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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合肥之战


第二日清晨,全琮的七千人马抵达合肥城南时,陆逊的营寨里已经在生火做饭了。

炊烟从密密麻麻的帐篷间升起,连成一片灰白的雾,笼罩在合肥城南的旷野上。

全琮策马入营时,陆逊正站在舆图前喝粥。

碗是粗陶的,粥是稠的,他喝得不紧不慢,像今天不过是个寻常日子。

全琮抱拳禀报,他只点了点头,说了句“吃了没”,全琮愣了一下,说吃过了。

陆逊放下碗,抹了抹嘴,走到帐外。

天已经大亮了。

合肥城头旗帜低垂,守军的身影在城垛间移动,能看见箭楼上弓弩手就位的黑影。

陆逊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已经列阵完毕的两万七千将士,只说了一个字:“攻。”

号角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东吴的攻城器械是在一夜之间推到城下的。

投石车在城前列成一排,臂杆扬起又落下,石弹带着尖啸砸向城头,砸在城墙上,砸在城楼顶。

合肥城的城墙在颤抖,砖石崩飞,尘土弥漫。

第一波石弹刚停,云梯队就冲了上去。

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钩住垛口,士卒们咬着刀往上爬。

守军的滚木擂石倾泻而下,砸在云梯上,砸在人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隔着城墙都能听见。

可后面的还在爬,踩着同伴的尸体,踏着还没干透的血,往上爬。

城头的守军只有三千人。

他们很勇敢,箭射得很准,滚木砸得很狠,可人太少了。

这边堵住了,那边又上来,那边堵住了,这边又露头。

箭矢用一支少一支,滚木用一根少一根,而城下的吴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投石车又响了,这一次打的是城楼。

城楼上的旗帜被砸断,旗杆从城头栽下去,落在护城河里,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守军的号角声断了,有人在高喊“补上”,有人在喊“箭”,有人在喊“来人”。

陆逊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座烟尘中的城,脸上没有表情。

全琮策马在他身边,忍不住问:“都督,要不要缓一缓?伤亡太大了。”

陆逊摇摇头:“不能缓。一缓,他们就喘过气来了。攻城,就是一口气的事。这口气断了,就再也提不上来了。”

攻城打到第十日时,合肥城头已经不成样子了。

城墙被投石车砸出一个个凹坑,垛口被砸烂了,箭楼被砸塌了,连城门都被冲车撞得变了形,门后的门闩换了一根又一根,每根都被撞出深深的裂纹。

守军的箭矢快用尽了,滚木也没了,连城头的砖都被撬下来砸了下去。

可他们还在守。那个不知名的城防官,那个夏侯儒临走前随手点派的人,竟硬生生撑了十天。

他没什么名气,没打过什么大仗,可他站在城头上,嗓子喊哑了,甲胄被血浸透了,刀砍卷了三把,就是不退。

陆逊在第十日的夜里召集众将,只说了一句话:“明日,破城。”

第十五日的清晨,东门破了。

不是被冲车撞开的,是被投石车日复一日砸开的。

城门早已变形,门闩早已断裂,只是被门后的沙袋顶着,一直撑到今天。

最后一枚石弹砸上去时,那两扇包着铁皮的城门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向内倒塌,砸在沙袋上,溅起漫天的灰尘。

东门破了。

吴军从缺口涌进去,像潮水冲溃了堤坝。

合肥城头的守军还在抵抗,还在射箭,还在砸石头,可他们知道,已经完了。

城防官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面已经倒下的“曹”字大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扔掉了手中那把砍卷了刃的刀,对身边的亲兵说:“降了吧。”

他自己没有降。

他转身走进城楼,再也没有出来。

陆逊策马入城时,已经是午后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残破的城墙上,照在满地的瓦砾上,照在那些蹲在墙根下的俘虏脸上。

合肥城的街道上到处是烧焦的房梁、倒塌的墙壁、散落的箭矢。

百姓们缩在门板后面,从缝隙里偷看这些入城的吴军。

没有人抢东西,没有人烧房子,没有人伤害百姓。

陆逊的军令只有一条:入城后,敢动百姓一针一线者,斩。

他骑马走到城中心,那里有一根旗杆,上面原先挂着曹魏的旗帜,此刻只剩一截空绳子,在风中飘着。

陆逊勒住马,抬起头,看着那根光秃秃的旗杆。

亲兵递上一面旗帜——孙吴的大旗,赤红的底,黑边的字,在阳光下鲜亮得像一团火。

他没有接,对身后的全琮说:“你来。”

全琮愣了一下,翻身下马,接过旗帜,走到旗杆下。

他扯掉那截空绳子,把新旗系上去,然后一把一把地拉。

旗帜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赤红的旗面映着日光,映着残破的城楼,映着那些蹲在墙根下的俘虏的脸。

合肥,平定了。

江淮门户,洞开了。

陆逊骑在马上,望着那面旗帜,忽然想起多年前,周瑜站在赤壁的船头,也是这般望着曹军的溃败。

那时候他还年轻,只是周瑜身边的一个小将。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身后的将领们说:“给陛下报捷。合肥,已在我手。”

…………

在陆逊进攻合肥的时候,各方都没有闲着。

逍遥津。

曹魏的骑兵是在午后赶到逍遥津的。

一千五百骑,清一色的幽州战马,马背上的骑士甲胄鲜明,长槊如林。

他们从许昌昼夜兼程赶来,马跑得浑身是汗,人也疲惫不堪,可没有人在意。

合肥告急,满宠的命令是死命令: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合肥城下。

带队的校尉姓陈,是个打过仗的老兵。

他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眼睛盯着前方的官道,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出来。

可他什么都没看见。

官道两侧的芦苇荡已经枯了,黄灿灿的一片,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无数人在鼓掌。

芦苇比人还高,密得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可陈校尉没有多想,这一路都是这样的芦苇荡,从许昌到合肥,从合肥到逍遥津,到处都是。

他挥了挥手,示意队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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