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神话之战
辉舟维摩那就像是一把利剑插向堤岸上那正在张开魔眼的rider。
“真是可悲啊,明明身体已经如此透支,还要为了你所守护的妄念而战,本王那就告诉你吧,一开始那女孩就完全没救了,若你真的为了她好,反而不如劝她赶快死掉,对她而言,能死去已经是过多的奢求了!”英雄王坐在维摩那的金色宝座上,不需要动用威力巨大的远古核弹,单凭飞船本身的冲击就足以撕裂那魔眼的血盾。
绿色的双翼伸展开来,两侧的魔术引擎发动,加大冲击的维摩那硬生生地撞击在rider魔眼的血盾上。
那紫发的从者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了,她全身都贯注在眼前的魔盾上,在她的背后是昏迷的caster的master,而黑白圣杯则分别位于他的身下和前方。
“人类啊,总是一次又一次重复悲剧,明明不可能依旧要如飞蛾扑火般自寻死路,rider!你的魔眼对本王无用,所以,散开你的血盾,让我直接给你们一个了当吧,既然是人类欲望凝结的圣杯,那不把其中的罪恶完全昭示出来怎能对得起当初组建这个仪式的人类?哈哈哈哈!”
辉舟轻轻加了一丝推力,成为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丝稻草。以全身的极限迸发出超强防御的骑手,以她的生命力透支为代价制造的血色魔盾轻易地被辉舟撞开,她放弃了抵抗,却丝毫不在意转瞬就能划断她美丽脖颈的辉舟,而是最后一次望着被男孩护住在身下的樱。
原来自己并不孤单,有人和自己一样也在不断地保护着樱呢。
真好……
她已经无法把自己戈尔贡化了,只是不断地挪向樱的身边,最后一次拉着一只被自己守护的女孩的手。
辉舟的逼迫似乎停顿了,昏迷在女孩身上男孩还有远处他的妹妹也要死了吧,自己的性命还是被那可爱的银发女孩所救呢,到头来自己终究是个没用的从者。
就像是最后一次自己杀死了一直保护的两个姐姐那样,这一次也最终和自己的祈愿南辕北辙了。
昏迷的紫发少女忽然间睁开了眼睛,那目光里不是原本名为sakura的眼神,而是别的,陌生的东西,她的嘴巴艰难地张开,发现了自己身上昏迷的男孩。
“学长…..他要杀死学长…..”呢喃着说着少女的胡话,带着错愕的惊慌和绝望,即使是少女也能明白此刻的绝境吧。
惊慌错愕的声音被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所取代,她盯着几秒内就要冲过来的辉舟,不经意间,身体散逸出黑色的影子,那就像是无限的深渊一样不断地吸收着一切可以吸收的魔力,已经被压抑的太久了,还差点一度被移植出去,可没了核电站和刻印虫转化的魔力补给,黑影极度渴望更多的魔力补充,而辉舟上乘坐的金色从者好像就有着可以满足自己稳定的魔力。
溢出的黑影包裹着护住少女的男孩,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深渊,深渊的泥潭里飞速地伸出无数只黑色手状的触手,向上着抚摸着即将冲来的辉舟,黑影觉得完全可以连同辉舟本身也溶解掉。
樱的嘴角竟然露出了和她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妖冶的笑容,就像是张开嘴巴等待猎物飞入口中的鮟鱇。
英雄王像是感觉到那黑影的异常,他舍弃了冲击rider,狠狠地提升辉舟的高度,金绿色的双翼和近地面脱离开来,不断拉高的高度让辉舟划出一道谷线。
深渊里的黑色触手无法赶上那辉舟拉升的速度,徒劳地拉伸了长度,却因为不断减弱的强度而最终断裂下坠回去。
失去魔力补充的黑影继续寻觅着可口的猎物,身边的紫发从者和不远处的银发少女像是可以暂缓饥渴的样子,缓缓地蔓延开来的黑影,想要吞噬她们。
“sakura!”rider挣扎着滚到一边,仅此一滚已经是她最后的极限,她眼睁睁地看着黑影慢慢蔓延到银发少女的身边,就像是伸长的一个触手一样。
“姐姐大人!”她无力地喊着少女,依莉雅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状况,那伸长的黑色触须距离自己已经不足一尺。
无法闪避,眼看黑影就要完全吞噬少女。
呼啸的金色羽箭从远处袭来,当声音传来的时刻,羽箭早已准确地插大黑泥蔓延的四周,九支带着后劲的箭矢死死把从樱的身上蔓延开来的黑影钉在地上,箭尾发出震荡的颤音,九支箭尾通时震颤,竟然迫使黑影不断缩回原地,可依旧死死地裹挟着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
“archer!”依莉雅惊喜地转身,巨人迈着超大的步子飞奔过来,他随手抓住少女扔到自己宽大的背后,躲开了从天空中射向少女的一把长剑。随后巨人对着空中飞翔的金绿色辉舟射出九连珠的毒箭,然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再度避开了英雄王射出的密集宝具。
“依莉雅!你没事吧!”赫拉克勒斯急切地问着少女的状况。
“我没事,可是士郎,就要被黑影吞噬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救士郎!”
空气中一杆红色魔枪被投掷到之前被羽箭禁锢的黑影上,刺穿死棘之枪准确地从少年的胳膊肘和腰部之间的缝隙穿过,直接刺向正在试图吞没少年的无数黑色触手。
像是遇到及其可怕的事物一样,延伸的触手像是受惊的蜗牛一样缩回了樱的体内,趁此机会蓝色的枪兵一脚把伏在樱身上昏迷的士郎提到远处。
“抱歉啊,小鬼,我也无法接触那玩意儿!”
红色的魔枪划出一道折线回到枪兵的手里,他大咧咧地对着巨人笑道:“大家伙,你先去对付空中的鸟儿,我在这里守护者你的master,等她救回这小鬼我就跟上你!”
巨人露出放心的神情,他低低地点下头:“依莉雅,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先上去把那家伙揍下来再说!”
没有任何耽搁,巨人知道,一旦自己犹豫,空中辉舟上的从者随时可以攻击自己的master来牵制自己。
果然又是一波宝具的阵雨,却被护在依莉雅身边的lancer旋转□□堪堪荡开。
大概是觉得这样的方式无法牵制自己,金色的从者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辉舟载着他驶向未远川河面的上空。
“正合我意!”赫拉克勒斯再度拉伸长弓,射出一组毒箭后,转身立刻把新的一组箭矢搭在弦上,射出后再一次滚了一个身避开英雄王的攻击,再一次射出毒箭,那是巨人引以为傲的武艺,三连射的二十七支毒箭在空中编成一个死亡之网,可目标却不是英雄王本身而是那辉舟的金绿色羽翼。
辉舟震荡着羽翼,旋转两翼避开箭雨,之后直接收拢双翼直接下坠到河面,避开剩下两拨箭雨,在靠近河面的时候辉舟再一次张开双翼被拉起。
“卑鄙小人,坐着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连弓都没有也能配称作archer?!”巨人嘲讽起来。
“哦,这么快就认得本王的来历?”金发的从者稍微感兴趣地打量着下方的巨人,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王者的俯瞰,“看来你也不是仅仅是个无用的肌肉块。”
“之前我的master在远坂小姑娘家那里见过你,你那时候说了那里是你的降临之地,加上你身后几乎容纳一切宝具原型的物什,大概你就是那个乌鲁克小国的君主吧。”
“竟然敢对世界最古之王用上如此称谓,你也不可谓不大胆,希腊的大力神!”
赫拉克勒斯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到现在才认识我吗,苏美尔人,果然还是鄙陋寡闻的家伙啊。“
英雄王冷厉地眉毛竖起:“身为王者自然不需要像野人一样乱走,只需要在宫殿里听着臣子的禀报就足以了解一切,那么神之子哟,就让你知道触怒本王的下场吧!”
维摩那四周腾起更多的更加高级的宝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巨人,时间仿佛减慢了,巨人手里的长弓却幻化成神剑以他那大块头却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一荡开,随后袭来重剑和□□从他的□□腰间擦过,而锐利的狼牙锤的倒刺竟然堪堪擦过巨人的脸皮,光亮的肌肉就像是擦了油脂一样竟然全部避开宝具的侵袭,但还是有不少刀剑刺穿了巨人的身体。
赫拉克勒斯在河面上大吼一声,把深深刺入皮肉里的刀剑挤出,他的身体上竟然连血液都没有流出。
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英雄王恍然大悟,冷笑道:“原来如此,不是级别足够高的宝具都无法破你的皮肉吗,那就来品尝本王宝库里最极致的收藏!”
延展范围的王之宝库不断飞速射出之前堪比屠龙枪的几十根带着不同杀伤效果的神枪,有的是可以阻断神经,有的是沾染剧毒的毒枪,还有带着倒刺的钩枪,作为箭来使用的宝具,论及速度和杀伤力,枪似乎远远比之前形形□□的宝具更加有威力。
果然呼啸着从维摩那上俯冲下来的各色枪阵从各个角度刺穿了巨人的心脏,原本举起神剑的巨人目光里开始涣散,最终变成了未远川里的一块巨石,波涛拍打着毫无生气的巨人,一切就似乎这样结束了。
“archer!”依莉雅呼喊着巨人,那刚才的战斗如此的残酷和迅速,就像那日在远坂邸一样,完全是单纯的实力碾压,对方着实是太强大了。
我盯着那金色从者射出的每一把宝具,努力让它们的构造和样子储存在脑海里,眼下自己显然无法投影,更无法干涉这场战斗,却不知道为何不由自主地试图解构那些宝具。
“士郎先生愿意代替我去看更多的名刀名剑吗?”脑海里忽然想起以前在柳洞寺里和眉间尺的对话,那离去的弱小英灵,说过他是工匠之子,所以对名刀名刃机极其渴慕,不经意间的对话,就这样悄悄映入我的脑海,是因为接受了他的馈赠心有歉意吗,我摸着别在腰间的干将莫邪,那本该随着英灵逝去而消失的武器,却真实的躺在我的腰间。
“我的宝具啊,正是干将莫邪本身呢,所以并不会随着我消失而消失。”面对渴慕那双名刃的自己,曾经的布衣少年做出慷慨相赠的诺言,却最终兑现。
那么就代替眉间尺,见识一下更多的刀剑和宝具吧…我终于知道了自己下意识里试图解构英雄王宝具的原因。
绝望的少女看着死去的弓兵,那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大英雄就这样死去了,金绿色的辉舟缓缓降落在河面上,慢慢靠近着浑身都被各色□□穿透的巨人的遗体。
“还以为能有所不同,原来依旧是肮脏的杂修!”
英雄王没有觉察,在辉舟的下方,未远川的河底,四颗刻着卢恩符文的石子正在慢慢排列成简单的形状,每一颗石子上的卢恩字母都各不相同,分别代表着Elhaz(保护)、Nauthiz(束缚)、Ansaz(信息)和Ingwaz(丰饶),那是代表着赤枝骑士团不容败退的绝阵————四枝之浅滩,古老的符石的浅蓝光辉穿过有些浑浊的未远川河水透出水面,就像是腾起的四芒星一样,而那星的中心竟然从无到有出现了一个很小的红点。
“不对!”英雄王忽然觉察到一丝锐气,他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攻击者,可那锐气已经变成杀气。
浑浊的河水下面,忽然凭空出现一个蓝色战甲的男人,他竟然直接躺在浅浅的水底,更不知道何时就一直潜伏在水下等待良机,之前布下的卢恩符文此刻在他四周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魔力,lancer借助于浑浊的河水和灵体化遮蔽了自己的气息,以巨人的尸身为诱饵,吸引从空中查看的英雄王。
蓝色四芒星中间的红点直接穿过水层笔直地刺向水面上悬浮的维摩那。
“刺穿(Gae)死棘之枪(Bolg)!”
以四枝之浅滩的绝阵刺出必杀的红色魔枪竟然不是突刺,而是在维摩那的一边的绿色翼展的根部画出一道枪痕,并非以英英雄王本身为目标,而是单纯以断掉那飞翔的宝具的侧翼为目的,lancer竟然以枪为剑,凭借枪身长度的优势,试图砍掉一边的侧翼。
无数根红枪似乎同时出击,其实那是无数次不断地戳入侧翼的根部而已,只因为一切太快,魔枪以维摩那一侧羽翼的根部为目标,先后如缝衣针一样刺穿十几个小洞,复杂的红色轨迹几乎成了密集紊乱的弹跳折线,就像是无数的带血的心电图那样,最终形成了枪身本来的运动轨迹。
被英雄王拉高的维摩那脱离水面,那魔枪并没有如枪兵所愿划开一侧的羽翼,仅仅留下不起眼的十几个小洞罢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发作,原本化作了无生机的巨人遗体竟然再一次动了起来,从新焕发生机的眼神锐利地盯着挣扎升空的维摩那,带着咆哮声,巨人竟然直接跳了起来,他的一只大手竟然死死死抓住维摩那下方的部件。
巨人巧妙地控制着自己的位置,大概在他挑起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抓握的位置,那是稍微偏向辉舟后半部分的位置,被巨人抓握的辉舟后半部竟然收到了影响,使得整个辉舟变得头轻脚重,坐在上面的英雄王也只能保持着头部向上的姿势。
出水的枪兵没有赶上,无奈地看着冒失的巨人,挥舞着□□杵在水底的石子上:“真是个鲁莽的大块头,喂!赫拉克勒斯!给那家伙来个希腊式的摇摆!”
枪兵的声音穿入巨人的耳朵,他不怀好意地把另一只手也抓牢维摩那的下方。这里英雄王无法使用王之财宝进行攻击,即使那可以任意变换角度的宝具,可以攻击自己,也得冒着维摩那受损的可能,巨人以一命的代价和lancer的紧密配合换取了这次战机。
双手抓牢的巨人,跟随着不断攀升高度的飞行器一起升空。
“十二试炼吗?”坐在上面的家伙竟然认出了自己的宝具。
“哈!英雄王,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巨人赞叹道,随后不怀好意地吼着:“作为夸奖,那就给你来个希腊式的招待吧!”
巨人竟然全身荡了起来,抓牢辉舟的双手,却把沉重的身体前后主动荡着,如秋千一样,不断移动的重量让辉舟开始前后失速,竟然无法继续上升,而被前后摇摆晃动的英雄王此刻也完全被巨人激怒了!
“杂修!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害怕吗!”他调整着辉舟的角度,慢慢抵消了巨人前后的晃荡,在稍微平稳之后,几个金色的光圈出现在下方巨人的身边,那是被小心调整角度的王之财宝,可以保证用宝具射穿那该死的肉块都而不损伤辉舟本身。
巨人因为需要抓握辉舟,所以他的胳膊反而是最受关注的目标,眼看伸出的长刀短剑就要劈砍过来,赫拉克拉斯荡着身体,随后竟然松开了维摩那,瞬间射出的宝具在巨人原本的手臂处交错击空纷纷下落,一瞬间失去负重的辉舟奋力地加速拉高,英雄王以为巨人是要主动放弃选择下落了。
可被拉高的辉舟突然猛烈地下坠,和之前相反,这一次沉重的辉舟头部飞速地带着整艘船下落,英雄王竟然看到了辉舟前方的两个平衡翼上出现了巨人挂在上面的满是肌肉的腿部,赫拉克勒斯竟然飞身荡起,随后倒挂金钩以腿夹紧了辉舟前端的平衡翼,完全不顾下落的辉舟,他的手里的长弓居然依旧能平稳地拉开弓弦,九发金色的羽箭正透过辉舟的缝隙瞄准着坐在上面的吉尔伽美什的脸部。
“射杀(nine)————”
那是对方即将使用宝具的真名吟唱,电光火石间,十几把可怕的厚钺和巨斧从英雄王身后飞出,劈砍向死死扣住辉舟前端的巨人的双腿。巨人无法开弓,而是收起双腿避开攻击,双手再一次抓住了辉舟下方的部件上。
恶性循环,几乎被气炸了的英雄王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戏谑。王之财宝纷纷发出,再也不在意辉舟本身的伤痕。巨人继续巧妙地用灵活的身体避开有可能会造成沉重伤害的致命宝具,而其他的刀剑根本就无法伤及巨人分毫。
“不要生气!我的王!下面还有!”
巨人哈哈大笑,不再前后荡着身体,而是不断调整手臂的位置,开始左右摇晃着辉舟,连同王之财宝也一起跟随者英雄王的摇晃受到扰动。
“可恶!可恶!你这杂修!”怒目圆睁的吉尔伽美什感觉自己身为王的高高在上和威严此刻已经完全被下方那个该死的脏脏的野兽所玷污。
“天之锁(Enkidu)”
伴随着英雄王的怒吼,王之宝具里忽然射出无数根金色的锁链,从各个角度如蛇一样死死缠住巨人,那是完全克制神性的光辉之链,双手被天之锁束缚的赫拉克勒斯随后被扯下辉舟,悬在空中的身体被更多无数的锁链捆住,被吊在已经平稳悬浮的辉舟下方。
终于保持着最初的高贵和镇定的英雄王站在辉舟上,被天之锁系在辉舟下方却完全无法挣断的巨人就像是被他踩在脚下一样。
“不用挣扎了,赫拉克勒斯,身为宙斯之子的你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可这些面对着我的天之锁,都完全无用,怎么样,大英雄,既然你如此渴望追随本王的身影,那么就在此结束你狂妄的执念!”
王之财宝里发射出比之前更加华丽更加可怕的宝具,纷纷射穿巨人的心脏,头部,腹部,让他被天之锁系住的躯体只能白白等待屠戮。
一次,两次,三次,转瞬间的生死交替,赫拉克勒斯已经被杀死了总共四次。可那锁链依旧无法被挣断。
“以令咒命之,archer!回到我这里来!”依莉雅用掉了最后一道令咒,那本该是超越一切魔术的堪比魔法的大型魔术此刻居然对自己的从者完全无用。
“哼,人偶,本王的宝具是无法用令咒来克服的,真的是可悲啊,眼睁睁地看着这傻大个死在你眼前吧,那剩余的八条命就当做给本王助酒兴的开胃表演吧!”金发的从者蔑视着依莉雅,竟然真的从王之宝库里拿出一个金色的酒瓶和金色的杯子,四周的王之宝具继续发射着,就在这惨绝的场面下,英雄王竟然如饮甘霖般露出愉悦的笑容。
即使拥有十二条性命的赫拉克勒斯,那是对之前攻击过他的武器无效化的以他身体为载体的宝具,可面对完全束缚他的天之锁,若无法挣脱,等待他的结局只能是死亡,人被杀就会死,这个道理连我都懂。
我知道一旦archer死去,那么我和依莉雅就会被那家伙在分秒间射杀,无法再继续等下去,手里的干将莫邪像是等待着呼唤一样,发出温热的光芒,镌刻在上面的不全的铭文就像是某种武艺,只是自己现在无法知晓其中的含义。
哪怕分散那家伙的注意力也好!
手里的阴剑莫邪不受控制地飞出,拉着我的手几乎就要想着那辉舟上的男子射出。是对暴君的憎恶和仇恨吗,即使主人死去,那份仇恨和意愿依旧存在,干将莫邪,原本就不是什么平稳的武器,而是屠戮一切暴君的名刃。
“投影(trace)——开始(on)”我的手里竟然出现了和archer差不多的黑色长弓,魔力衰竭的我无法维持太久的想象力,把意欲挣脱我的莫邪作为箭搭在弓弦上。
“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莫邪!”
呼喊着那宝具的名字,弓弦在空气里划出凄厉的声响,在莫邪被射出的那一刻,无法维持的长弓变成碎片消失在空气里。
而那冲着英雄王的黑色剑刃几乎在瞬间逼近他的面门。
王之宝具的攻势延缓下来,辉舟之上的金色从者知道了我的存在,他红色的蛇瞳看着我,就如同那一日在远坂邸看着众多即将死去的魔术师们的眼神一样。
“那个臭虫的武器居然被另一个杂修当做宝物了,真是太可笑!你以为这种简单的武器能伤害本王?!”他轻轻地一侧身,莫邪就直接从他的肩头划过,甚至都没有在他的金色盔甲上交汇出声响。
“赫拉克勒斯,原本本王是想送你先走,但现在有不知名的臭虫触怒了本王,那么就先让你看着你的master死在你的眼前吧!”
王之宝具调转方向,对准我和依莉雅。
可那宝具还没有发出,未远川的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龙吟,金色的鳞片光亮如新,仿佛从来就没有受过伤害一样,宽大的骨翼张开,之前被金发从者射杀的巨龙竟然再一次腾空,喷吐的龙炎化作一道狭长的火舌喷向辉舟上的英雄王。
而那龙背上飘扬的紫色长发和标志性的眼罩,无疑是不知道何时消失的rider!
“骑英-----的----------驾驭(Bellerophon)!”
发狂的巨龙眼睛里发出复仇的火焰,全身腾起烈焰包裹住它和rider,那是无论攻防都及其可怕的火焰护盾,如火流星一样冲向辉舟。
天之锁被英雄王收回,巨人直接坠落到未远川里,山一样的身体在河水里腾起一阵巨浪,借着势头攀升的辉舟避开了rider致命的攻击。
随后不间歇地,宝具的狂风暴雨射向再一次发起冲击的巨龙和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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