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卿山上伐绿卿,宿灵谷中捕宿灵
子既虽调皮捣蛋,但花陌上自有一套对付他的方法,到济云山的这些日子里,他多半时间都是在隔济云山十分近的另一个浮山绿卿山上砍竹子,绿卿山相比济云山来说,只有其十分之一大小,其上就一竹林,虽说只有济云山的十分之一,可进了去走一圈又才觉得林子也是十分大的。
此处的竹子可不是一般的竹子,虽长得和普通竹子没有多少区别,可眼前所见的每一棵竹子都是先于地下孕育几百年方才出土成笋,笋又经过百来年的生长,褪笋皮,出叶成嫩竹,又不知道经多少年才成竹。这竹本就是坚韧无比的,这一般的俗刀俗刃又没有任何道行想砍下一棵竹子岂是易事。子既刚开始时倒是极没耐心,到了那里只是寻了个去处睡大觉去了,还好几次被独漉抓到。
后来花陌上只授了子既一些基本入门功法后,他亦是真正的领略了这些神奇之处,遂花陌上每日令独漉将其送往绿卿山伐竹,他顿时觉得师父让他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也竟然真的十分认真砍那竹子。花陌上用意自然不消说,几月下来,还真是有效用的。昨日,独漉见子既一人伐竹烦闷,突然把子既叫了来偷偷地教他御剑之术,一提到御剑之术,子既自然是极愿意的,也可以换了个新鲜的。今天,独漉送他到此后便因有事匆匆离了去了。他即砍了些时辰的竹子后累乏了竟自己按着昨天师兄所教练了起来。
在天清中,自然还有一些和他年纪相仿的,因消息传的慢,虽然掌门他们早已知道,但大家都恐门下一些稍逊事的多嘴或漏嘴将子既家事说与他听,所以大家多半也是没有放任消息的,可这些天像是哪里捅破了一般,济云山的消息也渐渐传了开了。先是偶有一些人到济云山偷看子既的同时,今天也不知道他们哪探得子既到绿卿山的消息,话说正当子既自个儿偷练的时候,其右边的大白石后竟躲了人,见子既,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方才有一年纪和他相仿的男孩走了出来。
“御剑不是这样的!”肖剑拔突然忍不住走了出来,倒像是他还有几分着急的样子。子既听到声音转过身子瞧见他,因刚才十分投入练习里面去了,素日里这里又没人,哪还能关注提防周围,他见到剑拔立马被唬得一个好跳,又一看衣着,已经知道是本派弟子了,他才不慌不忙还有些不逊地问肖剑拔,“你谁啊?为什么在这!吓我一跳。”
只见后面还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然后又停了下来,剑拔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回头瞅,见两人还没出来,他自以为是跑了,边回边略弯着腰乜着头看,他二人见到剑拔以为是子既退了几步,剑拔见了二人还在没走,他故意扯着嗓子说“出来吧!躲什么躲,我就不信他把咱们儿吃了!”
他二人才是一个推着一个出了来。
子既见还有两人,抓挠了一下头问他们三人“你们,你们干嘛呢?”他也是满脸疑问,一边问一边看着他们一边拾起了那竹剑,往巨石后面探着头走过去瞧后面看还有没有人。
郁露浓捋了一下刚才推出乱的衣服,对着子既说“你,你就是奚子既?”夏白萱只是杵在了后面,瞧看着,没说什么。
子既一脸疑惑还未散去又让他生了新疑,“是我,你们,你们怎的知道我名字。”
剑拔见子既应了,佯装他师父往日里教训他样子,还有些戏耍,“露浓师侄,这是奚子既师叔,直呼师叔名讳有失辈分。”但他这么一装,虽有了些十分正经,可正经二字搁他身上哪里见了都十分别扭。
露浓见剑拔有些戏耍自己,还有些急了起来,不过马上就消了下去了,不难看出他们往常也应该都像今天所见到的一样经常顽话,随即指着剑拔咬唇皱眉,“你……”完了,收了表情过子既这边来十分正常地对子既说,“我叫郁露浓,她是我师姐夏白萱,我师父是苡断云,这头猪,叫,肖剑拔,子既师叔对不起,我们只是好奇来看看而已!”她说到剑拔时,特别大声,还顿了几下。
“是肖剑拔师叔…”剑拔听了翻着白眼,无奈低缓的自个在一旁说道,别人也没搭理他。
“师叔?你们叫我师叔?”子既未曾听师兄说起过,被比自己大的人叫师叔,不由得十分诧异。
剑拔听了,这就急了,听着被占了便宜,“是他们叫你师叔,不是我,看你,那么小,你得儿叫我师兄呢!”实则子既身子稍比剑拔矮了些,也比他单薄些而已。
说完他走了过来,“来,师兄教你御剑!”接着他便从子既手中拿了那只竹剑过去,转身往地上一扔,又走过去扶整平了下,双手欲施法时回头告子既瞧着他“看好了啊!”不一会儿,剑便浮了起来,不一会儿又掉下去了,其实,剑拔的御剑之术也并未学得好到哪里去,只是十次有四五次成功罢了,他这会儿自是觉得有些尴尬了,一边又施法,可还是没浮起来,便在那嘀咕着剑“起来,起来,你快起来啊!”
露浓和白萱此时坐于一旁看着他,不时的掩嘴滋滋笑着,白萱往日里不知为何,自是有些孤冷的,在整个天清也就和郁露浓十分玩得好,哪里都不曾想去,亦除了她师父其它人自是不亲近的,今天不知为何居然和露浓一块来到了此。子既也有了笑,但不敢大笑。
“笑了,白萱你居然笑了!”肖剑拔散了目光尴尬的看他们不巧捕捉到了白萱浅浅地笑容,立刻搁那姿势指着白萱惊叫了起来。白萱见他们都看着她,又赶紧收了那浅浅地笑容。
露浓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把剑拔推到了一旁“让来吧,看我的!”
剑拔自是不服气的“这竹剑定是太轻了,我用我自己的剑。”
他这一说完,露浓剑已经浮了起来,她走了过去,一跳到剑上便飞了起来。这会儿剑拔见了,笑嘻嘻地对旁边的白萱说“嘿嘿,这剑不适合我”白萱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冷冷地没说什么。这会儿露浓又下了来了,子既看得十分认真,剑拔见子既那样子,心想刚才丢了丑,得找个什么出来让师弟开开眼界,要不日后他都觉得这师兄不行了。他走了过来故意挡在子既面前,不让他再看露浓,子既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还想绕过去,他一把抓了子既对他说“我们别练这个了,我们去抓灵兽吧!”
子既听到灵兽,那兴趣自然换了,再也没什么什么比这个更让他感兴趣了,但听了还有几分不确信,“灵兽?是天上飞的那个?”
“对啊!就是就是。”
露浓见了,剑拔把子既给拐着转身欲走,而她还没下来,又气又急“肖剑拔…你…哼……”
“好啊,好啊!”子既听了剑拔连说了两个就是后,高兴的连说两点好啊!
他们走了几丈远,剑拔忽然回头见露浓和白萱还杵在那,没跟上来,回头喊着“你们不去吗?”
白萱他俩没动,露浓回了“不...去...!”,剑拔见状,又折返来到露浓耳边说什么,露浓才叫了白萱一块和他们去。其实她也很想要一个灵兽,只是不像剑拔那般痴迷而已。
四人来到绿卿山的边上,一眼瞧下去,只见云雾袅袅其下,看下去如果云上能立人那倒是没那么高的样子。剑拔把子既拖到了一旁,拔出自己的剑搁了地上,施法,可剑却没有起来,他又酝酿了一下,剑这才起了来,他拉着子既站了上去,还忒么大声略有所成的对子既说“站好了啊!站好了,嗯,你还是抱着我吧!”可他想让剑飞起来是,剑确是不听他指使了,试了几下都没动,他施法的姿色还没放下了略带不好意思的转头“呃!师弟,你先下去,我,我再试试。”子既松了抱着他的手,自然下了去了,可子既一下去,他便嗖一下飞了出去了,颠颠颇颇似坠未坠他平衡了许久才控制住,露浓自到一旁又是笑个不能自制,白萱倒是不屑的在一旁摇头。随后剑拔又飞了回来欲想搭子既,露浓见了便这边对子既说“子既小师叔,你且过来和我一起吧!”子既虽是有些不好意思,自然过去了。剑拔见了“那你和露浓哈,快些来”随即又转身飞下了云里不见了影子。相比而言,露浓一个顷刻凝神剑已夺鞘而去,不时又飞了过来,露浓一跃便上去,这会儿她把剑控制得低了些,“快来!”,子既上了去后还稳,这时嗖的飞起来,他身子倾来倾去,双手像浮泳一样挥了好些都平衡不了,倒还影响了前面的露浓,“小师叔,你别动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剑随即也簸了起来,不一会儿,她控着剑放慢了速度,这才因惯性子既抱了上去,霎时,“哎呀!快放开,放开!放开啊!”露浓拍着子既前面的手,子既闭着眼自是被吓得死死的抓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要掉下去了!啊...”,露浓见没松开,只不得专心控着剑,且放慢了语气镇静的对他说,“那你松些好吗!我快被你勒死了。”子既还到那叫唤着救命。
“小师叔,小师叔,小...师...叔...”露浓前面愈说愈大声。子既这时才像缓过神了,先是松了些,不觉才像是发现前面是女的,又赶紧撒开了手,可这一撒手又不能平衡了,这才又弓着腰闭着眼拧着嘴头歪到了一旁抱了上去。白萱一旁又浅浅地笑了起来,紧随着,只见白萱手紧捏一下,剑离鞘娴熟的一跃而下云里,不一会儿,剑便从一边飞了出来。
四人便过去了。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宿灵谷,话说宿灵谷在隔了一个峡谷的另一个峡谷里,这峡谷纵边长且又宽广,其里林大树木又高大耸立,立于林间抬头往上,估摸着树木高近百丈,只能看到一两点光线斑驳的闪动其上,下面不得光,除了一些低矮植物倒也没甚么小乔木了。谷中除了午后,少有阳光能到此,故里面的晦暗潮湿还给了人一丝丝阴森的感觉,但林中不知何处,又有一极盛的灵力之源,故树木生长自然要旺许多,树木硕大的枝干支于其间,一层一层,枝干大到可以在上面行走自然不在话下。还有各种藤类植物和植物的气根吊于其中,虽说是林大幽深,四人在一块倒是也不怎么惧怕了,只是林中盘卧着各种神兽灵鸟,近时不小心扰到容易被袭击。
剑拔轻车熟路的到了林前停了下来,并转身和他们说:“嘘!小声点。”搞得有些神秘,然后又轻声轻语的对他们说“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啊!不要说话!”
他又左看了看右看了看,便决定了右边的林前的一颗略小的树,并指着那棵树回头低声对他们说“我们从那棵树上过去”
“为什么吧!这不是……这不是有路吗?”露浓大声的问道,可剑拔转眼盯着她并作出“嘘”的姿势,她才把声音压低了下来。
“叫你们小声一点,走,听我的没错。”剑拔说着便往前走了去了。
他们后面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去了。
来到树下,只见剑拔一跃便上去了,而露浓和白萱也跟着一起上去了,只见子既走在后面杂草阻了他自是慢了一些,见他们丢自己而上去了,冷不丁地在地上小声焦急的喊到“我呢?我呢?我怎么办!”
他们上去了还在那嘀咕说着话,根本没听到下面的声音了。子既叫了一会儿没人理,走到树前欲爬上去,远看子既和树相比比,树比子既估摸着会大五六倍以上,张开双臂还没有树的一半大。他试了几下,又退了回来低声喊到“露...师兄,我还在下面!!师兄...”
剑拔和白萱他们三人像是没有子既一样,走了没多远,剑拔见前面有动静回头叫他们停下时才问道“停...诶!...师弟呢?子既哪里去了?”
“啊,刚才不是在后面的嘛?”露浓回道。三人看了又看。
“那,还在下面!你们忘了他自是上不来的。”白萱指着下面。
“瞧你俩,把你们小师叔搞丢了都不知道”剑拔一边回走一边责怪她们。
二人自是不说话,三人又回到了刚才的那里。见不知道怎么办,只见剑拔灵机一动,又回去砍了棵藤蔓扯拉着走了过来,甩了下去,子既抓住了一段,二人慢慢揣拉着便上来了。他们怕子既又给弄丢了,令其走中间方才前去。
四人蹑手蹑脚地沿着枝干走了好几棵树。突然看见一只熊走于其下,好像熊能感灵他们似的,抬头盯了他们一会儿,便不慌不忙地继续走了。
四人见熊盯着他们,又怕他引来麻烦,突然傻了眼,杵着动也不敢动,熊埋下头去四人才长舒了一口气。这会儿剑拔转身很小声的对他们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神兽”其实剑拔也没见到过,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熊,实则那是最年轻的的熊根本算不上灵兽。
又走了一会儿忽然,前面树枝上卧着一条大青蛇挡了他们的路。后面几个要么埋头小心地走着,要么好奇地左顾右看,又见剑拔在前,哪还必要注意前面。剑拔停了下来,跺着脚叫它离开时,后面几个乜斜着头才看到了大蛇。子既见了亦是一惊,差点跌了下去,露浓和白萱不由得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啊...啊...”,边叫着边往回跑。大蛇见状仍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剑拔折旁边的树枝不敢太近远远的撵了几下,它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这时白萱和露浓已经跑到了另一棵树干上去了,子既还在剑拔的后面,也唬着大蛇。灵沃听到了郁露浓和夏白萱的尖叫声就已过来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这,灵沃的样子本来就是十分可爱的,他们自然不怕他,白萱和露浓见了赶紧跑到了灵沃的旁边,灵沃搂白萱的肩跺着脚,整个身子都扭了起来。“你们...剑拔,又是你!你!你!你给我赶紧滚回去。”
剑拔支着子既一块过来,一边走着一边撒娇央求“师叔...您最好了,求你了,别再告诉我师父了,好不好嘛师叔,我马上走,马上走……我们马上走。”
“你...你...你...”灵沃心从来都最软,一听他这撒娇,亦是十分管用的。
老头一边和他们厮聊一边慢慢来回将他们抱下树去,送他们四人慢慢往回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聊得起劲,见他们走远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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