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1章 终究还是寻上门了?

第1章 终究还是寻上门了?


七侠镇。

千秋镖局门口。

“公子!公子——”

“来啦来啦!”

陆千秋搁下手中那柄刚淬过寒泉的雁翎刀,一把推开朱漆斑驳的木门。门外站着邻居家的张大娘,身旁还立着个生面孔的姑娘。

她肤如初雪,眉目似画,身段轻得像一缕未落地的烟。三分妖气缠在眼角,七分灵性跃于指尖,活脱脱是月光底下踱步而来的山精狐魅。

可那双本该最勾魂的眼睛,却被一条素白布条严严实实裹住,脸色泛着病态的青白,连唇色都淡得几乎不见血色。

陆千秋目光一掠,开口便问:“张大娘,这位姑娘是……?”

“哎哟,我在镇口捡着的!说要托趟镖,我就顺手带过来了。”

“行啦,你们细聊,我先回了!”

话音未落,张大娘已晃着蒲扇转身走远。

陆千秋伸手虚扶她肘弯,引她穿过青砖小院,步入正厅落座。他斟了杯温茶推过去,语气平和:“敢问姑娘,所托何物?”

女子唇角微扬,声如风铃轻碰:“——我自己。”

“哦?”

原来不是护货,是护人。

江湖上管这叫“人身镖”,比押金银更费神,也更烧命。

陆千秋又问:“目的地是?”

“我怕说了,你不敢接。”

“可不说清楚,我怎么备马、选路、定时辰?”

“阴衢山。”

他眉峰骤然一压——阴衢山?那是阴癸派的老巢,毒瘴盘绕、机关密布,寻常武林人绕道十里都不敢多看一眼。这姑娘莫非真是魔门中人?

“敢请教芳名?”不论出身,总得认个明白。

“婠婠。”

婠婠……

难怪通身一股子蚀骨的艳气,像烈酒里浮着一朵冰莲。

阴癸派近二十年最锋利的一把刀,大隋江湖人人耳熟、个个忌惮的妖女婠婠!

陆千秋不动声色打量着她,心内飞转。

这是个乱世,大争之世。

佛魔两道撕咬多年,血还没干透。眼前这女人重伤失明,分明刚从刀尖上滚下来,身后不知拖着多少追兵与暗箭。

带上她赶路?等于揣着火药桶闯雷区。

可再烫手,他也得攥紧了!

穿来整整十天,头一单生意登门。

错过这一遭,下回还不知猴年马月?

“成,这趟镖,我接了。镖银五百两。”

话音刚落,耳畔忽地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叮,押镖任务已激活,全程护送至阴衢山,成功即有重赏。】

没错,陆千秋是个穿来的。

十日前坠入此界,当天就撞开押镖系统的大门。

只要把人或物平安送到,系统就给奖励。

奖多少,看路有多险、货有多沉、敌有多狠。

新手礼包开了三样:三百两现银、六十年纯厚内力、《鬼谷剑诀》残卷。

他又掏二两银子,跟白展堂换了一套《葵花点穴手》的指法口诀,外加一门踏雪无痕的轻功《落花无影》。

剩的钱租下这方小院,挂起“千秋镖局”的匾,硬生生把招牌立了起来。

婠婠听完,指尖一顿,笑意略滞:“你真敢应?”

“有何不敢?”

她眸光微凝,语调放得极缓:“路上有些事,得提前讲透——伤我的人,是大日殿主持汝惠。此去阴衢山,只为求师父施针续脉。”

“他为何动手?只因疑我已摸到‘邪帝舍利’的踪迹。”

“这消息,不出五日,必满江湖。”

“到那时,佛门高手如蝗群过境,咱们这一路,寸步皆危。”

说这些,并非要吓退他,而是怕他半途胆寒,把她弃在荒野。

那样,可比现在死得更快、更惨。

其实她踏进这镖局,不过是垂死挣扎——连自己都没想到,真有人敢揽这颗烫手的琉璃心。

若无人肯托,她一个重伤盲女,别说阴衢山,走出七侠镇都难。

此刻听他应得干脆,反倒怔了怔。

她轻轻一笑,眼虽蒙着,那股子媚意却像春水漫过石阶:“镖头胆魄惊人,敢问高姓?”

“陆千秋。”

“姑娘稍坐,我去取张舆图,即刻动身。”

婠婠神色一僵:“你不识路,也敢开镖局?”

心头隐隐发毛——这陆千秋,怕不是个愣头青……

陆千秋朗笑一声,抄起斗笠就往外冲,直奔同福客栈,一把揪住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

“老白!阴癸派怎么走?快给划条活路!”

“清楚得很!你从七侠镇往北穿过边关,一进大隋地界就折向东行,横跨一千二百里山川水路,准能摸到阴癸派山门。”

陆千秋指尖一弹,一粒雪花银“叮”地落进白展堂掌心。

“画张图来。”

白展堂眉梢一挑,笑得眼角都堆起褶子,抓起狼毫便在纸上泼墨疾走,三两笔勾出山势河脉,标清里程关隘。

“打壶酒!”

他刚搁下笔,顺口吆喝一声:“来喽——”

陆千秋蘸了墨,笔尖悬在纸面:“东边,一千二百里?”

“没错没错!”

他提笔一圈,朱砂点在图上,收笔起身,袍角一扬,人已踏出客栈门槛。

回镖局套好马车,领了定金,亲手将婠婠扶进车厢;又塞满干粮、裹紧厚毯,鞭子一甩,车轮碾过青石板,驶出七侠镇西门,直插阴癸派腹地。

……

三天后——

“坏了!”

老白猛地拍案而起,脸色刷地发青。

扫帚“哗啦”一响,郭芙蓉手一抖,差点把簸箕扔出去:“哎哟喂!您能不能别跟炸雷似的?吓死个人!”

老白嘴唇发白,嗓子发干:“完了……全完了……”

郭芙蓉一把揪住他袖子:“到底漏了啥?”

他垮着脸,声音都在抖:“那天陆公子让我画地图……我竟忘了告诉他——我这图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的旧法子啊!”

“他照图赶路,非但到不了阴癸派,反倒一头扎进慈航静斋的山门里去了!”

“那俩门派,可是见了面就拔刀的死对头!他带着婠婠闯进佛门清净地,怕是连香炉都没摸着,就被十八罗汉按在地上念往生咒了!”

……

陆千秋驾着马车日夜兼程,倒也风平浪静。

只是婠婠气息越来越弱,唇色淡得像褪了色的胭脂,额角沁着冷汗,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试过运功疗伤,可刚一引气入她经脉,婠婠便浑身绷紧,牙关打颤,仿佛有滚油灌进五脏六腑。

只得作罢。

“婠婠姑娘,跑了一整天,前面树荫下歇口气吧?”

“嗯。”

车厢里飘出一句清泠嗓音,似溪水滑过玉石,又软又韧。

陆千秋勒停马车,在道旁一棵老槐树下驻足。掀开车帘,伸手去接——婠婠那只手纤细微凉,搭在他掌心,轻得像一片柳叶。

“垫垫肚子。”

他递过去两个硬馍、一皮囊清水。

婠婠接过来,指尖捏了捏馍身,微微蹙眉:“又啃这个?石头做的吧?”

陆千秋笑了笑:“您现在可是佛门悬赏榜上头一号‘活菩萨’,稍冒点烟,半座山的和尚就拎着木鱼追来了。”

“进了大隋,连咳嗽都得捂嘴——生火?那不是举着灯笼喊:‘我在这儿,请来拿人’?”

婠婠垂眸,轻轻点头:“……说得是。”

能悄无声息溜回阴癸派,当然最好。

毕竟眼前这位,不过是个小镖局扛旗的镖头,真撞上那些袈裟翻飞、禅杖生风的老和尚,怕是连三招都撑不住。

事实上,她压根没指望过他。

早在托镖那日,飞鸽早已衔信破空而去——师父收到消息,最多再一日,必至。

找上他,不过是抢在佛门铁网合拢前,撕开一道口子罢了。

那天,她躲在七侠镇茶棚后巷喘气时,分明听见三里外古庙檐角的铜铃,被僧人的脚步震得嗡嗡作响……

婠婠倚着青石慢嚼馒头,陆千秋则盘坐在几步外闭目调息。

系统灌顶的武功,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而《鬼谷剑诀》,在这个江湖里,是连掌门级人物都要低头请教的绝学。

若没这份底子,他哪敢接这趟刀尖舔血的活?

忽地——

他双眼暴睁!瞳中寒光如刃!

“来了!至少七八个,全是高手!”

婠婠指尖一僵,馒头停在唇边:终究还是寻上门了?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自林间浮起,不疾不徐,却像钟声般沉沉砸进耳膜。

婠婠脸色骤然惨白,心头冰凉:

汝惠老和尚……

此人金刚身练到第十三重,掌风能断松柏,禅唱可裂磐石。

一个镖头?怕是连他袖口拂出的风都挡不住。

死定了。

这次,真要葬在这荒郊野岭了……

锵——!

剑鸣乍起,清越如龙吟!

婠婠尚未来得及转头,腰肢已被一只铁臂揽住,身子一轻,跌进温热坚实的胸膛。

下一瞬,剑气撕空,罡风炸裂,金铁交击声密如骤雨,夹着闷哼与短促惨叫,惊飞林间宿鸟。

片刻之后,万籁俱寂。

耳畔再度响起陆千秋清冷的声音:“此地已成险境,咱们得趁夜动身。”

婠婠脸色骤变:“你……你该不会把他们都……解决了?”

“他们存心取你性命,我唯有狠下心肠。”

婠婠:“……”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那汝惠可是佛门顶尖宗师,你竟在半柱香都不到的工夫里,一剑断其喉?

简直匪夷所思!

陆千秋哪知她心中翻江倒海,只抬手利落地解开缠在树干上的麻绳,旋即朝马臀猛击一掌!

骏马长啸腾蹄,拉着空车沿荒僻古道绝尘而去。

“你把车赶走了,咱们怎么走?”

“靠脚。”

话音未落,他已将婠婠稳稳负上肩背,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入密林深处。

“我懂了——你放走马车,是故意引开后头追兵。”

“机灵。”

婠婠唇角微扬,心头豁然一亮:这一回,真是撞上大运了。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陆镖头,武功之深、出手之准,远超她此前所有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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