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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一个故事


  褚生语气几分有夸赞之意,也有几分轻佻。夷香不知道,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他不知道中原男子都很狡猾,喜欢漂亮姑娘,搭讪的时候都很擅长花言巧语。但接下来,褚生并没有继续同夷香多说话。而是手里拿着一卷书,大步走进了夷香家的吊脚楼。

  或许,正是,这卷书让夷香产生了错觉——褚生是个气质优雅的读书人。

  褚生穿着一身灰白色长衫,气质文弱,一路风尘仆仆面容带有萧然之色,几乎只是一眼,情窦初开的夷香便鬼使神差的对褚生产生了好感,第一次,心突然跳的厉害。

  夷香按捺住心跳,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给客人奉茶,帮客人收拾床铺,替客人送来换洗的干净衣服。

  半夜,隔壁继母的房间里再次传来轻微的狎欢之声。此时的夷香已经成年,对于男女之事,并不似小时懵懂无知。夷香默默听了一晚上,一整夜辗转难眠,心中失落。第一次,心中感到寂寞。前所未有的未的寂寞。

  第二日,夷香一直想同褚生说几句话。其实说什么话,夷香自己也没想好要说什么话,但夷香就是很期待能同褚生单独说说话。

  到了晚间,继母过来告诉夷香,说她今天身子不舒服,晚上让夷香服侍客人。

  继母要他服侍褚生

  夷香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扭扭捏捏,表情也不自然起来,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继母瞥了一眼她,淡淡说:“晚上你就躺在自己床上,眼睛一闭,他要对你做什么,你也别反抗,不然惹恼了褚公这位金主,咱们娘儿俩以后都得活活饿死。”

  继母丢下这句话,便踱着碎步扭着屁股出了门去。

  夷香心里既欢喜,又害怕。欢喜是因为她心里多么钟意褚生啊,终于可以单独与他相处了。可是她还是个小姑娘,对于男女之事,只是似懂非懂。她害怕自己惹得褚生不高兴,嫌弃她。夷香心里胡思乱想着,忐忑不安的迎来了晚上。

  褚生醉意熏熏的推开夷香的房门,一身的酒气。此时的褚生,同蜀地男子的粗鲁并无不同,但在夷香的眼里,他还是哪个温文尔雅的褚生,会看书还认得许多书卷上歪歪扭扭的字。蜀地的男子只知骑马打猎,他们都不识字。

  见到夷香,褚生弯起嘴角露出醉醺醺的笑意。走近夷香的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熟练的解开夷香的衣衫,一边在夷香滑腻的肌肤上哈出温热的气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夷香的不知所醋,不知自己的手是放下好还是抬起好,大脑一片空白,紧张道:“我叫……夷……夷香。”

  褚生漫不经心的压低声音,道:“夷香,好名字。”

  说完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亮高高挂在黑色天幕上,吊脚楼外虫声窸窣,清风穿过树林,沙沙作响。

  在夷香的看来,这个世界仿佛是静止的。她的眼里、心里,骨子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褚生。

  一星期后,褚生再次返回北方,临走之前,还多给了夷香十铢钱。

  清风徐徐的河岸,树叶儿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夷香,我爱你。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带你走。”

  褚生说这些话时风轻云淡。

  在夷香看来,他就是一个多情的郎君,因着有事在身,所以无奈的离开了自己。家门前的这条河常年流淌,从未干涸,每天都有人来,也有人走,离别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褚生也不例外。第一次见到褚生的时候,夷香便知道,这个男人,她总归是留不住的。但她想留住他。

  微风拨弄夷香额前的碎发,听褚生说要她等他,夷香的心里是排山倒海,震动的不能自已。

  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心里却坚定的说,此生定不负卿相思意!

  她热切的抱住褚生,眼眶红红的,说:“我等你。一定等你回来。你是我夷香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褚生走后,夷香果真没有接待过其她客人。尽管继母多次威胁逼迫夷香每次都以死反抗,时间一长,继母也对她无可奈何。不再给她任何食物。二人虽住在隔壁,是名义上的母女,但实际上,她们两个连吃饭都是分开。毕竟夷香年纪也不大,这间竹楼本来就是夷香的父亲留下来。夷香的继母本来名声就不好,虽然脸皮厚,但也知道人言可畏。所以明地里也不敢对夷香作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来。

  其实夷香的继母并不是身体不适。而是褚生看上了年轻貌美的夷香,多给了夷香继母三十铢钱,夷香的继母就将夷香的第一个晚上卖给了褚生。

  夷香知道此事时已是十年后,她已经等了褚生十年,等待早就成了习惯,她一直相信褚生会再回来,会带她走。她还是觉得褚生爱她,不然怎么会在继母哪里多花三十铢钱,让自己服侍他呢?他喜欢自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褚生是不是这么想的,我无从得知,但至少,夷香这样想的。

  褚生一走就是十年,夷香一等也就是十年。

  十年后的夷香褪去了十一岁哪年的稚嫩,成熟中更增添温婉气质,出落的也越发楚楚动人。是许多蜀地男子的梦中情人。

  可通常漂亮的姑娘,不是叫别人伤心,就是叫自己伤心。

  按照当地风俗,女子成年后就可以嫁做他人妇。继母一直想独占吊脚楼,所以经常催促夷香嫁人。毕竟此时夷香都二十一了,在古代,可以算是大龄剩女了。家里养个这么大的闺女,居然还不嫁出去,旁人难免会多说闲话。

  但夷香不管,不管众人用何种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夷香都不在意。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等一个名叫褚生的男子。

  期间,邻村的一位男子多次向夷香示爱。他每天都在夷香必经的路上等她,送她新鲜的山珍野味,送她时新的中原丝绸,唱淳朴清亮的山歌给她听,他说总有一天,他要去她家提亲,要把她娶回家,好好的爱她……

  男子的话真诚淳朴,不矫情,不似褚生的闪闪躲躲,而是真情自然而然的流露。

  但这些好意都被夷香一一回绝了。男子送的东西,夷香一样也没收下,不是夷香不喜欢他,而是夷香在情窦初开之时,就已经心有所属,执着如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没有结果的人。

  倘若夷香没有遇到褚生,她或许会嫁给邻村的小伙子吧。

  男子等了夷香五年,五年如一日的站在她采茶后下山必经的路口,然后默默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最后终于顶不住父母的催促,娶了别的女子。

  自始至终,男子都未曾当面抱怨过夷香一句。就这样热烈的出现,不知不觉的消失。

  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夷香等来了褚生。

  为了褚生,夷香等走了风和日丽、百花盛开的春天。接着适合热恋的夏天也到了末尾。哪是蜀地的九月分,初秋时分,大朵大朵的木芙蓉纷纷开放,正当开到荼蘼,褚生乘的船再次靠岸,他踏着岸边地上的腐叶,一步一步走到夷香的面前。依旧是穿着一身灰白的长衫,与十年前不同,褚生蓄了胡须,脸色变得有些蜡黄,只是眉间还隐约浮现出一丝忧郁。

  褚生仿佛变了个样子,但夷香一眼就认出了褚生。

  夷香站在褚生面前,良久,也没有做声,只是大滴眼泪不住落下。

  褚生显然没有认出来她。用惊讶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声音还是同从前一样:“姑娘,你为何挡住在下的去路却又是为何哭泣不过,在下觉得姑娘很面熟。”

  夷香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把环抱住褚生,头服帖在褚生的胸膛上:“我是夷香啊!我是夷香啊!我是夷香啊!褚生!”

  褚生也不推开她,任由她抱着。皱起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下,仿佛记起了什么,淡淡道:“哦,原来是你。比小时候更漂亮了呢。”

  褚生长夷香差不多一轮。所以称她为小姑娘也不算错。

  见褚生没有忘记自己,夷香打心底里高兴。他果然兑现了承诺,要来接她。

  褚生再次住在了夷香家的吊脚楼里。十年风霜的侵蚀,夷香继母已经是昨日黄花,人老珠黄。风尘女子多健忘,这些年里,夷香的继母接待过了各种各样,许许多多的男人,褚生不过是这其中的一个。十年,能改变一个人太多太多,夷香的继母像接待新客一般,再次接待了褚生。

  当天晚上,隔壁再次传来了狎欢之声,同十年前的差不多,这样的声音折磨了夷香一整晚。她终于能体会当年母亲独守空房的孤寂之情了。夷香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同时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这般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一想到可怜的母亲,夷香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命运,她要走母亲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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