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嫁谋记 > 第29章 你到底是谁?

第29章 你到底是谁?


  次日萧烬便得到消息,人在离军营不远的北邙山一带,他的人已经将对方截在半道。

  “找到夫人了!”迎面而来的劲衣侍卫赶紧下马回禀道:“只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令牌......”

  萧烬淡扫一眼,便知是内宫司造,眉头微皱道:“此事不要声张。”随即勒紧缰绳,调转马首,沉声:“人在哪儿?”

  侍卫退下,便见他身后正趴伏在马背上昏迷的人儿。

  萧烬一把将人揽过,只见令狐娇一身泥泞,秀眉紧蹙,赶紧策马回营,拽了游方到帐内。

  游方差点儿翻了轮椅,噎了一噎,便瞧见榻上正是久寻未果的令狐娇,顿时恍然。也不多废话,赶紧探脉施针,半晌只道了四字:“受惊过度。”

  萧烬冷睨了他一眼:“半个时辰内本侯要见到她醒过来。”

  游方摸了摸鼻子道:“不用半个时辰。只是要委屈下夫人了。”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药瓶,掀了瓶盖,在令狐娇鼻下一晃。

  令狐娇果然便醒了,顿时惊吓道:“什么东西?”

  “夫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游方微微笑道。

  令狐娇似有些惊魂未定,瞧了床前二人,脸色仍是一片苍白,眼神竟是微微慌乱。

  “这里没你的事了。”萧烬淡淡地道。

  游方会意,却是暗暗翻了个白眼。过河拆桥。

  令狐娇瞅了一眼杵若门神,面无表情的萧烬,小心翼翼叫了声:“侯爷......”

  “既然已经走了,为何还要回来?”萧烬突然开口,眼神莫名,只淡淡一扫,她便心头一跳。

  “是那些人劫持了妾身,哪里是妾身想要离去?”她慌忙辩驳。

  “哦,是么?”萧烬淡淡道。

  她慌乱过后马上便道,“今日遭袭,妾身确实是受了惊,若侯爷无事,妾身想歇息了。”

  萧烬哂笑一声,“既然夫人想歇息了,本侯便与夫人安置吧。”

  她目光微闪:“妾身身子不适,恐怕伺候不好侯爷。”

  萧烬却是揽过她纤细腰身:“这有何妨?你依着前日的模样便是了。”

  令狐娇眼神微闪,呐呐道:“前日......”

  “这便忘了?”萧烬淡淡道,“难道还用本侯教你?”

  令狐娇额头沁汗,手心已是微微湿润,咬唇半晌,方才搭上他的玄衣领纹处。

  萧烬却显不耐,蓦地将她翻覆身下,扯了胸前衣衫,猛然吻上她的唇。

  令狐娇眸子慌乱,身子微僵,闪避之后只得慢慢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双大眼却不知该睁该闭,踌躇不定。

  “怎的才过了两日便生疏了许多?”萧烬按压上那微微肿胀的红唇,眸光微动,修长手指微带凉意,划过那细嫩的胸脯,在心口上微微摩挲打圈儿。

  令狐娇面上泛起红晕,眸子略带水光,手肘微屈,攥握手心。

  帐外起风,白帘忽卷,灯火明灭之际,却见一道寒芒辉映那张铁面,覆下眸光冰冷,转眼已是擒住了那双纤纤细腕:“你要杀我?”

  令狐娇眸光骤凝,出手尽是狠辣:“自然。你以为父亲为何会同意这门婚事?他让我要你的命!”

  要他的命,那次便可动手,又何必等到今日?

  “令狐赋?”萧烬啧了一声,“带走你的,是司马元显的人?”

  “是。”

  令狐娇眼神倏冷,不置可否。

  “这么漏洞百出的把戏,你以为本侯会上当?愚蠢,本侯还不至被你一个妇人玩弄鼓掌。”萧烬讥诮笑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几息间便卸下其双臂。

  “既然我杀不了你,你杀了我便是。”“令狐娇”满面痛楚,冷汗直冒,却是一声不哼,冷笑道,“我令狐氏没有贪生怕死的人。”

  “口口声声的令狐氏,口口声声的妾身,你可知,她从来不会说这二字,派你来的人未免太大意了。”

  萧烬一把捏住她的喉咙,指尖划过她心口无暇肌肤,上头却唯独少了颗红痣。

  他眸光遽冷,定定地瞧着她这张脸,沉然冷声,“你究竟是谁?”

  ******

  “夫人。”

  后园的姹紫嫣红中,一道单薄柔弱的身影缓缓行于其中。步履虽缓,却从容不迫;身姿纤纤,却丝毫不显柔曼,反倒有些遗世独立,落落萧索的意味。

  “怎么样了?他......”女子青霜般的面容忽而变得温柔起来,寡淡的眉眼一想到那人,便鲜活了三分,“可信了?”

  “夫人赎罪。自昨日起,便已经联系不上青奴了。”

  “这样啊......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糊弄了他。”女子的声音虽轻,却似透着无穷的冷意,“若是直接杀了她,恐怕是不成。他若一直惦记着她该如何?”

  “她还是会留在他的心上。”女子闻着花枝上含苞待放的清香,“我不喜欢他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神......那本来是属于我的。”

  原本是想干脆要了她的命,不过现在,她改主意了。

  “他身边只要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不是么?”

  “既然她想和那个竹剑辛揆离开,那我们就帮她一把。”女子微微笑了笑,“让他们在一起,永远也别回来了。”

  ******

  这绑人手法倒是与昨日如出一辙,就是不知是要杀她还是如何了。令狐娇察觉有人靠近,连忙开口道:“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若真想要我的命,就别绑来绑去这么麻烦。”

  “放心,不要你的命,只要......你把这个喝了。”

  “什么东西!......”令狐娇只觉被人扒开了嘴灌下了一碗汤药,顿觉腹中火烧,随即便不醒人事。

  待被摇醒,却又已身处在那间破庙。

  “辛揆......”令狐娇顿时安心了不少。

  “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你离开。”辛揆脱了外袍披在她身上。

  “可是......”她面上渐渐潮红,难耐地磨蹭着冰凉的草席,“好热......”

  “辛揆......好热......”

  他这才发觉她面上异样,皱了皱眉:“好厉害的媚药。”

  对有修为的人来说,此药只要浸身冰水四个时辰便可。可是对像令狐娇这样的寻常人,若无立刻调和,便会留下伤残。

  辛揆看着她潮红的面色,眼睫微垂,沉默不语,想起来数月前,那人找到自己所说的话。

  ......

  “老夫的女儿,贵为太傅之女,便不是母仪天下,也是勋贵之妻,荣华无尽。你不过一介江湖匹夫,又有什么资格亲近她?便叫她与你离开,难道,他要让她跟你一样,过这种刀光剑影,颠沛流离的日子?你若真心爱护她,便不该叫她受苦!”

  “绝了妄念吧,莫再来见她了。”

  ......

  “辛揆......”令狐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放佛离他越近便会好受一些。不一会儿,她便攀上他的臂膀,将脸贴近了他......


  (https://www.daovvx.cc/bqge36148/1909461.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