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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敬茶时柳夙歌就觉得林秋薇并不喜她,对她态度冷冷淡淡,所以行完敬茶礼她就安静地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只是顾辰兄长顾風不时向她投来色眯眯打量的目光,着实让她局促不安,如坐针毡。

  全程僵着身子,直到出了威武侯府的大门,走到马车前,她才彻底放松下来,叉着腰长舒一口气。

  顾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想笑。

  柳夙歌轻咳两声,尴尬地朝他扯了扯嘴角道:“还不太习惯。”随即又指着马车,热情地邀请道:“一起乘马车吧,去广平郡要行一天一夜,骑马未免太过劳累。”

  顾辰眼神示意她往后看,她随之望去。

  原来,后面还有两辆马车。同面前的马车一模一样,黑楠木车身上雕梁画栋,巧夺天工,帷裳也皆是用了上好的丝绸。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她撇撇嘴,又想到自己现在不就身为大户人家的夫人?

  顾辰看着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昂起头一脸得意准备上马车时,一脚踩空,脸狠狠地撞在了车身上。她捂着脸疼的呲牙裂嘴,一双晶亮的杏目里瞬间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这也能哭?”顾辰看着她,甚是无语,摇摇头径直路过她身边,走向后面的马车。

  你来撞下试试疼不疼?柳夙歌愤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又不慎碰到撞肿了的脸颊,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她坐在马车上捂着脸想,明明很久没有试图改变未来了,今日怎么又会无缘无故受伤呢?若非要说,大概只有三月前提醒过宋璟悠一次。如今看来,他定是逃过了一劫,没有生病。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马车轮子辘辘声中,柳夙歌抬手撩开窗帘,看外面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弥漫,五黄六月天微风拂过也是毫无凉意,闷热无比。

  柳夙歌觉脸颊滚烫,又浑身酸痛,实在难受的紧,于是探出头问马夫还要多久才到广平郡城内。马夫回答道:“大概一个时辰,快了快了。”

  话音刚落,马夫忽神色微变,猛然拉住缰绳,马车骤停。柳夙歌随之望去。明是已近黄昏的天,田间小路上却有许多百姓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议论纷纷,堵住了去路。

  顾辰遣了侍卫上前查看情况,回来时路过了柳夙歌马车旁。柳夙歌透过窗看他行色匆匆,面色阴沉的可怕,一时起了好奇心,提着裙边轻盈一跃就下了车朝人群走去。

  还未行至人群中就忽一阵腥臭味扑鼻,像是腐肉的味道。柳夙歌蹙着眉不适地捏住鼻子,她正准备继续前行,忽有身影疾驰而过,路过她身边时,冰冷生硬的蹦出几个字:“回马车。”

  柳夙歌看着顾辰挤进人群中,瞬间没了身影,只觉莫名其妙,又心生不安,好奇心翻涌越发渐浓,就听若不闻地只身也挤入人群中。她个矮又瘦小,很容易就挤到人群的前方,那股子恶臭味更浓重了,直冲入鼻腔,她屏气,从怀中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她看到顾辰与侍卫喊了一个略年长的老者正在盘问着,再垫脚张望着往他们身后看去,夜色渐浓,依稀看到地上赫然躺了个赤.裸的…尸体?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引来了身旁不少人的视线,她忙捂紧嘴巴,因惊恐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小娘子快回吧,莫在这待了,前面那是个泡了许久的男尸,看了晚上怕是会引梦魇的。”身旁有一年轻男子看着她一副受惊状,好心提醒道。

  “就是,那男尸不知在这湖中泡了多久了,我方才瞧了一眼,甚是可怖。”有人附和道。

  “听闻是广平郡城内人士?”

  “方才听那常去城内的老者说大概是,此人不知是做了什么丧德事,让人割断了舌头全身赤.裸地丢进湖里。”

  周围一时人声渐起,众说纷纭。

  盘问完,正准备吩咐侍卫遣散开人群的顾辰回头就看到人群中,有一身着桃红色衣衫的瘦小身影捂着嘴跌跌撞撞挤出人群。

  在人群中听了半天的柳夙歌越听越发觉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再看一眼不远处的尸体,在清冷的月色晖映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实在是令人作呕。终于忍无可忍的冲出去,跑到道边扶着树吐了半晌,直到觉得胃里空空的,实在是吐不出来了才作罢。

  “我不是让你回马车吗?”

  冷清的男声自她身后传来,她蓦地回头,待看清是顾辰后,一瞬脑中闪过多种托词,末了,低下头有些心虚地支吾道:“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顾辰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方才是在我前先行过去的,何来担心我一说?”

  “我…我…”柳夙歌登时红了脸,我了半天也不知如何是好。

  顾辰看着皎洁月色下的柳夙歌,桃红色对襟长袍有些宽松,身形在微微发抖,显得越发弱不禁风,瘦骨嶙峋。因刚吐过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有一侧明显红肿起来,很是狼狈。此刻她紧咬着嘴唇,杏目里似含了泪水涟漪,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良久,顾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不让你过去,自是有理由的。”说罢,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身旁的侍卫,示意拿给柳夙歌。那侍卫似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接过递给柳夙歌。

  柳夙歌呆呆的看他。

  顾辰指了指嘴角示意,面上带了些嫌恶开口道:“你…很脏。”

  “我有的!”说罢扬起自己手中的帕子,只见那浅粉底色上绣有牡丹花开样式的丝绸帕子上,已是污秽一片。柳夙歌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连带了耳根都滚烫,好在已是夜深应当是看不出来的。

  心中思量着,面前之人大概是吃软的?

  因路上耽搁,绕路到达郡守府时已是深夜,大门两旁有侍卫正要交接把守,见到顾辰匆匆走入纷纷行礼道:“大人回了。”

  柳夙歌尾随其后,忽听两侧一同朝她行礼喊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吓得她身躯一震,尴尬不适地扯着嘴朝两边各点点头,随后拉着容佩就匆匆跟随家丁去她的房间。

  穿过前院,行至后院。路上她同家丁闲聊了几句,得知虽说她住的厢房与顾辰所住之处相隔不远,但也是隔开的两个庭院,中有围墙拦挡。倒是也有大门,但大门常年紧锁,钥匙在顾辰手里,不曾开过打开过几次。

  一路奔波,风尘仆仆。进了屋,都没曾想细细打量她的厢房,就拿了衣衫匆忙去沐浴。浴房内薄雾叆叇,水汽氤氲,柳夙歌靠在浴桶上疲惫不堪,昏昏欲睡。直到容佩敲门进来把她唤醒,她才惊觉已泡许久,水都凉透了。

  问了时辰,竟已是四更天了。

  听容佩说,顾辰回府后换了衣衫不曾歇息就匆忙出门了,至今未回,侍卫说好像是去处理那具男尸。

  说到男尸,正收拾床的容佩抖了抖身子,一阵恶寒,虽说她没曾见到,只是听侍卫说起那血腥可怖的场面她晚上怕是都要有梦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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