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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媚药


  萧烬放出这么多人搜寻令狐娇的下落,自是有散落在附近的。想找到那些人的踪迹,对辛揆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很快,那些暗卫便通知了萧烬前来。

  “是你带走了她?”

  看见那身白衣立于庙门,而门内便是他苦苦搜寻的妻,萧烬眼眸一深。

  “她是自愿的。”

  即便是在萧烬这般威势之下,辛揆仍是面色平常,声音清冷。

  “她是本侯的妻。”萧烬难得如此审视一个人,越瞧越觉此人不简单。尽管他的朝廷中人,不涉江湖,却不代表他对江湖中事没有耳闻。

  竹剑辛揆之名,他自是听过的。只是不知,他怎么会与令狐娇这样的大臣之女有所牵连,而且私交甚好。

  忽然想到令狐娇日日摆弄的那盆翠绿凤尾,萧烬笑意愈冷。铁面下的双眸愈发深邃莫名。

  他的小夫人,究竟瞒了他多少事。

  他微动竹剑:“那就请你护好了她。”

  他铁面覆下,瞳眸遽冷,淡声:“多余。”

  “多余么?”

  辛揆忽然看了他一眼:“那你应该遗憾,她从前的五年时光,你不曾参与。”

  萧烬旋动扳指,既而握紧,忽而噙笑道:“那你也应该遗憾,今后她无数个五年,都不会再有你。”

  他却摇了摇头:“我放手,只因她心不在我。”

  萧烬淡淡道:“自然。她是本侯的妻,心自然要在本侯身上。”

  “却也不在你。”辛揆仍是面容无波,“好自为之。”

  萧烬薄唇微抿,心念一动,便想留下他的人。

  可惜,下一秒白衣飘逝,早已虚无踪影。

  ******

  萧烬转身进了破庙,只见那缩成一团的娇小人儿正难受得直打滚。他将她抱在怀里,抚了抚她的面颊,只觉烫得惊人。

  跟随而来的游方不用他开口,便主动上前为其诊了脉,模样顿时古怪起来。他轻咳了一声道:“的确是中了一种剧毒,若一个时辰内再得不到救治,便会经脉俱断,形如废人。”

  萧烬难得失了从容,声音陡厉:“那还不快想办法!”

  游方促狭道:“着什么急,这解药就在你身上。”

  北邙山的碧泉能宁气安神,抚平躁动,游方建议宜将人移至此地。

  萧烬触了触她烫红得似能滴血的面颊,微一皱眉,指尖轻挑,便已除去了她身上衣衫。

  浸水之后,令狐娇难受的身子稍稍松缓了下来,立时便发出一声轻吟。

  萧烬心头微动,捧着她圆润下颌,声音略略喑哑道:“睁开眼,看着我。”

  令狐娇难受地扭动着身躯,只觉一阵阵热流涌动,整个脑袋都被烧得晕乎乎的,轻声嘟囔道:“辛揆......我好难受......”

  “再说一遍,本侯是谁。”

  “什么本侯......”

  “令狐娇,你真是好样的。”萧烬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怒火,稍一用力便在那柔嫩的颊上留下了红印,“今晚便教你记得,你是谁的人。”

  药力作用已久,再无往常滞涩。萧烬指腹流连,再无犹豫......

  难得的这回她竟只是略一皱眉,再不排斥哭闹,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后背。

  萧烬被她这一撩拨,却是怔了怔,这药果真厉害,他何曾见过她这般主动献媚的模样,不过,确是受用无比,不知以后可能向游方讨教个类似的药方来。

  只是路中遇阻,却是久违的处子天屏。

  萧烬的声音不由带了丝柔和:“忍忍,很快便好。”

  令狐娇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只觉片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瞬便飙出泪来,哭喊出声,直咬住了他宽阔的肩头。

  疼过了劲儿,令狐娇只觉这股异样之感既陌生又舒畅,恨不得再多得些,好教难受消停些。恍恍惚惚不似人间,异常的酣畅淋漓感妙不可言,口中再难忍住,直惹得萧烬心头一荡,再不克制,全然忘了她这新承雨露的娇弱身子受不得这般疾风厉雨,可一旦忘情,却难以自禁,放浪形骸,孟浪无度。

  几番起承辗转,缠绵不舍,他仍觉存有余力,爱不尽,要不够,放佛要将这具娇小身躯整个儿化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能放手罢休。

  她虚脱般再无力气,可萧烬哪里能这般轻易饶过她,令狐娇哭醒过来,她确是受不住了。这一番直碾到月上中梢,缠磨良久,哪儿还有半分力气,只觉喉咙肿胀声音嘶哑,再叫不出声来。

  “不想要了?”萧烬唇角噙笑,“是谁方才磨人缠要,死活不撒手?”

  “是你说停就能停的,那本侯不成了给你使唤的?”

  “说,我是谁?”萧烬捏着她的下颌,迫得她与自己双眼对视,丝毫不由得她退避。

  令狐娇喘着气,按捺住叫出声的欲望,一双水眸盈盈,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那处竟然骤紧,直夹得他腰眼一紧,面色一变,差点把持不住。

  “侯爷......怎么是你......”她哆哆嗦嗦道。

  “不然你以为是谁?嗯?”萧烬冷冷地看着她,“令狐娇,你是本侯的妻,难道想红杏出墙?”

  “不不不......怎么会呢......”令狐娇心虚地笑了笑,加上眼下这般令人脸红发烫的姿势,她真想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

  “大人,为何你会对齐穆侯夫人如此感兴趣?”黑纱蒙面的女子露出一抹疑虑,但只要一想起每每横亘在前的那身白衣,她便觉得异常刺目。她的功夫向来差他一截,每每比试都落于下风,若非念及旧情,他是否还会继续容忍自己?

  为何他每每也要维护那个女孩儿?她轻咬着唇,想不出她到底哪里好。

  堂前伫立着一个身着织锦华服的俊朗男子,正用手中折扇逗着笼中之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要知道,她,可是无价之宝。”

  “连我的才貌都比她高过一截,她有什么能令你们念念不忘的?”她随即狡黠道,“今天可不止是大人您,另一方人捷足先登了数次,看来对齐穆侯夫人的兴趣也是颇浓。”

  “是么?看来今日真是热闹啊。”他忽的看了她一眼,语意沉沉,“你遇上了他?”

  “是子寅办事不力。”她连忙半跪抱拳。

  “起来吧。”他眼眸一深,“便是有力,你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

  “都这么多年了,看来你还是不能忘怀。”

  子寅抿唇不语。

  南楚霖心下微微叹息,忽然觉得有一丝缺憾。

  既而想到那个娇俏活泼的女孩儿,便逗着雀儿,微微一笑,神情似有怅然。

  “能夺便夺,不能夺,便只能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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