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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英雄之舟


  水里的lancer把□□递给巨人捞起他来。

  “真是净给我添麻烦的家伙!”蓝色的枪兵扶起重伤的巨人,让他坐在水下的礁石上。“没法飞行,我根本无法助战,那家伙是想让我们一个个送死!即使我使用投枪,他也可以轻易拉开距离避开,真是令人生厌的家伙,我和那家伙性子搞不到一块去!”

  巨人有些郁闷,刚才要不是rider,自己差点就因为自己的骄傲而死去:“那家伙能飞,不过,我想我们也可以飞的!”

  赫拉克勒斯凝视着未远川的滔滔水流,忽然捻起手指尝了尝河水的味道,那是再明显不过的苦味和咸味,涨潮的逆流把大量的海水带到河道里。

  “archer,你脑子被那家伙弄坏了?!”

  像是回应枪兵的判断一样,巨人忽然站在礁石上大笑起来:“哈哈哈!咸水!哈哈哈!是海水啊!”

  “喂,你该不会….真的….”lancer轻盈地一跳,离开面前这个似乎发疯的巨人。

  赫拉克勒斯站在便是海水的未远川里,上空是交战的rider和英雄王,他全然不顾这一切,张开双臂,用着洪亮的声音发出呐喊:

  “吾之挚友阿尔戈斯!听凭我的呼喊!来此遥远世界的海洋里再续写我们的传奇吧!”

  河水激荡,海水飞扬,原本只是小波小浪的未远川里忽然腾起万仞风暴,水下激荡着的龙卷随着巨人的呼喊而飞升着。

  Lancer呆呆地看着已经接近癫狂的赫拉克勒斯豪迈的呼喊,不由自主地随着他一起张开双臂,看到这一幕的巨人似乎满意地点头肯定着。

  狂澜更加高涨,腾起的水龙卷下落成暴雨,而那漩涡的正中,出现了一艘轻盈的却拥有者五十多把船桨的庞大帆船,上面是隐约几十位无疑是闪耀着光辉的希腊英雄们,而屹立在船首的高个子褐色卷发的青年正在对着archer和lancer招手。

  “lancer!快点跟着我上去,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具,还有我真挚的朋友们!”

  巨人前所未有地开心大笑,他伸出宽大的手心,拉着lancer走到那用多多那圣树的木板做成的大船上,镌刻着的无数美丽的花纹和装饰,屹立在船头的船长阿尔戈斯张开双臂抱住赫拉克拉斯和lancer。

  更多的耀眼的希腊英雄们,昔日乘坐这艘帆船探寻金羊毛的勇士们纷纷对着lancer做着欢迎的手势。

  赫拉克勒斯拉着lancer的一只手,高举在船头,大喊道:“他是光之子,库丘林,也是我的兄弟,也是我们船上新的朋友!”

  “兄弟!!!!”

  “朋友!!!!”

  那是无数勇士们齐声的呐喊和赞成,帅气英武的英雄们欢迎着新的朋友加入,那是只需要一个照面的眼神就能确认对方心思的坦诚。

  带着长弓的英俊的许拉斯、穿着鎏金铠甲珀琉斯拉住lancer的手,对着他和他的武器赞美不已,弹奏着七弦琴的安菲翁伴奏,俄耳甫斯则编唱起新的英雄战歌,阿德墨托斯抽出赫拉克勒斯的长弓和自己的弓一起举起来让lancer评判优劣,并送给了lancer一件卡吕冬的野猪皮制成的头盔。而英雄埃阿斯的父亲俄琉斯则送给lancer七层牛皮制作的胫甲,而伊阿宋则把自己红色丝绸披风系在他的身后。

  几乎是在瞬间,库丘林就被这些英雄们接纳成为他们中不可分割的一员,完全没有任何间隙和生疏,就像是他原本就属于这传奇之船上的一员一样。

  阿尔戈斯和伊阿宋分别敲起来屹立在船首船尾的战鼓,更多的勇士们吹起号角,五十对巨大的船桨被整齐地滑动,大风飞扬之间,鼓起的三列白帆缓缓地推动着轻盈的大船移动,随后脚下的传奇之船竟然脱离未远川的水面,向着空中的辉舟发起战斗的冲锋!

  那是神代的英雄们的光辉时刻,他们曾为了共同的祈愿而分离度过无数的险阻,那份彼此之间的羁绊和友谊凝结成archer的宝具————英雄之舟阿尔戈号!

  “lancer!这是以我们的友谊为依凭才能回应的宝具!因为这船并非我自己的,而是我和我朋友兄弟们的,所以非得要有可以与之相媲美的友谊才能召唤出这船!”

  “切,你这家伙!”枪兵和巨人击掌,他心里知道弓兵说得是对的,英雄之舟阿尔戈号,以堪比曾经和赫拉克拉斯一起寻找金羊毛的勇士们的羁绊为代价并以海水的作用才能召唤,是和其他宝具稍不一样,并非为单独一个英雄所持有,而是和这份传说有着共同记忆和同等羁绊的友谊才能召唤出来,和其他被一个英雄所拥有的多个宝具不一样,也存在着多个英雄共同拥有一件宝具,相比前者,这样的宝具发动条件更加苛刻,能唤出阿尔戈斯号的archer正是自信自己和lancer的深刻友谊可以充当媒介。

  赫拉克拉斯披上了摩普索斯递给他的尼密阿狮子皮的战甲,挥舞着赫尔墨斯赠予他的神剑,在夕阳的光辉下,轻盈摆动着的五十对长桨就像是无数对翩然起伏的翅膀,带着轻如蝉翼的战舰和勇士们无尽的勇气扑向辉舟。

  英雄王发现之前阻止巨龙冲锋的无数宝具竟然浑然没有伤害到坐在上面驾驭的rider,她那几乎半残的身躯竟然还能驾驭龙这样的幻想种,骑英的驾驭是攻防俱破格的宝具,英雄王只能用之前的宙斯之盾勉强拦住。

  辉舟机动后撤再一次和巨龙拉开距离,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笑道:

  “我当是真正的龙来着,原来只是通过东方帝王的骸骨作为拟素诱发金羊毛召唤出的残次品,这样的凡人和毒龙的合体,难怪身为rider的你也可以驾驭,虽然算是幻想种,可要是能把它作为真正意义上的龙,还差的太远!”

  王之财宝释放出可怕的无数长戟,看似虽然一样,可每一把都有着细微的差别,那是最初的屠龙枪的原型和之后无数代屠龙者们的无数次改进造就的不同年代和空间的屠龙宝具,此刻竟然全被英雄王汇聚于,瞄准着龙首,龙心,龙脊三处要害,此试图一击斩杀,失去坐骑的rider也就是等待消失的命运了。

  Rider完全明白那些武器的效果,她挥动缰绳驾驭着巨龙窜向高空,在夕阳的晚霞上画出一个笔直的如狼烟一样的轨迹,金绿色的维摩那随即跟上,在巨龙的正下方紧紧追击尾随着它,屠龙武器一支接着一支地向上射击。

  虽然对方以精湛的驾驭之术驱使巨龙笔直升空,这样若想追击,非得也保持着笔直向上的追击轨迹不可,但这样维摩那就只能保持在巨龙的正下方,受到重力阻隔的宝具,在射击的速度和威势上显然会有所减弱,而且和水平方向不同,龙体在笔直攀升的时候,截面也小的可怜,这是带着显著东方特征的巨龙,虽然保留了西方龙种的骨翼,可身躯却是东方龙种细长如蛇的体态,并没有前者臃肿的后半身,这就为英雄王射击巨龙制造了不少难度。

  “有趣!真是有趣!rider!没想到濒死的你也能制造出令本王如此愉悦的物什,可你真以为你的龙可以无限上升吗?”

  但rider身下的巨龙真的还可以继续往上攀升至少两万米,它体内的东方龙种因素让它可以在云雨层里飞驰,只可惜此刻并非阴雨天,若是把辉舟带入雷电层就好了。

  维摩那是古代印度传说中的飞船,其上升空间有限,意识到这一点的英雄王扬起了嘴角的冷厉笑容。

  在笔直追随巨龙上升的维摩那四周再一次出现了十几个王之宝库的金色阵圈,可里面不再涌出屠龙宝具,而是几十根金色的链条,那正是之前用以锁死赫拉克勒斯的,被英雄王最为信赖的宝具————天之锁。

  如蛇一样的天之锁死死缠住金色的龙尾,更多的锁链随之顺着龙体攀升,不断地捆绑勒紧了龙的后脚和腹部。

  吃痛的巨龙放弃上升,忽然一个180°转弯笔直向下俯冲过去,锋利的龙角如同长戟一样直接别住了维摩那前端的平衡翼,龙角死死地卡住辉舟,更多的天之锁被缠绕在龙的身上,身后的三把屠龙枪贯穿龙的骨翼,失去平衡的巨龙带着维摩那一起在空中打转下坠。

  英雄王在不断的旋转中依旧平稳地坐在飞船的王座上,和俯身在巨龙身上避开屠龙枪的rider对峙。

  “杂修!本王已经玩腻了这样的游戏,”他低头看着下方的未远川上正在腾起的轻盈战舰似乎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冲上来,“该结束了!”

  天之锁死死地把龙的嘴巴捆住,避免龙炎在这个距离上喷射到自己,缠住龙的前爪,防止对维摩那的破坏,随后两把屠龙□□瞎了龙的双眼。

  哀鸣响彻天空,却因为龙嘴被天之锁封住而无法完全喊出,rider看着龙眼里流出的如泉水般的血液,心中如绞痛,她轻轻抚摸着龙的脊背,让剧痛中的龙知道自己的存在。

  受到rider安抚的龙忍住了钻心的痛苦,尽管枪头上的剧毒正在不断通过眼眶腐蚀着自己的肉体,很快就要蔓延到脑部。

  更多的屠龙枪压倒性地发射着,这一次贯穿了龙的脑补,脊髓,和心脏,那悠长的悲鸣划过长空却因为死亡戛然而止,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上一次的奇迹和侥幸,那陪伴自己走到这里的龙化作了无数飞散的金色鳞片,偌大的龙身成了霞光下无数金色的光点,被风儿轻轻一吹,边和脚下的白云融为一体。

  Rider站在维摩那的前端。飘扬的紫色长发在晚霞里被染得血红,她轻轻地扔掉自己的眼罩,在相聚五米的距离上对着英雄王放出石化魔眼,那眼神里头一次流露出悲怆的神情,魔眼的威力增大,暂时勉强压制住眼前的金发从者,手里的链刀飞出直取英雄王的咽喉。

  眼花缭乱的金色火星之间,天之锁缠住了rider的锁链,对方轻蔑地看着自己:“原本你也是一个神灵,却混到这等以身赴死的地步了吗?也罢,能够裁决神明的命运的人唯独本王!”

  王之宝库里飞出更多根天之锁,缠住正在近身冲锋的rider,那五米的距离此刻仿佛变得那么长,那么远。

  金色的锁链死死勒住rider的脖子,腹部,双腿和手臂,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英雄王身后的宝库里一杆钩剑正在蓄势待发。

  “看见了没!美杜莎,这把剑士昔日珀尔修斯杀掉你的钩剑,真是可悲啊,无论是有多么厉害和传说的英雄,本王的宝库里都有针对他的武器,任命吧,让本王看看你的心脏里都填着些什么!”

  昔日屠杀美杜莎的钩型宝剑飞出,却在空中划了一个曲线,如回旋镖一样从侧面直取rider白皙美丽的脖子。

  Rider竟然露出了笑容,那是知道自己终将被宿命之剑杀死的觉悟吗,英雄王已经看惯了太多这样的目光,只有轻蔑和怜悯。

  紫发的从者身上的怪力透过天之锁传递到英雄王身上,他摇摇头叹道:“就算你拥有着怎么样的怪力,也无法挣脱克制神性的宝具,即使你身为昔日的三女神之,美杜莎哟,你也不能例外!”

  冷笑……

  那是带着杀气的冷笑,就像是赌徒在最后的关头扳回局面前的笑容。

  “的确哦,这锁链是克制带有神性的英灵。”她荡起浑身的怪力,竟然轻巧地把那无数根曾经牢牢困死过乌鲁克的天之公牛的宝具。她性感优美的身躯在风中挺立:“不过,对于我这样的神性完全丧失的恶灵而言,终究也不过是一根结实点的锁链罢了。”

  好像是处刑多年的老侩子手对待死刑犯一样的温柔,rider手里的链刀飞窜到英雄王身边,却被他在危机关头射出的一杆□□荡偏,从他的咽喉处偏离,然后直接贯穿了他的左手臂,竟然把他钉死在自己的宝座上。

  “很久以前我确实是个女神呢,可是在我的两个姐姐死去后,那名为神性的东西距离我是最远的了,加上如今被我驾驭的如此高级别的幻想种,神性大概已经变成了负值了。”

  Rider的身体已经残缺,刚才用怪力挣脱天之锁的同时,身体也在最后的时刻承受不住那份舍命的冲动,终于完全崩坏,那最后钉死在英雄王左臂上的短刃就是她战绩最后的诠释吧。

  英雄王拔下钉在自己胳膊上的短刃,目光里再也没了戏谑,只有切实的杀意,这场战斗终于不再是闹剧,而是对于英雄王可以成为战争的事物,既然是战争,那就非得不能不使用全力才好!

  轻盈如羽毛的她盯着眼前几乎有几百支宝具的暴雨,轻轻坠落下辉舟,在那飘落的紫色瀑布间,一杆长戟贯穿了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向着下方的什么东西伸出手来。

  而那辉舟的下方,正在笔直撞击维摩那的阿尔戈帆船上,archer和lancer都站在船头上各自伸出一只手试图接回rider。

  终于,枪兵和弓兵的手都各自抓住了rider的手儿,可那手竟然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连同她美丽的胴体,一起变成了星尘般的紫色尘埃,就像是萦绕在阿尔戈号战舰上的紫色薄雾。

  “真好看啊,你们的船,那么小樱就拜托给你们了!”

  阿尔戈号尖锐的冲角在紫色的薄雾里穿过,直接刺穿了依旧悬停的金绿色维摩那辉舟。

  伴随着勇士们的战歌,安菲翁的七弦琴奏出对那已消逝的紫发从者最后的哀曲,轻盈的战舰巧妙地旋转着角度,竟然把被冲角贯穿的维摩那船体撕裂成藕断丝连的两部分。

  英雄赫拉克勒斯和阿德墨托斯双双弦声奏起,飞尔射出的无数羽箭和英雄王身后几千把同时射击的狂澜重叠,红色的□□随着lancer的跳跃,在这个距离上散逸着红色的可怕魔力,更多的英雄们举起不同的武器,在这万米的高空中跳帮作战。

  “以无数英雄间的羁绊而凝结成的宝具吗,确实是本王的收藏里所没有的。但是相信挚友的羁绊就能改变命运之轮的方向吗,十年期本王也目睹过何等相似的,为梦想拼搏的帝王好他麾下的勇士们,如今赫拉克勒斯,你们准备好友谊被现实的残酷所撕碎的结局吗?”

  淡淡的,如游吟诗人一样的语调,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口里念出,就像是最后的葬歌一样,一个人在荒芜的乌鲁克城池上目睹着唯一的挚友无助地死在自己身边,从此憎恶着神明的孤独的君王。

  从王之宝库里溢出和之前都无法比拟的巨量魔力,带着吞卷世间万物的势头,金发的从者取出了一把奇异的短剑,那是完全没有剑刃的形状,单纯是三节黑色的圆柱体,不断地旋转着,上面镂刻的逸散着令人晕厥魔力的暗红色刻印。

  “既然是和神话的英雄们战斗,又让本王见识到前所未有的宝具,那么不拿出本王的爱剑怎能表达对你们的敬意,赫拉克勒斯!已经很久没有可以称之为本王的对手和死地的英灵了!”

  宛如毁天灭地的狂潮,飞速旋转的剑身上入漩涡一样释放出雷霆万钧的杀伤力,红色和黑色占据了整个天空,遮住了夕阳,遮住了海洋,遮住了天地一切的景象,只留下红色的岩浆和黑色的巨石的世界,那是地球在形成初期的如地狱般的惨象。

  “天地乖离(Enuma)开辟之星(Elish)!”

  席卷天地万物的毁灭力在空中爆裂开来,形成一个扩散的红色炽热球体,吞没了辉舟和阿尔戈号上不断冲锋的英雄们。

  太阳像是再也不会升起

  阿尔戈号的英灵们

  鼓动着战鼓和手里的武器

  狂澜怒浪只恨它太过于软弱

  山石崩裂却如同细丝和风

  七弦琴里的歌声

  溶解海妖的魅惑

  长弓下金色的羽翼

  终结拦路的猛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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