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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冬天来了5


  “这不是一种**裸的交易和买卖吗?”

  露露越来越是这样认为,自己成什么人了,她好几天来她都这么想。一直以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也就那么几个好朋友,朋友只能是闲暇时间的消遣呀!她知道她工作上的事是不能和朋友说的,属商业机密,人家的工作好像都是光明正大的,都能拿到桌面上来谈,自己的行当好像就是不能见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是越保密越好,她有过恨当初自己的选择,看来自己酿造的酒只有自己品尝了,怨不得任何人。平时和他们在一起说笑,吃饭喝酒都行,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勇气提及过自己公司和自己工作上的事,怎么好意思和他们说呢!

  今夜又是她一人孤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喝着闷酒,她觉得太空虚了,酒吧忧伤的乐曲真的好像是为她一个人弹奏,她太需要有个肩膀靠靠,她心中的那个宽厚敦实的身影不会出现。

  是呀!酒吧里的音乐很会合拍,她此刻真的还就想到了他,她翻弄着自己的包包,看到了那把钥匙,情不自禁的起身走人,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

  世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要想事业、爱情、人际交往中有所建树,或者有所成功的话,还是这个看法和思路的问题,她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看着的士一次次停停又走,她想起于洋说过一句话:“天黑了,莫走夜路,要注意安全!”她身子一紧,两只手交叉着搭在肩上左右看了看。

  虽说这个城市刑事案件相对比较少,不像电视上宣传的那样恐怖,自己也是从小看着穿警服的父亲和警察叔叔慢慢长大,好像从来就不知道害怕和恐惧是个什么样子的,可现在自己身在异乡,此刻她真的还就有点害怕了。

  自己没有听说,不等于坏人他不会随时随地的出现,恐惧的事情不会随时随地的发生呀!她第一次才感觉到自己同样需要保护,渴望家庭的温暖,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她伸手挡了辆的士,上车后语音提示:“系好安全带,说明目的地,谢谢!”她没有多想,说了句:“电力小区!”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是有点偏高了,只是意念中这样想的,没想到就说了出来。她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坐直了腰板,装出一副很清醒的样子,尽管她看得出这里的哥不像上次那个的哥,还是很老实的,但她还是比平日里想了很多。

  下车后,她很自然的走进供电公司的大门,顺着院子中央的花园甬道往里走,这是她单独第二次来这里,多少还是熟悉了许多,她一层一层的记着楼道的层数,生怕记错了,拿着钥匙开别人家的门,闹出笑话。

  还好,她试着用钥匙做贼一样的轻轻打开了他的家门,迅速进入,又轻轻关上防盗门,不用开灯,从卧室门口透过来的光亮使她没有碰到任何家里的摆设,她蹑手蹑脚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一点可以证明自己还是清醒状态嘛?她判断他一定与床平行,也闻到了他冲澡的味道。

  露露这时醉意突袭,她是有些困了,背靠着沙发很快睡着了。屋里进来一个大活人,其实卧室里的海明多少还是有些警觉,似乎能感觉得到别人的什么气息,只是自己也喝了点酒,也没多想,荤暗的台灯光线很快让他弃书睡觉。

  这深更半夜的,谁家的电视声音怎么开的这么大,还让不让人休息,他翻了个身,没太在意。电视还在作响,而且频繁换台,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是自家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好好的电视怎么开了,他没有多想,一丝不挂的光着身子出来,电视果然闪着,他突然紧张起来,屋里不会进贼了吧?这时他看到沙发上好像有个人,也没太看清楚,轻身缩了回来。

  我的妈呀!他急忙闪身进屋,穿上睡衣出来,可自己这屋里也确实没有个可供防御的什么武器,他用脚尖顶在卧室门的右下角,只开了一条缝隙,状着胆子超客厅喊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露露被他这一叫确实给吓清醒了,急忙说道:“是我!”

  海明虽然听出了她的声音,可还是不敢出去,又确认了一下,问道:“真的是你吗?你是人还是鬼,怎么进来的呀?都吓死我了。”

  露露起身打开客厅的灯,又坐回沙发上。海明这才从卧室走了出来,他又问了句:“你是怎么进来的,吓死我了!”露露没有吱声,连脸都没有给他,眼睛直勾勾的还在盯着电视画面。

  看来这两把钥匙的故事很快就要拉开帷幕。

  这姑奶奶还喝酒了,海明打开客厅的灯,回身坐在她身边,刚一坐下,露露就扑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把他的脖子搂得紧紧地,他问她的话,她都没有作答……但她终于肯松手了,就说了一句:“你不也喝酒了吗?”

  他这才能感觉得到她的心跳,相比之下自己的更快一些。

  她接着又说了一句:“我想借您的宝地洗个洗澡!”说着便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刚才他确实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也不清楚对她说了句啥话没有。等她刚关上门,海明似乎知道了她的到来,他也确实给吓了一大跳,世间哪有什么鬼和神,这这深经半夜的,人吓人才吓死人。

  有点过分,有这么开玩笑的嘛?这算怎么回事呀?她怎么把自己不当外人,做朋友的谁也不会这么离奇吧?不会说出这样滑稽的事来吧?不可思议,更何况她还是个女的。

  海明平时很少抽烟,但此刻点了一支烟,猛吸几口,强压刚才受到的惊吓,接过她打开的电视有心无意地看着。

  浴室里的水哗哗作响,电力部门的热水好像就是那么便利,一合上刀闸开关,这热水就来了,想什么时候用,随便!她也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对,没想到这大男人胆子也这么小,看到他刚才紧张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害怕了,万一吓坏人家……

  他看到了洗手间门口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正好在从卫生间门玻璃上透出的那道强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抢眼,突然间想起她没有换上拖鞋就进去了,事已至此,还能说她什么呢?总不能让人家光着脚出来吧?自己不是还有一套睡衣吗!他起身进了卧室,拉开柜门取了睡衣,从大门口的鞋柜里拿了双女士拖鞋,轻手轻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朝里面说道:“魔女!拖鞋和睡衣在外面,麻烦你出来时换上好吗?”

  大胆的露露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真是太美丽了,她不多见的长发舒展开来,跟着她晃动的脑袋舞动着,她巧妙的挽起了长袖,裸臂赤腿只穿一件白色的上衣大褂,齐着膝盖倒是可以遮挡一些,肯定里面什么也没穿,还是穿了,他此时也不好多想去分析,再下面什么都没有,就多了一双拖鞋,海明也没敢多看她一眼。

  露露还在拿毛巾擦头发,他感觉她慢慢地走了过来,就听她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海明说了句:“可怕的魔女!”

  他还是没有和她正视,只是移动了一下给她让位置,可她就是往他身边靠,沙发就那么短,他没有地可让了,但她偏偏就趄身坐在他的腿上,肉艳的大腿从开叉的前衣襟显现出来,他更不敢低头,便抬起头来看着白色的屋顶,脑子里同样是一片空白。

  她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好像她就是在自己的闺房里一样自由,坐在他的腿上,还在弄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坐姿有些僵硬变形,坐久了就有些难受,他向前探了一下身,手很自然地要抱一下她,他觉得好像舒服多了,也自然一些。

  她长长的湿发时不时扫过他的脸颊,搭在他的脖子上,他真切地嗅到了她头发的香味,确切的说是洗发精的味道。感觉到她的身体,骨头似乎被抽取了一样的软,整个人像块膏药一样粘在了他的腿上,玉软花柔,温情脉脉,鱼水情深,仅隔着这薄薄一层睡衣的厚度,两尊有着灵魂的躯体温度不断上升,好像谁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他的宽松睡衣穿在她身上,遮挡阻止不住她有形的身体曲线,两个乳峰的张力,时隐时现地在他炙热的余光里凸显,她还在若无其事地糊弄着自己的头发,他不小心一起身,压在了耷拉下来的她的睡衣带上,衣带扣那么不经拉的滑开了,薄薄的衣帘再也挡不住他热望的眼球了,她丰腴高耸的Ru房那么美妙绝伦,想想中那么富有弹性,那么炙热酥软,这美妙绝伦只是他在电视里看那些时装秀模特一闪而过,还是以前看展览时,看到过那些裸体的侧影,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不容他去想。她光滑的皮肤在他仅隔层薄衣的肌肤上简直就是一块光洁的玛瑙,玉润珠圆,妙不可言,哪感觉舒服极了,他心中一直渴望的就在眼前,心中的欲火早就熏熏燃烧着,灼热的火山口就要爆发,是真金也会瞬间融化,更何况他这身糟粕的肉身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抱着她冲进了卧室,橙黄的台灯,惬意地把灯光照在还有些温度床的一角,没了思想的两个尤物灵魂出窍,宁死也要胶合在一起,似乎他们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尽管他太兴奋了、也太冲动了,他近似疯狂的进入,她都迎刃化解,而且没有发出夸张的叫声。毕竟对于两个年轻人,也有可能都是人生真真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感到自己身体里那薄薄的一层好像窗户纸一样的东西破了,也隐隐感觉下面好像流血了,便下床进了卫生间。他这才有些慌乱,坐也不是,躺着也不是的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完全糊涂了,意识到自己是闯祸了。

  半夜里他翻身的时候,被子怎么也拉不动,看到她双手死死地拽着被子的角。他轻轻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光着脚走出了卧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点了支烟,猛吸了几口,脑子像被水洗了一样,空白一片,呆坐在沙发上没了思想,指尖的烟头汤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急忙掐灭烟头,起身回头进来,见她似乎睡得很香,他站在原地没动,即刻,蹑手蹑脚在柜子里拽了一条毛巾被,走出了卧室,他想自己应该躺着沙发上才对呀!

  车站八点的钟声不差分毫地敲打着引以为豪的钟声,院子里的人们早已整装待发,新一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但见她仍蜷缩着身子,没有要加入出发人群队伍的迹象,他不敢再去碰她,拉过被子一角,给她盖住那条露伸出来的光脚,总怕碰到她的任何一丝肌肤,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不等人呀!

  就小声问她:“你去不去上班,吃些什么?”她只哼哼着,没有回答他的话,那好!你想睡就睡着,我得上班去,她还是蒙住头哼哼着。

  海明刚要转身走人,露露哗的一下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海明又傻眼了,不敢看她,马上转过头去,他知道她赤身裸体,身上一定什么都没有穿,他突然间想起客厅沙发上放着的毛巾被,转身取了进来披在她的身上。

  这时露露的双手早已缠在了他的腰间,头正好顶在他的胸口。

  “露露,要不你穿上衣服,我送你去单位。”海明摸着她的头说道。

  突然他感觉到湿乎乎的,这才一看,原来露露流着眼泪。

  “亲爱的!您怎么哭了?”海明脱口而出这么一句,低头在她的耳边问道。

  露露依旧没有吱声……

  “别哭了,我会好好待你的,你放心好了……”海明很是茫然的说着像是台词一样的话语,仍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这些可是你说的,你得说话算数……”露露麻利地擦掉眼泪,伸手扳过他的脸,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倒在床上的两个人都哈哈大笑。

  海明的笑声更大,就听他说道:“哦!……亲爱的,早说嘛!我以为我伤害你了,惹你生气了……”

  露露轻声回应道:“哦!亲爱的!你没有伤害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与您没有关系啦……”

  海明起身坐在床边,露露拉了拉耷拉下来的毛巾被。

  露露突然又笑了起来,就听她细声慢气地说道:“亲哥哥!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呀?”

  海明一愣,故意装糊涂,回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露露看着他说道:“我是说我们倆都那样了……”

  海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有些为难,胡言乱语地说:“其实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会那样,只是一切太突然了,说实话我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见呀!”

  露露用手在他胸口连捣了几拳,说道:“占了便宜还卖乖,你再说你没有看见……”

  海明没有再吱声。

  露露抬头看了看好似有些委屈的他,急忙用手摇了摇他的胳膊,说:“是呀!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我心里是高兴的,你说我们就是像人家说的做爱,对吧!”

  海明点点头,说道:“关于这个我们以后讨论好吗?我已经迟到了呀?”

  露露用手推了他一把,说了句:“那还不快点去上班,我还想再躺会。”

  海明好似解脱了一般,快步下楼,走在院子里,和煦的阳光让他感到那么温暖。

  露露刚才的许多话尽管自己好像一句也没有记住,不管咋样,海明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悦,精神倍爽。

  他时常听别人说:“十八世纪的人说话是为了表达观点;十九世纪的人说话是为了消遣;这二十一世纪的人说话,只是需要哼哼方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哼哼,多半是为了和她上床,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上床,多半是为了哼哼,女人就是热爱哼哼!”

  这都是些什么逻辑,海明蒙着头,慌里慌张地进办公室门时,差点和晓颖碰个满怀。

  海明急忙说:“对不起!”

  晓颖正要出门倒垃圾,他一看她的手想起了那天的事,抢过簸箕自己去倒,回来又拿起抹布把两个人的桌子椅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晓颖有些惊讶和可笑,又一想,人家的办公室,人家爱怎么收拾那是人家的事,也没有再去多想。

  就听他问道:“咖啡放那了?”

  “噢!在我抽屉里。”晓颖答道。

  “加不加糖?”他问道。

  “随你便!”她笑着答道。

  她从抽屉里取自己带来的雀巢纯咖啡和伴侣,一白一黑两个瓶子往桌前推了一下。但见他小心打开瓶子盖,把她的杯子拿了过去,把深褐色的咖啡干粉用勺挖了几勺,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小勺子,走到饮水机前,一边接水,一边用勺子搅动着,搅好后又细心地把杯子盖子盖好,放在了她的桌前。

  晓颖抬头看了一下他,有些纳闷,他拿自己的杯子给谁冲呀!她笑着问道:“杜主任,你不喝?”他笑了一下,回答道:“专门给你冲的!”

  晓颖更是吃惊,奇奇怪怪的,心里在想:“他这是怎么了,没有发烧吧!怎么关心起人了,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热心过,今天早晨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自己也没有说要喝咖啡呀!反正已经冲了,自己喝就是了,不至于浪费了。”她拿过咖啡伴侣挖了两勺,又从抽屉里取了两颗冰糖放进杯子里,用小勺搅动了几下,看见他也为自己沏了杯“铁观音”茶。

  杜主任一早上都没有和她多说几句话,晓颖想:“这人今天有些不正常,是不是受刺激了,神秘叨叨地,从早上一进来就抢着干活。这阵子这些零碎的活都是自己做的,难道他这里不欢迎她了?是那几个臭男人又说他什么了?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影响了他?可他对我一直都那样,好像说些玩笑话能死人,我还不稀罕呢!爱咋的,咋的!他喜欢打扫卫生干活,喜欢冲咖啡冲就冲呗!由着他好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点。

  杜主任一直看着桌上的文件,喝着茶,看他那出神的样子,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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