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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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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冷暖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去医院,可一是赵厚麟确实一直对她礼待有加,二是他反复的再提他那个刚刚放弃治疗的父亲,但凡有那么一点儿心的,真的都不好拒绝。

  本想给凌犀打个电话来着,毕竟那个是他的外公,可是电话打过去,却一直没人接,所以冷暖也只能先随他去了市肿瘤医院。

  ……

  肿瘤医院这个破地儿,不是来苏水的味儿就是人挤人的味儿,虽然修的都挺宽敞的,却就是挥之不去那股子对生命的绝望的味道。

  “暖暖……你也看见了,我爸真的不行了,我爸这后半辈子就盼着这么一个事儿,你看,就当可怜可怜老爷子,帮帮忙行么?”

  靠在医院住院部的长廊上,人不多,很安静,一向人前圆滑老练的赵厚麟显得很颓丧,声线里里透着浓浓的无力,看着冷暖的眼神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赵秘书长,你先别这么说……”

  别别别,冷暖真受不起这眼神儿,就跟刚刚那个肝癌晚期的赵老爷子似地,泪眼汪汪儿的盯着她那样儿,看见她就跟看见了希望似的。

  说真的,这是冷暖第一次见到这种生命垂危的老人,来之前以为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可真看着一个骨瘦嶙峋,满身青紫,喘个气儿都费劲的老头,那样儿看的冷暖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但说这好好个人摊上个癌症,什么都完了。

  可同情是一码子事儿,别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这家儿人家到底要她帮什么?

  打从她来,这一屋子人就一个个支支吾吾的干比划的不说,弄的她现在满脑子浆糊。

  似是看出冷暖的不明所以,赵厚麟接着解释道。

  “我们姊妹几个,我爸最疼我二姐,她这都没十多年了,每年忌我爸都得操办一下,可就是家人在怎么折腾,也不如亲儿子,我爸就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见凌犀能回来看看他妈,后天我二姐15周年,哪怕他回来只是上柱香意思意思也行。”

  上香?

  这事儿好像听说过,脑子搜寻着记忆,冷暖才想起来上次在商场遇见的时候,他好像就提过这事儿,不过当时凌犀拒绝的挺直接的,事后还一脸的郁闷儿样儿。

  现在想想,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凌犀为什么不认他妈?

  虽然她对凌犀这个人的人品没什么肯定,可想他也不至于真的就是个牲口,这中间怎么回事儿,谁也不好说。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找大哥商量比较合适。”

  婉转的表达了自个儿不愿意趟这浑水的态度,冷暖想赵厚麟这样的人应该听得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不太想搀和,也搀和不明白。

  却没料到反而是让靠着墙的男人一愣,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我二姐生的。”

  呃……

  轮到冷暖吃了一惊,她真没想过凌奇伟和凌犀是同父异母,这豪门的家庭还真是复杂,可看那哥俩儿的感情,还真看不出来……

  没顾着冷暖反应过来,赵厚麟就继续说着。

  “老实说,不怕你笑话,凌犀2岁的时候儿,我二姐就得了精神分裂,后来就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次犯病儿了,就自个儿跳了人工湖,就这么死了,我爸怪凌犀他爸没有看好我二姐,一怒之下把骨灰拿回来了,两家儿也越闹越掰,那时候凌犀也再没回来过,我想他也是跟我二姐没什么感情儿吧,毕竟从记事儿起,就很少见……”

  ——

  屏声息气,冷暖不想往下听了,她觉得她彻底听到雷区了。

  精神病?自杀?

  听着这些对于这个上流社会家庭并不光彩的秘使,她一点儿都不兴奋,她压根儿就不想知道。

  冷暖这个人,向来对那些什么所谓的秘史就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更别说这些有可能给她带来麻烦的事儿了。

  这事儿对那个那么狂的男人,肯定是个禁忌。

  不过她突然脑子里窜出一件事儿来,怪不得上次她骂他精神病儿的时候儿,他那么大反应,原来不是他抽邪风,而是她真的触到雷点儿上了……

  “赵秘书长……”

  直接打断,冷暖不想在听下去了,到这儿就够了。

  “暖暖……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你明儿带凌犀回来就成,你好好劝劝他,就他那个性子,估摸也只能听你的。”

  “呃……赵秘书长,抱歉,我想我帮不上你们什么。”

  传言绝对害死人,现在社会上谁不传他凌犀宠她,可就真不是那回事儿,不过这些事儿跟外人道也没人信,说了好像她找借口推拒似的,倒不如直接推来的利索。

  “算了,暖暖,你的立场我懂,我私心的也不想你为难。”

  知道自己侄儿那种脾气,以为她是不愿意破坏两个人的感情,想她也是好不容易上岸,过往的情分让赵厚麟也不想为难她的生活。

  “谢谢……好好照顾老爷子吧,我先走了。”

  见赵厚麟终于不再坚持,冷暖也没再多寒暄的告辞了,没什么结果儿,多说无益……

  “我送你。”

  “别了,我看老爷子情绪挺不稳定的,你上去照看着吧,我打车走。”

  拒绝了他,冷暖转身自个儿就走了。

  刚一出医院的大门儿,冷风就迎面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儿是肿瘤医院的关系,总觉得这儿的风要比别的地儿冷的多。

  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冷暖拉高了羽绒服的领子。

  想想人这一辈子,真的挺脆弱的,出生的时候就拿着一张往返的船票,不管你乘风破浪的驶出了多远,沿途的风景多美,都容不得你一直逗留,总有那么一天你还得返回来。

  冷暖突然觉得自个儿就不该来这趟,这下心里好像总是有点儿什么事儿似的,怎么都觉得沉甸甸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其实心里有点儿五味陈杂,世人都说将死之人,其情可悯,不过不是她不怜悯,而是她怜悯不起。

  “等等!”

  忽的被唤住,一回头儿,只见赵厚麟又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

  ?

  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冷暖一愣。

  “别怕,把这个给那小子带回去吧,就说老爷子给的。”

  顿了顿,冷暖还是伸手接了那个红布包着的像是镯子形状儿的东西。

  她来都来了,怎么都没法儿瞒着,捎个东西不过是被动的,也不算知道了什么。

  哎,真麻烦……

  回去的路上,冷暖打开那个红布包儿,看着那个镯子,上好的翡翠,翠玉镶金,细润光洁,成色极好,一打眼儿就是个上乘货色。

  不过这女人家的玩意儿估摸着是他妈带过的吧。

  坐在出租车上,眼神儿一直看着窗外,心里却一直在消化刚才知道的那些事儿。

  怪不得都说一个人的性子都源自于童年的遭遇,原来他2岁时候他妈就疯了,那简直比从小没有妈还要惨,没法儿想象他是怎么长大的。

  想想其实钱也真不是万能的,有钱也不代表什么都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的戏也不是那么好唱的。

  哎……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瞥了一眼手里的玩意儿,不知道怎么的,冷暖的右眼皮开始突突的跳……

  ——我是分割线——

  凌犀这人儿很忙,只要是一上班儿,通常都比朝九晚五的冷暖晚回来好几个钟头,可就算去了趟医院回来,也才下午三点多,通常这一时段他不是不在,就是不在。

  所以当她拧了门儿进屋看见那男的一丝不挂的坐在沙发上吃一大桶八喜冰淇淋的时候儿,冷暖差点儿揉了揉自个儿的眼睛以为自己看见海市蜃楼了。

  不是吧,香草味儿的,没搞错的话,是她买的……

  原谅冷暖真的没办法儿把这个男人跟这种冰淇淋联系在一起,瞅着他一大勺儿一大勺儿的挖那可爱的冰淇淋白桶,豪气的往嘴里送着,那嘴角儿还沾着丝丝点点的奶油。

  汗——

  要不是他那神魔靠边站的狂性,她真怀疑他是不是被幼稚鬼附身了。

  “今儿回来的挺早啊~”

  幼稚鬼一说话就破功了,那狂肆的眉眼,那全天下老子最大的语气如假包换,绝对就是凌犀。

  “今儿不是发暴雪蓝色警报了么,就早下了会儿班儿。”

  谎话随手拈来,冷暖总不能说她今儿放了第一笔钱,老板高兴,早给她下班儿了吧,反正确实是有蓝色警报这么个事儿,她也不算撒谎。

  “对了……”

  刚要说那镯子的事儿,就被男人着急忙慌的打断了。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你去洗洗手,快点儿回来。”

  洗手?

  干嘛?

  再离近点儿,冷暖才发现男人的表情古古怪怪的,像隐忍着什么似的。

  凭借男人在冷暖心里根深蒂固的色情狂形象,冷暖第一反应就是……

  “我不做!”

  她才不要给他用手!光天化日的玩这个!有病啊!

  “操,老子现在哪有那种兴致!我他妈屁股刺挠,你快点儿去洗手,回来给我挠挠!”

  ……

  男人一吼,这回轮到冷暖脸红了……

  ……

  等冷暖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儿,男人倒是挺乖的趴好了,就是那高壮的身子像个大泥鳅似的不太老实。

  操他妈的,那烫伤的地儿就像是被蚂蚁爬过似的,奇痒无比,凌犀要被这抓心挠肝的刺挠烦死了,可他一向没有留指甲的习惯,挠着根本也不解痒儿。

  “你使点劲儿啊~”

  男人催命似的催着,冷暖看出来他确实是难受了,坐他旁边儿了,刚要下手挠,却发现那烫伤的新生的嫩皮处都红的厉害,跟这个男人挺白的屁股一比,红的挺吓人的。

  “呀,怎么这么红?”

  兴许真是跟裸体的男人相处惯了,冷暖到真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大大方方儿的在那儿瞅着他那结实的屁股。

  “估摸着是早上吃你那破玩意儿辣的过敏了,刺挠死我了。”

  他这一天刺挠的一口饭没吃,想着除了喘气儿过敏,肯定就是她那破玩意儿。

  “那你得吃药啊!光挠有什么用啊!”

  冷暖真是跟他没招儿了,这人怎么到自个儿身上就糊弄呢,铁打的啊。

  想着他这么个大小伙子再狠也不过是个从小就没妈的小孩儿,冷暖心里也不觉给他投了几票友情票。

  “我录雷他定过敏,吃了没准儿更难受,刚才寻思吃点儿凉快的镇一镇,结果毛儿用没有,光腻嗓子了,太难吃了。”

  汗——

  这男的不是又是状元,又是精英的么,吃点儿凉的能止痒,这是哪个神医留下的秘方儿啊,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生活白痴一样。

  “嘶——我说你倒是动手啊,瞅能瞅好啊。”

  凌犀痒的不行,伸手儿就去捏女人的小肚子,像是抓了什么把柄似的,幼稚的威胁着她。

  “这都是新皮,还没怎么长好呢,再使点儿劲儿就坏了!”

  也许是因为这伤是给她挡的,冷暖到真是挺认真的对待这个屁股刺挠的问题。

  “呦,今儿是怎么了,居然关心起我来了,我以为你一直是恨我不死的呢。”

  有点儿受不了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凌犀挺有闲情的咯吱了她的痒痒肉儿,惹得冷暖又难受又受不了的笑了起来。

  “哎,别闹……哈哈!……快别闹!”

  本来寻思让她也感受感受刺挠的抓心挠肺的感觉,结果发现根本也不止他的痒,索性闹了一会儿就放手了。

  “破了就破了吧,破了再长,我痒死了,你快点儿给我挠挠。”

  凌犀烦躁的不行了,他现在宁可让人砍一刀,也不想遭这份洋罪。

  “你等我一会儿啊。”

  “你事儿怎么他妈这么多呢!”

  没管男人的一顿乱叫,冷暖就起身上了楼,不一会儿又下来了,坐在凌犀的旁边儿。

  没有预想中的长指甲的用力剐蹭,却感觉屁股上一凉一凉的,那女的在自己屁股上抹什么呢?

  “什么玩意儿?”

  诧异的一回头儿,就看见冷暖那个小绿管儿,再往出挤那透明的胶体,往他屁股上涂着。

  “芦荟胶啊,我平时脸上起痘儿什么的,都抹它,挺管用的。”

  对,他想起来了,他说瞅那小绿管儿怎么那么眼熟呢,她晚上总往脸上涂这个。

  “你给我抹那玩意儿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娘们儿!”

  在凌犀的概念里,大老爷们儿哪能用这种娘们儿玩意儿,这么矫情的东西,他可受不了!

  几乎是立即,他就伸手儿去抽纸抽儿了~

  “哎,你手怎么那么欠啊!又不是给你画彩妆,擦上就没那么难受了,你装什么啊!”

  她用了小半管儿胶呢,哪能让他说擦就擦了,使劲儿的拍了下他的手,冷暖直接把那抽纸挪的挺老远,还瞪大了眼睛像吓唬小孩儿似的恐吓他。

  “嘶……你还来劲了哈……”

  没想到会被打,凌犀几乎一下子气焰全无,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像被那什么宝塔镇住的河妖似的。

  你说说这女的,是不是给点儿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还敢吓唬他了?

  她瞪,他也瞪,兴许是感觉不到杀气,她也是占理,冷暖这回还真没怕他,眼珠子瞪的跟蜡笔小新的美芽妈妈似的。

  俩人原本谁也不服谁,就这么互瞪着,直到凌犀觉得自个儿的屁股貌似真没有刚才那么痒了,也不得瑟了,咕咕哝哝的老实儿趴下,任由冷暖美化他的屁股。

  “涂这儿,又不是让你涂脸上,你紧张什么啊~再说男的现在也有保养品啊,现在多流行花样美男啊!”

  这人吧,都是得寸进尺,难得冷暖在他这儿占了一次上风,便给他抹着,还边嘟囔上了。

  “操,什么花样儿美男,就他妈是人妖儿和二椅子,好好个老爷们儿不当,楞把自个儿画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不提还好,一提就恶心,想想上回聚会,一个哥们儿画了条眼线过来的,当场就让他差点儿没把祖坟掘出来。

  凌犀是大男人,绝对的大男人的那种大男人,骨子里就受不了这逆天的玩意儿。

  “是是是,你最爷们儿,你天生丽质,你不用保养也是帅哥一枚。”

  幸亏是背对着,否则要是凌犀看见冷暖现在这十足的翻白眼儿的样儿,肯定得蹦起来收拾她。

  可现在他没时间,屁股没那么刺挠了,脑子里也开始荤了,自个儿趴那儿不知道琢磨啥呢,嗤嗤笑了几声儿,转过头儿的时候那明明英俊的脸确实一脸的下流味儿。

  “谁说老子不保养,老子靠的是中国数千年的文化传统,没听过采阴补阳啊,你臭美就行,我再操你,我就也顺便保养了,哈哈~”

  ……

  什么人呢!

  耍流氓么!

  还能再不正经点儿么!

  冷暖被他的粗俗的论调儿弄的暴汗,不愿意应酬这越来越岔道儿的流氓,把芦荟胶的盖子拧上,就要走,结果还是被男人一把抓过来又栽歪在原地了,那手还在捏着她的脸蛋儿,一脸猥琐的笑。

  “没觉得最近这小脸儿越来越嫩了啊,你以为是那些保养品的事儿啊,你得谢谢本爷儿我~这是爷儿我在你那一亩三分地儿上面工作干得好~你瞅瞅你现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水多多,多嫩~”

  ……

  越说越扯,凌犀自个儿笑的畅快,可冷暖的脸早就越来越黑了。

  这男人真的接受过高等教育么?怎么说起来粗俗下流的,这么随心所欲。

  什么人呢?

  哈哈~

  看这女的脸又羞又气的俏模样儿,凌犀难得觉得在家待着也能心情大好~

  以至于屁股没那么痒了之后儿,居然也能闲着看着电视台轮番播放的《甄嬛传》,这部戏他都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不过一直也对这种给女人看的戏也没什么兴趣,今儿算是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侧着身儿拄着脑袋,在那儿看着中国帝王的绿是怎样炼成的。

  一屋檐下住着,有主人就得有仆人。

  没他那好命,冷暖一直在那收拾屋子,这房子太大,所以她每天只是擦灰也要擦半天。

  平时的冷暖活儿干的挺快的,可今儿就像是放慢了半拍儿似的,兴许是觉得今儿空气里蔓延着的和谐的气氛,她想再多消停一会儿。

  插个广告的空儿,看着女人在那儿撅着小翘屁股在那儿晃晃悠悠的擦地,凌犀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儿,实打实的祖宗样儿。

  看着电视剧里那皇上,睡过了谁第二天准保就赏点儿东西,这是中国男人的通病,跟过自己的女人,喜不喜欢是一码子事儿,总不能看着太寒碜,托雍正的福,难得的,凌犀竟也有闲工夫注意到冷暖的行头。

  这社会,看男人的行头看车,看表,看女人,而看女人的行头,就得看首饰,看包,看鞋。

  自然的,凌犀就一眼瞄到那女的放在沙发上的黑色手袋,款式挺大方的,但是一看就是那种皮质就不算上乘的包儿,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包儿也背了好久了吧,莫名的,他瞅着有点儿闹眼睛。

  他身边儿的女人哪个不是隔三差五的换包儿,不是bv就是hm,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个的么?

  让她自己花钱买点儿什么太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凌犀多抠呢,抽了口烟儿,有点不是滋味儿。

  “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包儿?驴?马?”

  汗滴滴——

  在那儿擦地的冷暖听这大少爷冷不防的一句话,还有点儿懵,伸手拨了拨额前散落的头发才反映过劲儿来,不由得被他这代名词一顿暴汗,这lv和爱马仕这俩大牌儿在他嘴里一说怎么就跟什么驴马烂子似的。

  “不用了,我这不有么?我背这个挺好的。”

  女人莞尔一笑,算是回谢他的好意,接着又回头儿去换洗拖布准备擦地。

  到真不是冷暖不追逐名牌,其实以前她坐台的时候,她们那行真的都是高薪中的战斗机,姐妹们大多都是奢侈品的消费者,不过对于她来说,一是缺钱,二是买一个万八千的大牌入门级别的包儿其实也高档不到哪里去,穷人骂你虎,有钱人损你俗,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操!

  他钱臭怎么着!又不是杀人放火来的!她至于花的这么烫手么!

  一说花钱,就他妈这样儿,给这个不要给那个也不要的,他凌犀至于没事儿就冷脸贴热屁股不!

  凌犀气的倏地站起来,俩眼儿瞪的挺老大的,咬着嘴唇儿倒抽一口气,就抓着手里的包儿比划着那低头儿擦地的女人,本来也没打算真砸出去,可就是那么一甩——

  铛儿~

  脆生生儿的一声儿从凌犀提起来的黑色手袋的侧包儿落地——

  只一瞬间,整个空间气流儿都变了……

  凌犀蹲下捡起来那个镯子,黑幽幽的眸子敛着异常的沉,就那么盯着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很安静,很安静,没有起身,也没有动。

  “你让开一下,去那边儿坐着。”

  拿着拖把擦地的冷暖还沉浸在快点儿擦完快点儿利索的劳动中,压根就没发现男人的异样,也没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镯子,还嫌他碍事的撵着他,却发现他根本像个山似的不动。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惹人讨厌啊~”

  兴许是刚才的轻松气氛,冷暖这埋怨说的也极为自然,拧着秀眉,拄着拖布在那儿报怨这拦路虎。

  “去哪儿了?”

  男人的声线里早就剔除了之前的轻挑,却是很平静,很沉,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那种平静。

  冷暖似是终于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对劲儿了。

  “我问你呢,去哪儿了?嗯?”

  男人的声轻如羽,却极为瘆人。

  就在冷暖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凌犀忽然站起来,那接近190的身高就那么居高临下的释放着高压,比黑曜石还要深邃的眼珠子盯在女人在看见那镯子后瞬间变色的脸上。

  “你舅来过,说你外公不行了,要见、见我,我跟他去了趟肿瘤医院。”

  强大高压的逼近,让冷暖以一句极快的语速说完了整句话,原本实话实说而已,却因为那眸子里前所未有的凉气,居然有点儿结巴。

  老实说,他对这东西的反应超过了她想的。

  至少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的怒气是她没想到的。

  “他要见你?”

  步步紧逼,凌犀钳住冷暖的下巴,逼着她只能被迫的看着他变得阴测测的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似是要看穿她一般。

  “他今天过来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这种事儿我又不好拒绝。”

  使劲儿一扭才挣脱开那钳子,揉着吃痛的下巴,冷暖有些急切的辩驳着,把能解释的都解释了,只求能消男人的气儿。

  谁也不会傻到去惹一个盛怒中的人,可她的解释明显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火上浇油。

  “你不好拒绝?呵呵”

  凝视着女人,男人在笑,可微斜的嘴角儿却流露出戏谑与残忍,看的冷暖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的拄着拖布刚要往后退,却让男人忽然大力的一脚踹上她手里的拖布杆子。

  “操!”

  铛——

  拖布杆子落地,那扯里大的让冷暖差点踉跄的摔倒,才一站直,男人的情绪急转直下,指着她忽的破口大骂!

  “你他妈真以为你是我凌犀的媳妇儿啊!你他妈能代表我啊!谁他妈让你搀和这些事儿的!”

  过劲儿的斥责,让男人气的薄唇发白,指着女人的手指也抖着,那样儿不像以前任何一次耍狠,简直像一座随时能爆发的活火山!

  见男人的眸子竟杂糅了血红色的色调,那一抽一抽的眉间竟诡异的渲染着深层次的悲伤,冷暖知道他是真的气了。

  “你……”

  抻着头儿,本想辩解什么,却还是噤声了,这火儿来的突然,她说什么都白费,就算冷暖心里觉得憋屈,也不会蠢到在这时候往枪口上撞。

  “他他妈找你你就去啊!你她妈腿就那么随便啊!是个恩客就他妈能带走你是不是!”

  女人的退让根本没让男人着消火儿,反而步步紧逼大力的甩着手指着她怒骂。

  “操!你他妈没见过东西是不是!给他妈你什么都敢接!”

  攥着手里的镯子由于过于用力让男人的指关节都一半发红一半发白,就那么比在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之间,翠绿的泛着光,居然那么的刺眼。

  “凌犀,你冷静点儿。”

  摊开手比划着向下压的手势,大气儿都不敢喘,冷暖显得有点儿小心翼翼,觉得自个儿这无妄之灾来的憋屈。

  她这是得罪谁了,用得着一天这么玩儿谁不!

  “冷静?冷静个屁!你他妈是不是当老子疯了呢!”

  男人甩着胳膊想要砸碎那个镯子似地,抡了半圈儿,却还是停在半空中,转而一脚暴怒的踹向身边儿地灯上。

  咣当当——

  地灯儿一倒,一连串儿的带倒了一堆东西,接二连三的上演着暴虐交响曲。

  霎时间满地狼藉,一室混乱,四目相对,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冷暖甚至以为一切闹剧都结束的时候。

  忽地——

  啪!

  一个极用力的巴掌居然把冷暖抡的直接栽歪到沙发上,

  耳朵嗡嗡直响,脸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挨得莫名其妙,以至于冷暖一时半会儿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滚!马上给我滚!”

  一声暴吼,让冷暖近乎下意识的,捂着脸抓着包儿和外套狼狈的就闯出了门……

  嘭!

  关门的一瞬间,冷暖脑袋一片空白,只余下四个字——扫地出门。

  ……

  一个小时后,出现在爸爸家里的时候,冷暖还觉得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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