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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劫爱


  “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恶梦吗?”凤迦柔半梦半醒间,似乎记起自己和爨守忠、段云智、努鲁一起在大帐中吃饭,原本云智与努鲁身为侍卫,不该跟他们同席,但爨守忠说两人平日辛苦,偶尔应该放松一下,她想两人赤胆忠心,难得犒劳一次,便欣然邀请他们过来一道用餐,相互敬了不少酒,谁知正当四个人酒酣耳热之际,她竟发现段云智和努鲁的眼头、鼻下、唇角、耳边接连流出鲜血,她惊疑的刚要开口询问,就发觉自己居然也是满口血腥,她惊骇下望向爨守忠,看到他微微扬起唇角,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得意,俊眸里透出的冷酷令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想叫他拿出解药,想问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喉头像是梗着一团火,又热又痛,她以为自己要成了哑巴,害怕、愤怒的情绪使她的血液莫名沸腾,她硬撑起身子打算出去讨救兵,不料外头也开始吵嚷起来,她隐约听见示警的尖哨和“敌人夜袭”的喊声,困惑下脚步只顿了顿,结果后脑勺毫无预警地传来一阵闷疼,害她登时陷入昏沉黑暗的深渊。

  她想起自己是被爨守忠打晕的,神智立即清醒不少,可是全身仍旧无力,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气我移情别恋?就算我不爱他了,他也不需要做得这么过火吧!努鲁师父和阿智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想起忠心耿耿的两人七孔流血的惨状,不免担忧难过,她使劲想睁开眼睛瞧清楚四周情况,又害怕万一看到努鲁和段云智的尸体,自己恐怕会情绪崩溃。

  与昔日旧爱反目成仇,是她最心塞的事。

  “如果好好劝他,说不定还来得及救师父跟阿智。”她抱着一丝希望,努力睁眼张嘴,却只感到脸上肌肉抽动两下,并没有达到平时看似简单的动作。

  她毫不灰心再试一次,结果眼帘刚透进一丝光线,就感觉有一只手在轻抚自己的脸颊。

  “老天爷没有辜负我的等待,终究还是让妳回到我的手里,要不然妳也不会代替妳的兄长出征,我们也不会见面了。”

  爨守忠的轻声细语钻进她的耳里,她的樱唇接着感到一阵温热湿润,违反意愿的强吻令她又惊又气,义愤填膺之下,竟使她一口气冲出喉咙大喊:“不要!”

  “妳醒了?”爨守忠看到她睁开眼眸,似乎有些吃惊,不过随即露出一抹淡笑:“也好,总不能让妳不明不白成为我的人。”

  “你说什么?快放开我!”凤迦柔快速看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身在一个空间还算宽敞的山洞内,上面有孔洞照进光亮,但分不清上午、下午,她用尽力气挣扎,才知道自己的手脚已被绑在一起,她内心极度不安,却以冷静态度面对眼前的危险旧爱,只是她几近命令的口吻,再也无法指使爨守忠,反而惹来他一阵讪笑:“妳别白费力气了,妳的飞索是很坚韧的,小心越挣扎,缩得越紧,到时磨破皮可不好。”

  他一脸爱惜,贴近她的耳畔说话,她倔强地瞪着他,还是忍不住脱口问:“努鲁师父和阿智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他们?你有给他们吃下解药吗?”

  “哈哈,妳到现在还有心情关心他们,他们两个是死是活我一点也不在乎,何必浪费我的解药?”

  “你……”凤迦柔听到这番回答,不禁气得微微颤抖:“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没心没肺?枉费我还想尽办法救你出来。”

  “哼!我没心没肺,妳自己又多有良心?对我见死不救的人是妳和妳爹。”爨守忠似乎被她的话刺激到,脸色瞬间转为铁青,双手将她衣襟用力一扯,玄色衣袍应声敝开,露出里面的木头衣甲。

  “你想做什么?之前大战你被掳去,我曾带人去救你,是唐将使诈,用别人代替你,让我以为你死了,当时我还难过了很久。”凤迦柔怕他做出越轨的事,赶紧解释之前的情况,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不是恶意抛弃他。

  他唇角微微扬起,苦涩的笑容令他的俊脸更加阴郁:“别跟我提那么久远的事情,之前听说你父诏得知我在大唐,无意发兵救我,我还以为是汉人造谣,两年前好不容易有交换战俘的机会,我的名字却被南诏官员大笔删去,当时汉人跟我说是南诏的权贵不让我回乡,我还不愿相信,可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妳父亲做主,谁又有那个胆量不让我回去?而且说不定还是妳为了那个见不得光的情郎,才会要求妳父亲这么做的。”

  “爨守忠你不要血口喷人!”凤迦柔这下是真的怒气冲天,她从不知道他还活着,却要背负负心的黑锅,自己和尉迟皓的关系至为神圣,却被他讲得无耻下流,好似他们为了维持这段不正常的关系,特意去陷害无辜的人。

  这教凤迦柔如何不愤怒?

  可是爨守忠不觉得自己在诬蔑她,反而变本加厉扯开她的衣甲,开始抚摸她的细颈香肩,得意的抖出内心话:“妳以为我还想回南诏吗?跟妳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回去既得不到官位,也得不到妳,只能窝在乡下过平凡日子。但是我把妳送往成都,结果就不一样了,我的南宁郡王肯定能坐实,不再是空有虚名,皇帝老儿一高兴,还少不了赏赐,到时再要求他将妳许配给我,我可就什么都不缺了。”

  他在凤迦柔的耳边轻轻吹着气,修长的手指拂过秀发,显得无限爱怜,她却完全不想接受他的示好,眸中闪着怒火,冷声嘲讽他的计划:“你别作梦了,你带着我走不远,绮红会很快带兵追来,到时候肯定有你好受!你最好现在先带我回去,我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跟你计较,不然你就等着在牢里关一辈子。”

  凤迦柔语带威胁,软硬兼施,一心只想教他送自己回营,但他似乎笃定南诏军不会来这里,干笑两声回道:“等他们追来再说吧!我带妳出来时,军营刚被人偷袭,我猜是吐蕃军发现我不见了,回头寻晦气,妳想那些人看见大帐里死了两个人,我们两个不知所踪,会认为是我劫走妳,还是被吐蕃人掳去?”

  爨守忠得意洋洋说着,眼神透着自信,她对眼前的白眼狼失望透顶,终于不留情面说出重话:“你敢带我去大唐,我就杀了你,杀不了你,我便咬舌自尽,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她玉石俱焚的念头,好似将他震慑住了,双手将她拥得更紧,语气也转为哀求:“柔柔,我是真心想跟妳在一起,妳不要对我那么绝情好吗?想想妳说的那个人不知是生是死,妳也不喜欢我表哥,倒不如跟我到大唐重新生活,妳如果不要我效忠汉人,我们也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

  他的浓情蜜意触动她的心底,令她想起尉迟皓,想到自己一直为他守候,他却音讯全无,如果当年抛下一切,与他远走高飞,如今也能免去相思之苦,更不会让爨守忠有劫走自己的机会。

  她默然垂泪令爨守忠误会,以为她被自己的真诚打动,正想继续哄她心甘情愿跟了自己,不料外头突然传来踩踏树枝落叶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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