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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一个故事


  夷香出生在蛮地,蛮子是西郡当地对南蛮地区人的一种称呼,南蛮大概是指现今的四川,海南或广东等地。当时生产力基本在北方,南方生产水平底下,生产工具落后,随着北方战争不休,当时大量难民南迁。同时给南方带来大量先进生产工具,以及人口劳动力等。而一些人人贩子,也由此投机贩卖妇女儿童。

  夷香曾说过,她家乡有各种各样的竹子,据我所知,巴蜀山水多极品,光是竹子就有多种,比如楠竹、鸡竹、凤尾竹、碧玉竹。

  夷香的故事便发生在蜀地。此处,我在下文会详细道来。

  为什么要写女郎夷香的故事呢?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参考了一些古代民间风俗习惯类的书籍,结合当时男尊女卑的普遍现象,把自己听到过的一些零碎故事片段,稍加整理,于是就有了下面夷香的故事。夷香在本文中,所扮演的是命运凄苦的女子,同时也是女主洛清槐,也就是“我”,在古代所结识的第一位女性朋友,前文已经交代过,“我”从小就被亲朋邻里定义成“丧门星”、“天煞孤星”,一直没有什么朋友,一直处于一种“不自知”甚至颓废的状态,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整天做暴富的白日梦,耍耍小聪明,只知道要活下去,但从来没有思考过活下来的意义何在。不过,这也正是“我”的单纯可爱之处。

  在西郡,无依无靠的“我”突然认识了温婉的夷香,成为了朋友,好不容易觉得生活有一丝丝亮光,夷香便在西郡村名的冷眼旁观下,被装进了猪笼,沉入了悠悠江水里,但“我”却无能为力,没有一丝一毫办法能拯救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夷香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她命运的凄惨,是整个封建大时代里,几乎所有的妇女们悲惨生活的缩影。夷香之死,让“我”开始从自己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并开始成长,开始意识到,“我”虽然是现代人,拥有卓越的自身优势,但在自己所处的时代里,还是显得无比卑微渺小,苍白无力,西郡村民的愚昧、无知,是不争的事实。“我”更无法改变他们所有人长期以来,生长于心根深蒂固的封建毒瘤。为此,“我”深感无奈。同时,并不断思考自身未来发展方向。明白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可以保护好身边的人。

  从西郡村民的议论中,我补全了关于夷香的故事原本的模样。

  下面我便细细道来。首先说明一下,如果看官觉得不喜欢夷香的故事,看不下去,可以暂且略过,此章同后面章节的情节关联不大,跳过此章,不影响对后文的阅读。

  夷香出生在四川盆地的土家族,盆地地势低洼,常年湿热,多虫蚁蝮蛇出没。所以住的是吊脚楼。祖父一辈是迁徙过去躲避战乱的北方人,常言道,苛政猛于虎,夷香的祖父一辈去了巴蜀后,就在当地扎根下来,虽然当时巴蜀一地民风闭塞,少有开化,尚且处于野蛮原始的状态,夷香祖辈在与当地土著打交道时难免会有困难,甚至有时还需依靠暴力解决问题。幸好,蜀地土家族本性朴实,从夷香祖辈到夷香的父辈,期间也有不少北方流民来到蜀地,蜀地也在不断接受外来文化,随着蜀地民风不断开化,夷香的祖辈、父辈开始与当地土著通婚,也渐渐为土著所接受,并融入当地。

  夷香的父亲早年娶了当地土著人家的一户女儿,也就是夷香的母亲,夷香的母亲生下夷香,过了三年便离开了人世,留下夷香同她的父亲。夷香五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娶了当地的一位颇有“名头”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夷香的继母。据说,此女成为夷香的继母之前,干的一直是见不得光的营生。夷香的父亲是她的常客。

  夷香的父亲是北方的男人,骨子里同样留着封建愚昧血液,具有较强的三妻四妾思想观念。在夷香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出去跟各种女人厮混,然而夷地虽不比北方多教化,但普遍认同一夫一妻制,也就是说,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娶多了是要受到当地一种很残酷的刑法,说白了,就是类似于武侠小说里面的“自宫”,这里不消我再多解释,看官想必都懂。

  虽然制度白纸黑字,是这么规定的,但再健全的法律,总会被有心犯法的人找到漏洞,制度上只规定不能明媒正娶,又没说不能偷偷摸摸。

  所以,夷香的父亲经常夜不归宿,出去野合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经常留下夷香的母亲独守空房,与女儿掩面而泣。当时女子的地位地下,出嫁后一律遵从妻随夫纲,对于丈夫的不忠与出轨,夷香的母亲只能忍气吞生,把所以的苦水都搁在心里,除了偶尔跟幼小的夷香吐一吐苦水。夷香自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

  世事无常,不但好景不长,连不好的景也难以维持。

  在她五岁哪年,兴许母亲再也忍受不了丈夫的不忠,所以撒手离开了人世。病榻上,留给了夷香一对镂金的镯子,让她好好保管将来留做嫁妆用。

  夷香母亲一死,夷香的父亲就带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来到了吊脚楼,没日没夜的在隔壁房间里狎欢嬉戏,吊脚楼多为竹制,墙也都是竹墙,隔音效果可以说是很差。那时,夷香不过六岁,几乎每天都会听到隔壁传出的□□轻佻的声音。

  夷香七岁的时候,她的的父亲就就将这个女子娶了回来。夷香以前一直是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的温顺服从,逆来顺受的性格深深影响了她。所以对于这位继母的到来,她很乖巧的选择了顺从接受。

  自从父亲娶了继母,隔壁的狎欢之声越加放肆。在夷香十一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去世了。可能是因为纵欲过度,阳气亏损严重,导致体虚无力。在一次集体狩猎的过程中,夷香的父亲不小心被野猪咬断了一条腿,被村民救回之后,不出三天,便一命呜呼,后事也都不曾来的及交代。

  夷香的继母,一开始还勉强依靠夷香父亲留下的微薄积蓄度日,她的继母是个喜欢挥霍的女人,不出一月,家里就捉襟见肘,她本又是一个按捺不住寂寞的女人。夷香的父亲一死,她的名声在当地的就更臭,大家都暗地里猜她学了妖术,擅长采阳补阴的淫技,夷香的父亲就是被她吸干了阳气而死的。反正破罐子破摔,夷香的继母重新干起了老本行。

  夷香的继母本就是在当地名声很坏的一个女人,在夷香父亲死后,她自然就将夷香家的两层吊脚楼当作了自己的地盘,公然在家里接客。

  吊脚楼四面环水,每天都有来来往往的船家载商客在此地暂作歇息停留。住宿的商客多为男子,做生意的商贾往往手上都有几个闲钱,停留的时间久了,难免会心生寂寞,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女人。正是商贾们的需求带动了当地颜色产业的兴起,且日趋蓬勃发展。

  其实当地早就有“不务正业的”女人接客的习俗,不过在北民南迁之时,这些都是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的进行的。自从北民南迁兴起,巴蜀水路渐通,南方人丁开始兴旺,许多商贾也都看到了商机,往返南北两地做起了生意来。当地经济形式一片大好。需求引发消费,于是当地土家族某些为人所不齿的女子所干的营生,渐渐开始越来越光明正大。

  夷香十一岁成年,成年后,被继母以家里养不起闲人为由,逼迫去接待客人。

  她接的第一个客人,便是害她一生的中原来的渣男。名叫褚生。

  褚生当时二十六岁,家中有一妻一子,因生活所迫,早些年跟随族中的三叔出来做生意,后来觉得跟着别人屁股后头来钱少,干脆一个人单干起来。褚生常年奔波在南北两地。第一次到蜀地做生意,便是借宿在夷香的继母家。

  褚生的也算一表人才,第一眼看去,有种白脸文弱书生的感觉。夷香所见生平所见过的蜀地男子,多威武雄壮,粗鲁野蛮。夷香的心里觉得,褚生是特别的人,蜀地男子都不如褚生这般温和谦逊,也不他这般会讨女孩子的欢心。而且,他的名字叫褚生,多雅致的一个名字,不是吗?

  她第一次见到褚生时,是在河边洗衣服。一搜商船靠岸,船里走出一位长身玉立的男子。上岸时,男子突然回头冲她微微一笑,狭长的眼角眼神温柔,嘴唇一开一合:“姑娘,你们蛮地的女孩子都似你这般美丽可爱么”

  夷香不知道他上岸前,是不是看了自己很久。他在夸自己漂亮呀!想到这里,小脸立刻染上了红晕。心中也是一阵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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