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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大王杀.杀人术


  天色渐暗,四人仍没有下城头的打算。

  王途收回目光,转向王越,轻声问道:“大侠可有想好的计划?”

  “计划?”王越看了王途一眼,摇摇头道,“见机行事即可,何须什么计划。”

  吕布和高顺对此没觉得有什么,王途则有些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还是诚恳地说:“此事险阻重重,必得先有所筹划才是,还得做一些必要准备。到时才随机应变,更似是听天由命,一着不慎,即满盘皆输,恐不太妥当。”

  王越没有回答,与吕布和高顺一起看着王途,等他的下文。

  王途稍微在头脑中理了理,认真地说:“要事有五,一,弹汗山及周边地形环境;二,檀石槐的护卫虚实及行踪;三,咱们四人的配合分工;其四,如何潜入及撤离;最后,需准备哪些必备物事。”

  不光是王越,一直与王途相近的吕布和高顺也都微张着嘴巴,有些呆呆地看着王途,似是不认识他了一样。这五件要事,可说简明扼要,却又句句在理,三人都不是初哥,自是一听就明,深知把这五件要事做好了,成功率不说大增,至少比“见机行事”要可信许多。

  王越的脸色也罕见地凝重起来,他点点头道:“正该如此,我太过轻敌了。咱们还是找个安静之处,好好地商议商议才是。”

  “不过除此之外,诸位还得跟我学学杀人之术!”

  吕布正要开口附和一声,就听到王途的话语再次传来,差点让吕布咬了自己的舌头。

  “杀人之术?”

  吕布惊讶地问了一句,丝毫不相信王途不是在说笑话。

  “正是。”王途淡淡地应道,“凭咱们四人,无力在弹汗山杀进杀出,还能捎带取了檀石槐的首级。须得不引人注意地悄悄潜入,宰了檀石槐,再安全撤返。既如此,对阵时堂而皇之的杀人之法也就不再适用,须得用暗杀的杀人之术才是。”

  “暗杀”二字勾起了王越一直想努力忘却的洛阳往事,他在心底深处暗自叹息一声,已对王途所言信了七八分。

  “走吧,先去吃饱喝足,然后商议正事要紧,至于杀人之术,为兄可不是吹牛,明日让阿布你见识见识!”

  王途伸出手攀住吕布的肩膀,拉着他往出口行去。高顺往旁边一让,伸手请王越先行,而后才跟在王越身后侧随之离去。

  次日一早,早就心痒难耐的吕布急急地寻了来,急欲见识王途所说的杀人之术。曹性获悉此事后,也是二话不说,就直接要求参与进来。王途倒也毫不拖沓,直接带着众人进到内院就座。高大的杨树底下,石桌上放着带鞘短刀,正是王途的夜影短刀。

  吕布性急,刚刚站定,就一把抓起短刀,拔出来仔细看上一眼,摇头笑道:“途兄,这么个短家伙,能起何作用?”

  王越、高顺和曹性也逐一接过短刀,拿在手里细细把玩,除了王越微露讶色之外,高顺和曹性也有着与吕布一般的疑惑。

  “环首长刀乃是沙场上的近身兵刃,咱们自然不会弃之不用。此乃短刀,正适合暗杀之用。”王途接过夜影短刀,拔刀出鞘,边观刀刃边说。而后他右手一抛一抖,反握住刀把,看着吕布四人,继续说道:“所谓暗杀,关键并非杀字,而在一个暗字。正所谓杀人于无声无息之中,如此方能直捣黄龙,取得檀石槐的首级。”

  “直捣黄龙?”

  吕布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却一下子就抓住了王途话中的关键,出声问道。

  “呃。”王途嗝了一下,想起来这时候可还没“直捣黄龙”这么个说法,心念一转,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就是一路杀进鲜卑王庭的意思。”

  见到吕布点头认可,王途心中暗道一声“惭愧”,继续道:“所谓暗,不但要潜行无声,不让人发觉,更要在杀人时,不可引起动静,不可让人发出临死惨呼。阿布你且想想,以环首长刀可能做到么。”

  不光是吕布,王越、高顺和曹性也都各自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吕布摇头老老实实地答道:“难。”

  王途反握着短刀,随手挥舞了几下,正是近身格斗术中的精华动作,看得王越和吕布一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总是觉得隔着一层雾,看得不够真切。

  王途简要讲解毕,伸手招过来一名吕布的亲卫,让他站立在众人身前,扮作守卫,他则将短刀入鞘,依旧反握着,演示潜行、近身、刺杀技巧。

  只见王途弓着身子,双手自然垂摆,与脚下的步伐保持协调,自护卫身后悄然接近,相距只有两三步时,这才一跃而起,飞奔的同时直起身来,左手自护卫身后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持带鞘短刀,随着步伐摆起的同时,闪电般刺落,而后悬停在护卫左胸前。

  “人在受袭时,会失声呼叫,捂嘴、刺胸需一气呵成,而后要顺势缓缓放倒,这样才不致尸体跌落地上,发出响动。”

  王途解释完,刚刚放开护卫,吕布即迫不及待地问道:“抹颈不是更不会发声?”

  “以刀抹颈并非不可,只是如此一来势必鲜血四溅,自己身上也必会沾染腥味。要知道可不光是响动会暴露行藏,血腥气味一样会让人知道有人潜入,以致警醒起来。另外,如若对方养有恶犬,血腥味极易为恶犬嗅知,吠叫之下,行藏立露。”

  “刺此处难道没有鲜血喷涌?”

  吕布伸手比划着自己的左胸处,疑惑地问道。

  王途呵呵一笑,走到吕布身前,伸手在吕布所指旁边点了点,笑道:“准确地说,要刺这里,短刀还需如此刺入方可。”

  吕布右手抓着短刀,左手在王途指点处按了按,然后依王途所说之法比划了一番,琢磨了半响之后,愕然抬头看向王途,惊道:“原来如此,只有这般方可直刺而入,不致刺上骨头,只是这样竟然不会喷溅鲜血,我可不大信。”

  “等咱们去到弹汗山,你实际操练一番就知道了。”

  吕布听了王途的话,只觉心痒难耐,想了一下高兴地嚷道:“大牢里不是还关着一些死囚么,提几个出来一试便知。”

  “不可!”

  王途下意识地出声阻止,待见到吕布惊愕的目光,他才醒觉这里可不是后世,莫说是死囚,即便是吕布当街抓个鲜卑商贾,抑或就是大汉子民,如此这般的顺手杀了,他也多半不会有事,最多在风声紧时跑到他处躲上个一年半载,待风声平息了再回来即是。

  “咱们去到弹汗山后,机会多得是,阿布且莫急在一时。此乃基本之术,还有不少诀窍,待为兄一一道来。”

  王途笑着解释了一番,他也不知道是否打消了吕布找个死囚前来一试的念头,继续边讲边演示其他技艺。

  王越和吕布自不必说,即便没有后世那些理论知识作为支撑,对王途的讲解和演示仍旧一看就明,大开眼界之余,与自身武技修为加以印证,获益自身良多;高顺和曹性就差了一筹,知其然而不能知其所以然,只能先牢牢记住,再慢慢地琢磨消化。

  一连十来日,王途即与王越、吕布等人齐聚此地,抛弃弓射、刀法,潜心演练这等潜行和杀人之术。如情非得已,王途其实并不愿将他的这个压箱底功夫传出来,正因此行太过凶险,众人多份保命手段,也就意味着成功的几率大上一些,说到底还是一个利人利己的事。至于王越、吕布等人掌握了此法,日后会否对他不利,此时也就顾不上了。

  至于王越、吕布四人所用短刀,则只能紧急锻制,开刃,反正只要够锋利,能杀人,也就够了。

  十月初六,刚刚蒙当今天子特赦的蔡邕,即率家人离开九原,返回陈留老家。

  出城数里,天色渐亮。王途坐在临时改造的车厢内,怀中搂着慵懒温顺的丽娘,随着马车的晃动颠簸,双手也有些不老实地在丽娘衣内轻游漫走。

  “今日一别,王郎可得早日回来,勿让…勿让妾身牵挂。”

  丽娘双手搂在王途腰际,娇柔糯媚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嗯。”王途答应道,“此间事了,我即会寻机赶返。去到祁县,三叔自会安排好一切,自可无虑。”

  丽娘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搂着王途的双手更紧了几分,软绵绵的娇躯整个地贴在王途身上,香艳迤逦处,自不足为外人道。

  出城十里,王途下得车来,来到蔡邕马车旁。

  塞外草原数年的风霜,就连蔡邕那温润如玉的脸上,也被风霜雕刻出几道不浅的皱纹,而九岁多的蔡琰历经磨砺,反倒出落得亭亭玉立,恰如花骨朵一般。

  王途拱手对蔡邕笑道:“蔡翁、夫人、琰妹此去,不知何日才能得见,以前多有冒犯之处,蔡翁、夫人勿怪。”

  蔡邕一脸的凝重,摇摇头,似是有不少话要叮嘱,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贤侄多多保重,他日凯旋归来,老朽再为贤侄设宴洗尘。”

  王途等人肩负的重任,丁原和蔡邕虽然都不太赞成,但都知道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只是此时蔡邕无法明说,只得含糊其辞,好在他和王途心里清楚所说之事。

  “蔡翁放心,小侄归来之日,必会登门叨扰。”

  王途点头应承,随后将目光转向蔡琰,点头咧嘴一笑,算作道别。

  车夫长鞭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马车晃晃悠悠地重新起步,在和煦温暖的朝阳照耀下,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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