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大王杀.齐聚弹汗山
王途仍不住扑哧一声,王越皱着眉头问:“辣妹?”
“就是美女。”王途嘴快,低声补充一句。
王越瞪着吕布,恨铁不成钢地狠狠道:“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女人,喏,那里有很多,你要不要去找两个?”
王途顺着王越所指看去,恍然明白那正是檀石槐王帐所在方位,不由与吕布对望一眼,偷偷地干咽了口口水。吕布嘿嘿直笑,低声咕哝道:“想是这么想啊,总有一日…”
他后面的话低不可闻,王途一听就知道他是想说,有朝一日,一定要来这里抢上十个八个的。
王途一本正经地取笑吕布两句,想起方才路上之事,脸色一紧,问道:“方才路上那群骑士,阿布你可认得?”
吕布伸手一拍后脑勺,怪叫一声,自责道:“看我这记性。”旋即他抬起头,对众人道:“方才大街上,碰到的跟在秃顶老者身旁的年青人,不正是五原城下,咱们让他跑了的那小子么?”
王途一听,立刻在脑海里一印证,发现果然如此,不由惊呼道:“阿布如此一说,我也记起来了,他不正是拓跋鲜卑的少主?叫什么来着?”
“拓跋诘汾!”一旁未吭声的曹性插话答道。
“怎么,他认得你们俩?”王越重又皱起了眉头,语带担忧问道。
吕布摇摇头,很是肯定地答道:“我一发觉不对,立刻与途兄躲了起来,那小子确曾在马上扭头回来查看,理应未发现咱们。”
“那他第一眼还是见到你了。”王越很是敏锐地发现了吕布所说中的要害,问道。
吕布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只得点了点头。
众人一阵静默,均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若拓跋诘汾认出了吕布,那岂非众人刚来此地,就被拓跋鲜卑认出了身份?
王途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宽慰道:“事情不致如此糟糕。拓跋诘汾率大军围攻五原,已是四年前的事了,阿布和我也只在战场上与他见过一面,当时咱们还都戴着面铠,他理应认不出来,也许他只是见到阿布身材高大,心感奇怪而已。”
高顺和曹性也参与了当年的大战,尤其是高顺,当年与吕布和王途三骑当头冲杀,也见过拓跋诘汾,他们对王途的分析,均觉在理,不约而同地点头同意。
“不管有没有认出,你!”王越伸手指着吕布,还点了几点说,“别想着出帐门了,好好在这里呆着!”
吕布愁眉苦脸地看看王途,见王途绷着脸扭头不看他,又看看曹性和高顺,没一个人出声为他分说,只得苦丧着脸,无奈答应道:“好吧,咱就窝在这里,就当是坐牢好了。”
王越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这才对曹性、王途和高顺三人道:“我这就出去探探情况,你们就留在这里看着这小子,别让他惹出事来。”
四人同时转头看向吕布,吕布赶紧堆上笑,嬉皮笑脸地说:“不会不会,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三岁孩儿,哪里会惹事呢。”
王越没理会吕布的话,重又叮嘱了一句,这才快步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王越已经走远了,吕布停下拾缀,对着王途埋怨道:“哎,途兄,方才咋不帮小弟说上几句呢?太不够哥们了。”
王途手上不停,扭过头,谑笑道:“嘿嘿嘿,谁叫你生得如此英明神武,让人过目不忘。听哥一句劝,好好呆着吧,惹恼了大侠,你可有得苦头吃的。”
吕布得王途之赞,早就自觉连骨头都轻了几斤,呵呵笑道:“也是,出去查探时,别忘了顺手给小弟带坛美酒。这一路上没酒喝,嘴里早就淡出鸟来,小弟可再憋不住了。”
旁边的曹性不由得摇头苦笑,高顺依旧紧绷着脸,一板一眼地拾缀,王途哈哈一笑道:“待老哥办完正事,再给你想想办法吧。”
吕布气苦,一头倒下,嘴里喃喃叫嚷着:“损友啊,损友啊,唉,苦命啊!”
就在此时,拓跋鲜卑少帅拓跋诘汾正陪侍在父帅身旁,营帐内炭火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数年前,拓跋诘汾所率大军惨败于五原城下,以他身为拓跋鲜卑推演之子的尊贵,依旧逃脱不了贬罚之责,此次檀石槐诏令各部鲜卑大帅齐聚弹汗山,拓跋邻只带这个小儿子上路,自是想为其复出铺平道路。
他们一行早几日就到了,今日外出射猎,回到驻地,拓跋诘汾心中始终放不下路上的那个疑问,实则是他对五原城下的那一战,印象太过深刻,四年来,每每在梦境中惊醒,他都发现自己浑身汗透,心惊不已。
“我儿可是有什么心事?为何这般心神不宁?”
拓跋诘汾冷不丁听到父亲的问话,心中一颤,回过神来,刚想出声,转念之间朝左右一看,侍立的护卫丫鬟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拓跋邻微感讶异,并未阻止,只是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最看重的这个儿子。
“父帅,今日大街之上,孩儿似是见到了当年五原大战的那人。”
“嗯?”拓跋邻浓眉一扬,问,“五原太守丁原的义子?”
“正是。”拓跋诘汾点头应道,随即他又有些不太肯定地说,“只是马上匆匆似是看到一眼,再回头去看又并无发现,因而孩儿心里也有些不大确切。”
拓跋邻低头缓缓踱了几步,止步问道:“当时确定并未看花眼?”
拓跋诘汾先是点点头,随即又迟疑起来,他自己心里也不太确定,因而不知如何回答。
“我族此次盛会,汉人不可能没收到风声,派人前来刺探在情理之中。不过如若丁原将义子派了来,那倒是大大可疑之事。”拓跋邻边踱步,边分析道,“难道是大王所图之事外泄了?”
“大王所图之事?”拓跋诘汾丝毫不知情,他一直以为大王檀石槐诏令诸部大帅前来,为的是要商讨确定立储之事。
拓跋邻微微一笑,转身对着儿子道:“此事为父也只是略有耳闻,尚不知详情。嗯,我儿所说之事,切勿对他人道,你且每日小心留意,四处探访一二。”
“是!”拓跋诘汾躬身应命,脑海里已转为想着大王檀石槐到底在图什么,难道是为了征讨夫余之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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