的骑兵作战。所以战争后期,江南,两淮等地的蒙古骑兵远少与鄂州、襄樊战场的骑兵数量。

  至于三江,是指长江、汉江以及嘉陵江这三条亘古一脉的河流。想要南下侵宋,就必须先过先过三江,而过江就得有船。南宋的水军和海防,是当时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强大舰队,仅仅依靠战马和11路公交车,是不可能战胜数量庞大而且比陆军更加精锐的水军。所以还得靠汉人,于是由此带来了一个严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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