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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痛苦的贾张氏


想到这里,她不敢再犹豫,生怕这到手的条件飞了。
她连忙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努力坐直身体,做出感激又识大体的样子。
“杨厂长,谢谢!
谢谢厂里领导还想着我们!
我知道,东旭他……是他自己不小心,给厂里添了这么大麻烦。
厂里还能这样照顾我们,我已经……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同意,就按厂里说的办。我们不再给组织添麻烦。”
杨厂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
“好,小秦同志能理解厂里的难处,顾全大局,这就好。
陈主席,”  他转向旁边的工会主席,“贾东旭同志的遗体,你们安排一下,帮忙送回家去,后事也要协助家属处理好。”
“小秦啊,”  他又对秦淮茹说,“你先回家,把家里的事情、还有贾东旭的后事处理好。
等都安排妥当了,就拿着这个,”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张盖好章的介绍信,递给秦淮茹,“来厂里人事科报到。”
秦淮茹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却感觉有千钧重。
她小心翼翼地折好,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胸前,这可是自己和女儿未来所有的希望。
“谢谢厂长,谢谢各位领导。”
她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但这一次,眼泪背后,除了悲伤,更多了一丝对前路未卜的惶惑,和抓住一线生机后的、微弱的踏实感。
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车出来。
秦淮茹疯了似的扑上去,想掀开再看丈夫最后一眼。
“同志!别!”
旁边的医生眼疾手快拦住了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伤者……头部损伤严重,为了你好,也为了大家。
还是不要在这里看了,免得吓到其他人。”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工会的陈主席叹了口气,上前低声劝道。
“小秦呀,听医生的吧。咱们……去太平间,再看一眼,也算送送他。”
太平间里阴冷的气息让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白布被轻轻揭开一角,露出了贾东旭残缺不全的面容。
秦淮茹只看了一眼,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着蹲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压抑了一路的悲痛和恐惧终于冲破喉咙,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空旷的太平间里回荡,凄厉又绝望。
与此同时,轧钢厂这边办事也算“周到”。
知道贾东旭的母亲和儿子都关着,特别是贾张氏,判决已下,不日就要押送东北。
厂办立刻电话联系了拘留所,通报了贾东旭死亡的消息。
拘留所里,管教干部把贾张氏提出来,面无表情地通知了她这个噩耗。
贾张氏先是愣住,好像没听明白。
等反应过来,那双三角眼猛地瞪圆,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随即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儿子好好在厂里上班,怎么会死?
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合起伙来骗我!
是不是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让你们这么说的?我咒你们……”
管教冷冷地看着她唾沫横飞,既不反驳也不制止。
骂吧,也就这会儿还能骂几句了,等到了东北劳改农场,有的是苦头让她吃,有的是办法让她“老实”。
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气力不济,管教才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情况通知到了。准备一下,带你去医院见最后一面。”
同样被通知的,还有少管所里的棒梗。
没多久,贾张氏和棒梗一前一后,在管教人员的押解下,来到了红星医院阴冷的太平间。
当白布揭开,贾东旭那恐怖的遗容映入眼帘时,贾张氏所有叫骂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少了半边的脑袋,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她贾张氏这辈子最疼的是自己,自私刻薄到了骨子里。
可贾东旭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是老贾死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儿子!
是她在这世上最牢靠的指望和依靠!
那种母子连心的感情,再自私的人也无法完全抹杀。
刹那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恸,加上自己即将被发配边疆、永无天日的绝望,两股情绪像滔天巨浪狠狠撞击在一起。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往上一翻,肥胖的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竟晕死过去。
旁边的管教皱皱眉,叫来医生简单处理。
人刚悠悠转醒,还在懵懂流泪,就被毫不留情地架起来。
“时间到了,走吧。”
贾张氏挣扎着想回头,想求情让她回去送儿子最后一程。
可押解人员的手像铁钳一样,拖着她径直离开了太平间,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另一边,棒梗看着棺材里父亲那可怖的样子,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牙齿咯咯打架,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有无尽的恐惧在眼睛里蔓延。
少管所的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也很快把他带走了。
这个不肖子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他爹流,心里盘算的,竟还是怨恨父亲“没本事”早点救他出去。
这时,轧钢厂订好的一口薄棺送到了。
工会陈主席指挥着跟来的几个工人,帮忙将贾东旭的遗体入殓,抬上板车,一路拉着,往九十五号四合院回去。
板车进了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
陈主席带着人把棺材抬到贾家门前放好,院里正在做事的、闲聊的人都愣住了,纷纷围上来,交头接耳。
“这……贾家又出啥事了?”
“看这架势,是死了人?棺材都拉回来了!”
“不能吧?贾张氏判了,棒梗关了,东旭上班去了……家里没人了啊?”
“难道是……秦淮茹?不能啊,上午还见她出门呢。”
“该不会是……贾东旭吧?”有人小声猜,但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直到陈主席面色沉重地对围观的邻居们说明了情况,众人才骇然相信。
棺材里躺着的,真的是年纪轻轻的贾东旭!
轧钢厂的工会主席亲自送遗体回来,这还能有假?
震惊过后,一些老邻居和心软的大妈大婶便开始叹气、抹眼泪,上前帮着搭把手。
卸门板、搬长凳、找白布、设灵堂……
院里渐渐忙碌起来,充满了压抑的悲伤和窃窃私语。
等到下午下班时分,何雨柱、许大茂等人回到四合院时。
贾家门前已经搭起了简陋的灵棚,白色的挽联在傍晚的风里飘着,里面点着长明灯。
秦淮茹穿着一身匆忙找来的素衣,跪在棺木旁,烧着纸钱,身影单薄而无助。
院里帮忙的人进进出出,关系近些的、得过贾家小恩小惠的、或者纯粹出于同情的,都在搭把手。
何雨柱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看着那灵棚和里面隐隐的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徐清禾抱着孩子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老公,咱们……要不要也去帮帮忙?毕竟一个院的……”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不去了。你带着孩子回家,把门关好。
咱们家,不过去,也别让孩子过去。”
徐清禾有些不解,但看丈夫神色严肃,便点了点头,先抱着孩子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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