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暖床侍婢?
曩昔,她从不曾识愁滋味,如今却似将这十余年的喜怒哀乐一次全尝了个遍。
他在她欢喜无忧的时候将她捧在手心,又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将她打入地狱。让她在深渊中遍体鳞伤,生出绝望,却又在崖缝中给了她一丝不辨真假的希望。
她揣度不了他的心思,更不敢去猜,怕又是一次从云端跌落的惨痛,怕根本就不是她所期盼的样子。
“把手伸出来。”见她不肯,萧烬一把捉过,娴熟地替她上了伤药,缠好纱布。
她看着他微抿薄唇低头的模样,便想起了那夜他站在自己的床头,身受重伤仍一脸淡然自若,血染了一层又一层,仍是止不住的伤口令她骇目手颤。
她忽然想说点什么,下一刻却听到令她如遭霹雳的一声:
“把衣服脱了。”
“......”
令狐娇顿时双目喷火:“萧烬,你别欺人太甚!”
“脱。”萧烬面无表情地道。
“......”你个禽兽!她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想做那档子事!
“你既不脱,难道是想让本侯动手?”
“不行!”令狐娇又是羞恼又是愤怒,死命地掩着自己的衣衫。
萧烬不再多言,反手便将她抄起横在自己膝上,撩开她的衣衫,麻利地脱起了她的裤子。
“你个混蛋,快放开我!无耻!——”
翻来覆去便是这几句,倒惹得他淡声道,“你能换些词么?”
“我——”令狐娇拍打着手蓦地一个停顿,却忽然感到下边一阵清凉之意袭来。那修长的手指正沿着一点一点地涂抹着药油。
她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不依不挠的骂声骤停,就像嘴里被塞了布一般。
渐渐的,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几乎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处,拽着萧烬袖子的手不由攥握得更紧了。
他不由放缓了动作,愈加轻柔起来。
他感觉到她分外敏感的变化,眸光微动,不由手指纵深......
“你......”她渐渐觉出不对。
“你做什么?!”她不禁羞愤得咬牙切齿道。
他却正色道:“上药。”
“......”
“主子——”海棠看着令狐娇衣衫不整,满脸憔悴的模样不由一阵心疼。
“你怎么还在这儿?”令狐娇扯了扯唇。
“主子真要赶海棠走?”海棠眼泪都下来了,急道。
说起来,这一切还是因她而起。不过,若不是当初自己与爹爹立下约定,想来也不会有今天这诸般事儿了。
她看着海棠关切的眼神不似作伪。更何况,她是自己自小相伴的人,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说断便断。
“你起来吧。”令狐娇揉了揉额,一脸疲惫道,“替我备热水,我要洗个澡。”
“好好好,海棠马上就去。”
可是令狐娇却是等了许久,才见海棠提来了两桶热水:“怎么了?”
“额,没什么,就是今天大厨房用水的人太多了些。”海棠目光闪烁。
令狐娇一听哪儿有不明白的:“一定是因为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吧,她们定是刁难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海棠连连摇头,眼眶里含了泪:“海棠辛苦些没什么,主子可千万别跟海棠生分了。”
从令狐府跟来的仆妇不是被打发了就是调遣去了外院,眼下也就一个海棠还一如既往地跟着她,照顾着她。令狐娇只觉得眼角发酸,笑着点了点头。
“主子饿了吧,海棠去给您做些吃的吧。”海棠高兴道。
她定是怕自己吃不惯下人吃的东西吧。
令狐娇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禁想起儿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爹爹说以后她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了,自己是多么高兴啊。尤其是见到眉目间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她,竟觉得格外亲切。她就像是自己的亲姊一样,事无巨细地替自己打点,这十多年便是这般过来了。她早已习惯了有她的陪伴。
若是没有了海棠......她会不习惯的吧。
她不禁轻轻抚摸着窗台依旧翠绿欲滴的凤尾竹,可若细瞧去,那本来完整无缺的竹叶却突兀地少了一片。
......
“夫人,你觉得身子怎么样了?”经过了陈御医的针灸,齐姜幽幽转醒,点了点头。
“还好真神保佑,您不曾被摄魂术反噬,不然扎娜......”
齐姜抬手制止了她,缓缓摇了摇头。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已经快四个月,她的腹部早已显怀,有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微弱的心跳。不像五年前那个与她无缘的孩子,这次,她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不知是该怨恨还是接纳,只是心底的某处却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对了,偏院那位怎么样了?”
一想起昨日,扎娜一脸愤然和无奈道:“侯爷对那位还是太仁慈了,竟然只是将她贬成了奴仆便作罢了,她连院子都没挪过,还是住在原处。可哪有自己独占一个院落的奴婢!侯爷这分明是包庇她,不予追究了。”
她便知是如此,一下子就要她的命并不那么容易,倒也没什么失望的:“也罢,且让她多活几天。”
这还不是扎娜最郁闷的:“您昨日昏迷着并不知道,令狐氏还在送给侯爷的香囊里下了剧毒,欲至侯爷于死地,就这样,侯爷却依然没有要了她的命!”
齐姜不禁一惊,她想下毒害侯爷?!
侯爷为何不处置她?
她眸色不由一冷,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块翡翠玉牌,为何偏偏是她?任是她那么伤害他,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对了,回头让她迁出院子,到下人房去。”
扎娜不禁犹豫道:“这样便违背了侯爷的命令......”
“我倒想看看,侯爷这回会不会依我?”她不由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笑容微嘲,这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
......
稀稀落落种着几颗梅树的小院里真是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海棠站在门外拦着这些不速之客道:“这是侯爷下的令,你们凭什么让我们主子搬走?”
扎娜却是眉目一冷,嗤笑道:“什么主子?令狐氏已被贬为奴,你们,可是平级啊,真是奴性不改。”
“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海棠不甘示弱反击道。她好歹也是从太傅府出来的丫鬟,哪里轮得到这个异族的奴才出来对她指鼻子骂脸。
真是看不清形势的蠢奴才。她家主子才是正房夫人,而那个早已什么都不是的令狐氏有什么好值得她维护的?
“这是夫人的吩咐,你们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扎娜看着她愤怒的表情,冷笑道,“若是不服,尽管去侯爷那告状。但你可要想好了,侯爷是会给你们撑腰,还是默许我们夫人!”
就在这时,令狐娇却是推了门出来:“海棠,不用跟她们多废话,我们搬就是了。”
......
“什么事?”
“回侯爷,齐姜夫人将夫人调遣去了下人房。”慎独按照侯爷吩咐,时刻汇报着那偏院的情况。不过他话里却没有改口,依然称呼令狐氏为夫人,而萧烬更是默许。因为他知在侯爷心中,令狐氏的分量定是极重的,故而仍用原称。
萧烬眸色微动,淡声道:“那便把她带回来。”
“是,侯爷。”
......
眼看海棠都快跟这些下人房的人争执起来了,令狐娇忙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不要和她们计较。”她是什么身份,跟这些下人争个子丑寅卯,岂不是自降身价?而这些人越不理睬她,对方反倒没话说,顶多是受些气罢了。
“主子——”海棠眼圈红红,别说是主子,便是她也从没受过这般委屈啊。
“这两间床才是你们的,可看好了,还有这些衣服,是府里统一裁制的,哦,我都忘了您曾经是夫人,这些都是过过您的手的呢。”
采儿一脸轻蔑地看了令狐娇一眼。她就是看不惯这位的做派,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出生显贵,便在这侯府摆东摆西,全然没有一点侯夫人的规矩,竟还颇得侯爷的宠爱,真不知侯爷先前是瞧上她什么了,论漂亮,她自己也不见得比她差!
幸亏侯爷终于看清楚了,知道什么女子才是真正的贤良淑德。哼,看着现在这位夫人也是个身子柔弱的主儿,没什么派头,深居简出的,生不生得下小世子还是两说。
总有一天,侯爷会注意到自己的,哪怕只是做个姨娘。
若是令狐娇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定会后悔当初挑选妾侍的时候,怎么就没把她选上。
世事就是这般无常,当初选妾侍的时候,采儿恰巧请假回了趟老家,竟是没赶上,便也失了那毛遂自荐的机会。
忽然有人来了下人房敲门,说是侯爷宣令狐氏去书房。
海棠一听,顿时无比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令狐娇紧紧捏着手心,心下无比抵触,若是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去那间书房。
又是她?!
采儿闻言顿时面色好一阵扭曲。
为什么这个令狐氏总被侯爷惦记在心上?!
她看着令狐娇随人离去的身影,不由攥紧了拳头,心想若有机会,一定要治她一治。
侯府书房。
看着床边的脚榻,令狐娇不禁嘴角一抽。他竟是要自己以后都睡在这儿?
“本侯忽然想起,既然你做了书房的打扫丫鬟,就要负责守夜,以后便睡在这儿吧。”萧烬淡声道。
令狐娇默不作声。反正就算她抗议,又有什么用?
“过来磨墨。”
她看着他,还有那令人恐惧的案椅,半晌挪不开脚步。
“需要本侯说第二遍?”萧烬的声音顿时冷沉了三分。
令狐娇不禁咽了口唾沫,低垂着头,半晌才慢慢挪了过去,却是不敢靠得太近。
所幸萧烬这回并没有其他意图,真只是让她磨墨而已。她便放下心来,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慢慢磨了起来。
这番场景,与那夜何曾相似。只是那时缠绵缱绻,情浓方好,而今却物是人非,镜花水月。
正恍惚出神,不料身子却又被腾空抱起。令狐娇顿时一声惊叫。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她?
倒在他怀里后,她不禁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属狗的么?”萧烬却是任由她咬着他的臂肉。反正他这条胳膊已是多了她许多的牙印,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令狐娇只是愤恨地死命瞪着他,心道他若想再羞辱她,干脆跟他拼了!
谁知他接下来却是拿给她一本黄皮书,瞧这封皮略有些眼熟。
手一掀便翻到了那特别做了标记的那页。只见上边两行卷名格外醒目:
“元元夜中净浴心焦闺中等,与郎含珠吐哺欲把铁杵磨。”
令狐娇看完,脑子顿时懵了,一脸惊恐地颤声道:“......你想说明什么?”
萧烬搂着她,却是一本正经道:“你瞧,这话本里的女子无不是满心欢喜地服侍她的夫郎,使其身心愉悦。你既喜爱看,又为何如此抗拒这般服侍本侯?”
令狐娇:“......”
萧烬,你个混蛋!难道竟将她当作了那般女子么?
漆黑的夜里,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脚榻上,紧紧攥着薄被,睁大着双眼,疏无睡意。
四周寂静得放佛连呼吸都不可闻。可尽管只有一床之隔,她却始终能感受到那股压迫的气息,一如他的人,远观时冷如坚冰,靠近时却又灼热如铁,无时无刻,不在搅乱她的心绪。
时间如此漫长,她只觉浑身疲惫,眼睛酸涩,神志却又清醒的可怕。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得晕睡过去时,一双手忽的将她抄起,瞬间她便滚落到了一个火热的怀里。她慌忙屈手抵着,可背后那股力量紧紧地勒住了她,不容抵抗。
她的眸子里饱含惊慌,呼吸瞬停:“放我下去!”
“本侯说过,侯府可从不养无用之人。你既为奴仆,又身无所长,也只有给本侯暖床之用。”他淡淡道。
令狐娇气急,拼命挣扎起来,却是挣不开半分。好半晌,她累得脱力,竟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他却只是这样从背后拥着她。过了一会儿,听到她绵长的呼吸,不禁轻轻抚了抚她的睡颜,拥得更紧了些。
......
令狐娇一夜无梦,竟是难得睡了个香甜的觉。她微微皱眉,实在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在他的榻上,还能这般心无旁骛地睡过去。她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脸,看是否是在梦中。
“醒了?”案前传来他淡淡的询声,恍若隔世,一如从前醒来的每一个清晨,他执卷卧榻,懒看红颜梳妆。
可是令狐娇却是笑意一僵,心头却是五味杂陈,她竟不知要如何面对他。
“过来吃饭,你的婢女特意送来,都是你爱吃的点心。”他微微一顿,挑了挑眉道,“怎么,还怕本侯苛待你不成?”不过,他倒是没有阻拦。她一向口味挑剔,纵使如今她便贬成婢,他却依然纵容着她享有的各种夫人特权。
令狐娇饿坏了,倒也没多扭捏,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她正吃得香甜,却是见萧烬将一杯浓浓的药汁灌入口中。
见她瞟来的不解目光,他只一句淡淡的“解□□”便让她霎时尴尬地低下了头,慌忙掩饰地将食物塞满嘴巴。
萧烬上朝之后,她看着偌大的书房不由直叹气。
如今她的日常已成了将书房从头到尾打扫得一尘不染。先头几个不合他意,早已被他贬了下去。书房便成了府中最难打扫的地儿。
令狐娇没来之前,一直都是侯爷的贴身侍从慎独打理的。
自萧烬替她抹了秘药,她今日竟真觉得好了许多,可一想起昨日之景,再看着这个书房,她便神思不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没扫一会儿,她的脸上额上早已遍布了细密的汗。她哪里做过这样多的活儿,干脆捋起袖子,边擦汗边打扫,好不容易将这儿一寸一寸地打扫了干净。
萧烬一进门,便看见了她那张汗蒸的脸,红彤一片,如水洗过一般。身上更是衣衫不整,那露出的两节藕臂,明晃晃地刺人眼。
他不由面色一沉,几步上前拽住了她:“把袖子放下,让下人瞧见成何体统!”
令狐娇却是满不在乎道:“这书房除了你,还有谁敢进来。”
他一听稍缓了面色,眸光却是微动,语气不由带了几分戏谑:“那便是说,只要是在本侯面前,你便没有顾忌了?”
令狐娇顿时语噎,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萧烬打量了她几眼,她虽着一身婢女装束,一身绿衣青衫,倒是衬得她清丽脱俗,五官更显娇嫩清新,比起从前端庄冗余的夫人装束,更别有一番动人之美。不禁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看着她惊惶的眸子,低语道:“那干脆别穿了,只给本侯一个人看。”
蓦地,她再次被他腾空抱起,须臾便被压至轩窗边的锦榻之上。
“萧烬......你,你不能白·日·宣·淫!”令狐娇一看到那透明的窗纱纸和外边晴日里风光明媚的湖边秀色,顿时吓得口不择言道。
他却是低笑了一声:“白日宣·淫?”
随后便听他贴近她面轻声道:“只要本侯所想,现在便是白日,谁人敢多说一句。”
令狐娇简直快哭了出来,白日宣淫那可都是不正经的女子才会做的事!
她可是堂堂太傅之女,更是他明媒正娶的......令狐娇心头顿冷,她......早已不是他的正妻了。是了,他就是要这般回敬她,作践她,这不是很明显的么?
下一刻她的嘴便被他捏开,整个唇腔顿时一阵涩意:“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萧烬目光微动,噙着丝笑意道:“自然是好东西。”
她眸光瞬间黯淡下来,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下来,最后竟是放弃了抵抗,乖顺地在躺他身下,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看到她这般神情,萧烬解衣的手却是一滞,随即又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地解开,放佛只是在闲翻书卷,不带一丝淫·靡之意,淡声:“怎么,不愿意?”
自然是不愿的。令狐娇只是桀骜地扬着下巴,眼神却是不敢与之对视。
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物悉数被他剥落,大片晶莹玉白的肌肤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底,一览无余,任凭施为。他的呼吸微不可闻地一窒。
她的身子微微颤栗起来,竟是渐渐灼热起来,有些痒痒的难受。
然而他只是伸出手指,慢慢从她的脸颊,划过下巴,脖颈,来到她的胸前,小腹,一寸一寸,放佛在把玩鉴赏一件精美的玉器,轻抚流连,眷眷不舍。
随后他便如享用一件无暇的祭品般,竟是俯下身吻上她的红唇,辗转品尝,轻如鸿羽。
她微微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他的温柔,心跳骤然停了一拍,身子愈发热得难受。
“啧,好像比刚来的时候大了点。”他噙笑戏谑,握住那团雪白绵软,缓缓搓揉起来。
令狐娇脸上越发涨红起来,额上竟是热得沁出了汗珠。
他从前何曾这般对待自己?
令狐娇不禁眼圈一红,心上愈发委屈起来。
唔,游方这个药倒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见效了。
他的呼吸不由炽了三分,却仍是不紧不慢,娴熟地寻到了那处,颇有耐性地揉捻着,看着她面上潮红,身子愈发像一汪春水般瘫软。
令狐娇只觉身子放佛火烧一般,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脑子此刻却又是无比清醒,所有的感觉都被他牵制着。
他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淡淡地问道:“想要么?”
她自是不堪羞恼地别过脸去,但身下诚实的反应却是取悦了他。
她顿时咬住了下唇。在这个过程中,她竟没有以往那般疼痛不适,心底竟是期盼着他能快些些......她简直被自己的羞耻念头吓了一跳。一定是方才他给她吃的药有问题!
萧烬不由噙笑道:“很舒服,是不是?”
她简直羞于回答他的话,根本不敢承认。只觉得此刻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所有的神识感觉都愉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什么不敢承认,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欲望么?”他□□裸地揭破了她的所思所想,将她的矜持一一戳碎,血淋淋地翻出来摆在她的面前。
身下的愉悦和心头的难堪交织成一处,她又羞又愧,不由狠狠地瞪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只要你说想要,本侯便能给你更多。”
令狐娇只觉得身子难受得要命,那股欲望放佛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几乎将她勒得窒息。身子那处空空的,就像久旱的沙地亟待一场畅快的甘霖滋润。
她的信念和倔强几乎快被瓦解,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角,几乎是强忍着的小嘴,终于开口颤声道:“要......”
他不由愉悦地勾起了唇,一把将她抱坐起起,贴进她耳轻声道:“求我。”
令狐娇顿时羞恼地咬上了他的肩。她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他还要逼她?!
他终还是饶过了她。
令狐娇只觉得这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早已虚脱无力,几次抽噎着想让他停下来,可萧烬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她几次直欲晕厥,却又被他折腾得清醒过来,再也经受不住了。
她无力地环抱着他,伏靠在他的肩上,浑身湿漉漉似刚从水里捞出来般。她勉强抬了抬眼,看着他戴着面具的侧颜,不知为何,突然想看他的脸,便伸出手去。
可还未触碰到那黑甲铁面,便被他用力捉住。只见他眸子黑沉若海,看不出丝毫情绪,淡漠的语气却是添了三分冷意:“本侯的容貌,你以为还是你想见便能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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