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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们尽力了


屋里,秦淮茹强迫自己冷静。
她把懵懂的小当托付给隔壁好心的孙大妈照看,仔细锁好门。
再出来时,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只余下一种强撑着的镇定。
她看见杨六根还在院里没走,有些意外。
“六根兄弟,你……今天不上班了?”
杨六根回过神来,忙说。
“上,要上的。
我这不是……想着反正顺路,就等你一起出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瞟。
秦淮茹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上细想,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两人前一后走出四合院,沉默地穿过胡同。
到了大路岔口,一个要往红星医院去,一个要回轧钢厂,这才分开。
杨六根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拐了个弯,朝轧钢厂走去,心里那点旖旎念头还没散尽。
而与此同时,红星医院的急救室外,气氛却冰冷而程序化。
贾东旭被送来时,早就没了生命体征。
但医院的医护人员似乎对处理这类“工伤”很有经验,依旧迅速地将人推进了急救室。
挂上输液瓶,戴上氧气面罩,各种仪器摆开,医生护士忙碌地进出,做足了“全力抢救”的姿态。
门上的红灯亮着,映着走廊苍白墙壁,一切都符合流程,唯独缺少了最关键的生命气息。
秦淮茹一路紧赶慢赶,心慌意乱地跑到红星医院,找到急救室时,门口的红灯还刺眼地亮着。
轧钢厂的几个领导,包括保卫科的赵科长和工会的陈主席,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她来了,立刻围上来,说着“节哀顺变”、“厂里一定会负责”、“正在全力抢救”之类的安慰话。
可秦淮茹耳朵里嗡嗡的,这些话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糊不清。
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东旭在里面,是死是活?
她不敢往下想。要是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
她和小当,孤儿寡母,没工作没依靠,在这四九城可怎么活?
天就像塌下来一块,重重压在她心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熬。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钟头,那盏让人心惊肉跳的红灯,“啪”地灭了。
门开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疲惫和淡漠。
他们先是对着轧钢厂的领导们,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然后走到失魂落魄的秦淮茹面前,微微躬了躬身,公式化地说。
“同志,请节哀。我们……已经尽力了。”
说完,没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了。
“尽力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眼前一黑,浑身的气力瞬间被抽空,腿一软,直直往下倒。
旁边工会的陈主席和几个干事赶忙七手八脚地扶住她,把她搀到走廊边的长椅上坐下。
秦淮茹瘫在那里,脸色灰白,眼神空洞。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淌,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杨厂长也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显然是刚跟上级通过气。
他看了一眼抢救室方向,又看了看瘫软的秦淮茹。
走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没太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他知道,这种时候,绕弯子没用。
“小秦同志,”  杨厂长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贾东旭同志的事情,厂里已经初步调查清楚了。
今天上午,他上班后精神就不太集中,车间主任还特意问过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说不用,歇了会儿就上机操作。
结果,因为个人操作疏忽,工件没有固定牢固,机器启动后,工件脱飞,造成了这次严重事故。”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骤然抬起、充满惊惧的脸,继续用平稳而略带沉重的语气说。
“按照这个调查结果,贾东旭同志的行为,不仅不属于工伤范畴。
反而因为他的失误,给国家财产,也就是厂里的机器,造成了损坏。
按理说,是需要追究责任,并进行相应赔偿的。”
“赔……赔偿?”
秦淮茹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点,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杨厂长!不能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呀!
我公公当年是为了厂里牺牲的,东旭他……他也是死在岗位上的呀!
你们不能不管我们娘俩啊!
要是还要我们赔钱,我们……我们可怎么活啊!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她说着,泪水又汹涌而出,是真正的绝望和恐惧。
杨厂长要的就是她这个反应。
他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和“不忍”,抬手虚按了按,示意她冷静。
“小秦同志,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杨厂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贾家,对轧钢厂确实是有贡献的,贾东旭同志这些年,工作表现也一直不错。
所以,尽管这次事故性质严重。
但我们不能不考虑工人家属的实际困难,不能让工人兄弟流了血,家属再流泪、再挨饿。”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来之前,我已经向上级领导详细汇报了你们家的情况。
领导也很同情。
所以,我们研究决定,这次,还是特事特办,按照工伤来处理!”
秦淮茹听到“工伤”两个字,灰暗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不过,”  杨厂长话锋一转,“毕竟主要责任在贾东旭同志自身,所以这个工伤的赔偿标准……就不能按照最高的来了。
厂里决定,一次性给予抚恤金三百元。”
三百块!秦淮茹心里一紧,这比她预想的少太多。
毕竟老贾当年就是五百块了,这事她是知道的。
但没等她反应,杨厂长紧接着抛出了更重要的条件。
“当然,光有这点钱不够。
毕竟你跟你女儿还要生活,不能坐吃山空。
厂里考虑到你们母女今后的生活,决定允许你顶替贾东旭同志的工位,进厂工作。
而且,你不是从学徒工做起,直接就是正式工!
具体的工资级别,你报到的时候,可以跟财务科的同志具体沟通,肯定会考虑到你们家的实际情况。
这个安排,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虽然只是个家庭妇女,见识不多,但人不笨。
杨厂长前面把话说得那么重,什么“操作失误”、“要赔钱”,把她吓得半死。
现在又抛出顶岗和正式工的条件……
这分明是一个巴掌一颗甜枣,厂里想用最低的成本把事了了。
若是以前,有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在旁边帮腔,或者有贾张氏在边上胡搅蛮缠。
她或许还能再争一争,多要点赔偿跟好处。
可现在呢?
易中海早就死了,估计就剩点骨头渣子。
贾张氏正在拘留所等着被送到东北开荒呢。
她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无依无靠,面对轧钢厂这么大个领导,心里早就怯了。
万一对方真咬死了是贾东旭的责任,连工位都不给她顶。
那她和小当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三百块是少,但加上一个正式工的工作,还有城市户口……
这已经是她能抓住的、最实在的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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