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安城里老剿匪

　　流浪的日子，是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也最容易渡过的时光。这是多少年后？胡教授，在大学哑巴专业班上深情的总结。5月11号出门，沂城之后，陆陆续续的在临安专区，属下的五六个县，城乡转悠，有两个多月。历练流浪的小哑巴，进军临安城。正值酷热的8月，虽然虽然已经立秋，但闷热的天，依然让小哑巴一大早就汗流满面。到了市中，金鸟山中心的地区所在大首府之地。

　　中旬故事的主人依然是崔哥，这还是，崔哥值班。今天，崔哥，已经不同往日了，雅哥晒的是乌黑乌黑的全身起了皮，整个身子长高了，有了1米4、5的样子。吃百家饭喝千家水宿百家屋沿下，也会长个子，真的有点神奇。更神奇的是流浪的哑巴有了个大跟班，叫蚊子，这蚊子是个弃儿，怎么收的，还是上月老大，哑县当值时是收的，具体细节容后表述。蚊子的表情，比较阴冷，他有着自己悲惨的童年，他亲眼看到过亲人，被打，被骂，不想回忆，不想说，咱们就不写。

　　只说这比小哑巴，有了个粉丝，大概十五岁的样子，伴着小主人哑巴，远行。

　　临安大城好壮丽，连县城都很少去的蚊子，自然是惊喜无比呀，左盼右顾。他肩背一个灰布包包，手提一个精巧的藤条箱子。小主人哑巴，自然是空手甩手，虽然没有倒背手，在大临安大公路上行走。一改走小路抄近道的习惯，沿着巨大的长龙般的金牛山大道，步步走来。

　　前世崔哥多次听朋友讲过，千万人口的物流大市啊，今天俺终于来了。只不过俺不姓崔了，俺叫哑哥。

　　直到日落西山，快上黑影了，才走到了市外一个叫罗村的大集镇。啊！听说这里出过罗成小将，还是罗成在此一战，也没大弄明白，只是晚饭的时候，喝羊肉汤的店铺里听了几句。今天好像是，从北往南，咱们明天就从南往西，后天再从西向北，这临安城，就了解个大约模了吧。晚上宿在罗村口，一个大大的水泥做的下水管子里。太热！想找个大汪和水库洗个澡，也没找到啊。直到半夜凉快了点才重新钻进了管子。

　　这两个月，小哑巴学到了好多。比如夜宿，桥下最好，但天热，蚊子多、也臭，毕竟他们，重生穿越前是常住四五星店的常客，还是忘不了穷讲究的毛病啊。惯例他先钻，蚊子后钻，守住洞口。蚊子，自打认识了这个哑巴小主人，就认定了保安非他莫属。不是防坏人就是准备打架，护主，用生命保卫。那怕老鼠小猫什么的，钻洞进管子的来客也要先过他这关。

　　有了不少经验的二人行，在临安大都城的东，西南北的都过了个遍，知道了不少，见识了许多。起码这里人和自己那刘庄子大集，说话的口声语气就有很多的不同，比如喝大酒，人家这边说的是喝上一气。也有不太爽的是这里兄弟伙敬酒礼敬的是三哥，尊敬三哥，说什么？大哥好二哥坏三哥是好人。不管他是老几，酒桌上先称呼三哥，是谁也高兴。哑崔哥自认有县长在前啊，我在后啊，更小还一个胡五呀！我他娘的算老几呀？老二是坏人哪。一声长叹，不理他□□的，不去想那么多。

　　直到8月18，这个后来读者喜庆吉利的日子，浪行二人组，才出彩见义勇为了一把。在一个墙高门深的大院的门口啊，偶遇了，壮男拿着个棍子追打一个六十岁的老汉，老汉跑出了几十步，头上冒着血，血呼呼的，胡子不长，都开始白了，老汉跌倒在小哑巴的身边，蚊子一跳躲开了。后面追兵壮男，见老汉摔倒，呵呵，很劲地举起了一米长的木棍子，就砸了下来？老汉危在旦夕。也许是老汉哟那血肉模糊的面相，让哑崔哥回想起了什么？在保卫追兵，正将木棍砸下来时，忍气吞声，行走百里，过百村，进百店，无言不惹事非的哑巴怒了“呀？”怒喝一声似炸雷。把举根粗木棍子的保卫追兵吓住了，没敢打下来。

　　但少倾，反应过来：叼毛飞呀，小屁孩一个，敢管老子。愤怒交加的追兵，保卫门岗忘乎所以的把木棍，重新举起就恶狠狠向小哑巴头上砸来，说是迟那时快，一心护少主，边上看清楚的蚊子，一个黑乎乎的半块砖头，飞砸追兵保卫面门，“啪”的一声亲密接触，痛神经一抽抽，那大木棍就偏了，从哑哥的耳边落下。惊悚全身，见义勇为原来都是生命换来的，难怪历来政府那么重视隆重，俺服了了，政府真好。

　　19日一整天，三个人没敢出老头的院门半步。话说，打完保卫门岗三人组就迅速撤离，之前摔倒在地的老汉一路神功闪现，带着这二少年跑小道，三街六胡同。一口气跑了不下三里路，才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老院。这座宅子，肯定是地主家的，老汉住一间，锁了五六间，有房已经塌了的屋顶漏了个大洞，一堆一堆旧木料烂瓦片。天井里有个水井，很古老的样子，看石头就有不少年头了。一排六间堂屋的旁边还有两间，东屋的位置一片只有两三件老木梁了，全塌了，只有个框架。有一间，里面还有码堆得整齐的都是好石条和木料，也看来有了些年头，哑哥是搞工程建筑的，几眼就看出来，这是个不错的大户人家宅大院，风水很好。

　　虽然没出门也没闲着，听老汉讲故事一天。刚开始，蚊子问，你是个干部，老干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当过什么官、领过什么导。老头，对这个十分生疏了的字眼，告诉说他的职务也很难说了。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最高收入，是每个月150多块钱，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人家刚工作的青年小伙子也就30来块呀。看来还真是个老革命，大官儿啊。老汉理理思绪面对两个小年轻人啊，大小两个少年，老汉喝着井水呀讲着历史：大意是他是个县长级别的干部，解放这座城和周边敌人打了不少仗，刚解放的时候是这座城的剿匪主任啊，管两个小团，大团千人以上，小团有几百个人，都是县大队改编的，因为枪伤并发，住了半年的医院，等他出院时，两个小团，早调走去打海南了。剿匪办吧，也没有了几个人抢了，最后就当了这座城的一个局党委书记。□□初，又被下放一级，到了，搬运社，当了经理，工人也有400多人。在经理任上也不平安，几年也得罪了些人，于是一邻居，找红卫兵，告他有收受群众的东西，受贿！群众听到了他家里有，工人送的鸭子的嘎嘎声。嗯！那是有人送给他的。于是，又被调任了，调到了城关一个粮站，不过没有当上站长，听说是组织部没有通过，就在那个粮站，封个仓库主任的小官儿，但只管三个仓管员。后来也不让当了，让年轻的人上了，提前退休了。前些日子，看了报纸，说北京有不少的老干部，江西解放出来，重新上岗了，官复原职了，他就想去问问，自己到底算个什么级别？还会有什么待遇？结果去了七八趟，也没有见上官老爷，倒把门岗得罪。，他开始是骂当官的不见他，不肯听事，结果，让保卫大哥误会了，认为是骂门岗，于是起了冲突，挨了打。真还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事。

　　哑崔明白了，是遇上了落难的老干部了，这千金难买的机遇不可错失啊，有的人一生没有机遇，默默一生；有的人抓住机遇，就会腾飞黄达，这类故事他听得多了，一阵高兴，兴奋。小哑巴就跳了起来，抱着这水桶，呼里哗啦的喝凉水个痛快，压住了，心跳加速，狂眺的心。看着冲冠而起的小哑巴兄弟，老汉，也暂停不说了。昨一夜和今大半天他看明白了，这二人组，小得哑巴是主，高的，会说话的少年是从。有点久远的回想，当年，他枪伤住院前，自己的警卫员小马也有这点影子啊！哎、世道轮回，老汉长叹，久久不语。

　　既然，有救命之恩，老汉也就不讲究年龄和辈分啥的了，征询地看看小雅吧，目光渐深，双目神光毕现，真诚的掏心窝了：两个字，咋办？小哑哥崔，安定心神打手势，也不客套，抓起旁边的树枝，折个筷子粗，在地上，比划，画圈画线，点线之间划了又划，边用树枝比划着哑哑丫丫。之后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两数一字：36计。

　　蚊子看懂了，想发言，但看了看哑巴和老人，老人在思考，都没让他翻译的意思，小哑也没有着急的样子，于是蚊子就压住了话。此期间，老汉也到水井边水桶旁，也学小哑巴，咕咕咕咕，抱着桶喝了几大口的凉水呀？其实呢，水桶的旁边分明有一个旧搪瓷茶杯，平时就是用来舀水的，但是今个，谁也没有用。老汉恢复精神了，老汉双手叉腰，腰杆子挺直了，双目神采飞扬，像下命令一样，大声发言：“中，按照小弟的战术干，从城市到乡村。以后，在乡村回城市，咱们重新风光回来。郑冲之，老骨头，我跟上你了”

　　上上之策，成功。说话间，己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了，老汉以老剿办主任和在场本小团队，最长者的双重身份，发布命令：我既外出找车，约半到一小时，我家的所有物品一律不带，全部扔掉；当中锁的第二个门，锁也是最大的这间，这个门砸开，全部东西一扫空，全部搬到门口待命，”

　　敬礼！十岁的小哑，竟然立正庄严地敬了个军礼。

　　崔哥生前的舅子哥就是个副营长，转业后战友们经常聚会，他时有参加，对敬礼这一套他熟悉多见，当年很不屑。都没有了帽微领章，还敬个啥子军礼！但这一次，他学的很像，像个老兵一样，敬了个军礼。一旁的蚊子也学，但手举至肩，不想样吗？一会要训练，他想。

　　走到院门开门时老汉还有犹豫一下，这年头乱得没了思想。刚才小哑巴比比划划之一就是怕今夜门岗保卫，侦查到此捕人。这时候不可不防啊？老汉子于是，吩咐关上门，非我不开，有情况立即从这边先凳上石材木料堆后上墙头，下墙往过桥的小路跑，想到老剿匪家里抓人，这不笑掉大牙嘛。

　　车辆在约一个钟点时真的到了。“突突、突突”24匹马力的拖拉机呀，当年拉砖拉瓦太熟悉了，这80年代夏天的世界，还是很重要的农村现代化运输工具呀。

　　这屋子不小呢，一间的屋子里真搬出来不少的物件，箱包。这是老干部老领导的书房和收藏啊，老物件，好玩艺有不老少啊。书多，占了六七成。

　　锁上院门，24马力，突突开动，开车的是个十□□的小伙子，非常精干。上了车厢里，装了大半车厢还有一半的空。正好躺三个人。约莫一根烟的空了车就出了城，开上了一条两排大杨树的公路，路边阴影的灯光闪过，天上没有月亮，看不见面孔和表情。

　　老汉长舒了一口气，安全，鬼子没有跟上。老汉，从腰上摘下一个布包，郑重的拿给小哑巴，深吸一口气点大声报告：哑小兄弟，原某区剿匪办主任后是某搬运社经理又某粮站，某仓库前主任，郑冲之，现全部家产，尺布票，1900斤粮票，还有其他票据若干，加上一身老骨头，交代给你。

　　喊出来的，军人的气节风范，小哑感动万千，无可表示，也指示不了，哎！

　　小哑哥感动，一头扎进老汉的身上，抱着老汉，哑哑。，心说；爹，你就是俺亲爹，从此不会让你受一口闲气，幸福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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