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哑行首站布消息

　　其实翻过村西的大西林岭，在几百亩几千亩的大土坡上下了沟，就是临县了，刘大祭集村庄子，离县城最近的这个，沂城不足，30里路，上个月，跟着大人，去看过小人书，就是从这个大路，往前走。此次，哑巴心怀里，满是锻炼一词二字。雅阁，选了最近的这个县城，自然有他的道理呀，小哑巴出门是简单的事，本来可以从舅家出来就直奔沂县，但，一是要陪娘回村庄再粘乎娘一会，二是他的财富也要带上一些，出门在外，穷门富路。在娘的梳头匣子里，拿出来那捐钱35块。哑巴，只拿了20，留下15块，卷了卷，又还给了娘。娘，用个小布袋子缝在了小哑巴的裤裆里，20块是很大的资金呀，马虎不得。然后，就是上树，拿糖，这一次，要全带上了唯有点惊奇的娘啊？她，很奇怪呀，小哑还有宝贝放在这里，这孩子鬼，拿了一大把糖硬塞给了娘，就没娘什么事了。小哑巴到了邻墙的的水芹家，水芹在捡豆子，他从袋里又抓出了两大把花花绿绿的糖，放倒了豆子上。就开始和小芹比比划划交代什么，牙牙，哑哑。这比量南北东西四个方向，俺要去开开眼界了，闯闯世界了，有一两个月才回来，回来再和你玩儿，咱们还一块儿去上学。也不知道，水芹明白个几分几厘呀？也没有让水芹十送红军，送郎上前线的如何，理理小头发，潇潇洒洒的走了。

　　他在沂城，整整待了五天，一个集的功夫，逛遍了沂城，大街小巷，城里人对来了两个哑巴，没有人在意，人来人往的，县城了，也有大集，其规模老大老大。真是好养眼，哑哥又开了眼界，崔，过去的省地广人稀，也有集，有市场，但只有几十个人，百多人，上千人的集市，就是很大的了。但这沂县，有百十万人，一个县城的集场可谓人山人海呀，绝对上万人吧

　　乐哈乐呵的，两个哑巴，哪个爽啊？有的玩，有的看，饿了就买饼吃，吃饱了再看再走，累了就在说书的偏场子里面，听杨家将，正讲到杨门女将杨排风如何如何呢？快乐的事，不多去写，正事还是要干的，这个，正事就是建消息树。五天里面，哑哥的第一件正事就是和收破烂的做朋友，收破烂，这就是关乎来日大局的消息树呀，是不可等闲轻视。

　　他们很明白的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公平，也不平等，有的人生下来，有城市户口，有的人在农村，所以，他们人生之路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哑崔想，自己重生了，是个小小的老百姓，没有权没有势。出来混要尽自己的力量，那是一无所有啊，所以就得充分的准备，多结善缘。手头上的资本不到二十元了。

　　思想中，自己早早的做木工话，远远的，想着当年。崔哥也是从一个工地搬砖送木头的普通农民工，当上了包工头，赚了一笔笔大钱。他有一个重要的贵人，就是认识了一个政府部门的打字员，在重炮重礼轰击下，打字员，帮他传递了好多的有用信息，白纸黑字的内部文件，他的内帐开支就注消息树。

　　于是，在转悠了几天中啊，崔哥，哑哥，就瞄上了，县委大院，这里是个好大一圈的大院，有好几个门啊，但是经常开的就两个门，东大门是威武雄壮的正门，自然不是谁都可以登门入室的；而后门，是开在西北角上，也有一个老汉门房，但是啥也不管，进进出出的大人小孩非常随便。门口的旁边大树下就是个收破烂的，他观察了好几次，发现，这个收破烂的哥子，是个好人，老小不压称，非常公道，他收的东西约五六成是旧铜铁，杂七杂八的；有两三成是书报杂志；剩下的，就是哑哥瞄上的，废旧的文字材料，废旧的文件信件杂件等。

　　有意接触了好几回呀，在树下共同吃过煎饼咸菜，喝过凉水，有一搭没一答的交流过几次，本来就没有什么心劲的废品破烂哥，就交上了这有点意思的大小哑巴，俩哑巴干净，不骂人，不偷不盗，谦虚的呢？高看老陈呢，在傍晚老陈收获多多，一大板车的东西，是有一家干部要搬家，有不少的废铁，也有不少的废材料，很沉的一车。借此机会，小哑巴计上心来，两个哑巴帮忙推车上路，走了好远好远，在非常偏的城外交合部。过了一中，又过了一条河，才到了老城的破烂根据地，这也是一个好大的破院子，垃圾满满。院子周围竟然没有一户人家，天黑了，也没有个什么参观的讲究，擦擦汗。小哑巴路边，趁空买了一包油炸花生，一瓶，沂蒙山地瓜干酒，老陈很不好意思的从黑乎乎的屋里拿出一个咸菜碗，一个大酱碗放下，打了个手势，到外一小会，回来时手上多了几个水灵灵的大葱，山省大葱大酱，亚哥也好，这口，为此多少女人骂他口臭。哑狗子，搬了一块石头，坐定，老陈的家就两个破马扎，一个腿残的杌子，北方人叫小凳子。三人坐定，简简单单交浅，不可言深，更何况，是俩来历不明的哑巴，所以老陈又不懂哑语，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本着出门都不容易的心态，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原则，三人很快消灭了一瓶地瓜干酒。小哑巴和老陈，一个喝了五六盅子，另有一半是进了哑狗子的肚子，他就有点手舞足蹈了，牙牙着比划着，嘴里更是白沫横飞。告别时，老陈竟然有了些依依不舍，在城郊荒山野岭地破烂场。小哑哥大事忘不了，他说着话，从裤裆里拿出两块钱，塞给了老陈。领着是老陈到板车旁边，比比划划，那几款材料：废纸、文件、材料，写毛笔的很好，但现在不要，等秋后我来收。比划了好大一阵子，头上都冒汗了，喝的二两酒权当汗冒出来了呀。最终老陈还是明白了说：

　　“哦，两块钱是定钱，秋天收花生后，你再来买这些废纸、废文件，写毛笔字用？行！给你留着，忘不了，”看着哑巴点头，竖着拇指，ok，老陈笑了。连连示意，放心，中中，都留给你呢？嗯，就是这个地方，你安稳的；俺老陈收废品，好几个年头了，客户很多，你放心，哑巴兄弟，嗯，放心，放心，俺叫陈绪红”。

　　于是分手告别，完成了沂城布局消息树的事业。

　　天亮了，第二次分手，哑狗哥已经玩了一集了，要回村庄干活了，也不知道旷工数日，宋书记怎么批评他、处理他？临走时，在街头上小哑巴买了五斤的油条，有一大包，让他带回去，给宋书记。总是进了趟县城，啊！何况还是，陪着俺的呢？崔哥很明白，他从不亏待好人，要不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工人帮助，那有工地，就跟着他南征北战，接一个一个的工地，有活干；也有干儿童不宜的爱好。摇头，傻笑好久，看着哑狗哥远去的声音，好久好久没有动，他在寻摸：下一站下一场；还在寻摸着，要该挣点钱啦。娘给裤裆里缝的20块3毛快，花了快一半啦。钱，咋用得这么快呢？才一集的空啊，巨款就去了一半。

　　哑小哥哥，正想上长途公交车时，就在车前，人多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妇女，抱着个小孩，她把□□深深的塞进一个小孩的嘴里面：对上车的人说，想卖了我自己，求个好人家，他爸爸没有了，撇下俺孤儿寡母的，日子怎么过呀？人家都说你们城里人，有本事，有善心是活菩萨。那俺就当着大汽车，给您们跪下了，请您们帮帮俺啊，找个好人家，救俺母子一命吧，让孩子好活下去。俺小孩还有病，有一块钱，俺就想带着孩子去看病，俺跪下了。说着，把吃奶的孩子，压倒在地上，一块磕头。小哑巴冲上前，轻轻地扶起这个妇女，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下，把小孩子也抱了起来，走到了汽车站候车亭的阴凉处。然后转身，在众人看不到的目光下，哆哆嗦嗦的，从裤袋里面，裤裆里面，又拿出了五块钱，递给了妇女。妇女感动的说：“小兄弟，俺叫雪萍。俺就住在这旁边，俺带你到家去看看。不由分说，硬拉着小哑巴，走到约□□十米远的破破烂烂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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