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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诱邀赵云入伙


  连退五六步之后,王途没再如此咄咄逼人,而是止住脚步,一声低喝,迅猛的一拳追击而出,在旁人看来,这似是王途痛下杀手,拟将赵云一拳轰出场外,赢得此役。

  赵云未及多想,亦是一拳轰出,蓬地一声大响,气劲交击,二人同时身形一晃,随即蹬蹬蹬连步后退。赵云毕竟是退守在先,势头上居于劣势,比王途多退了两步。

  两人拉开距离到十余步,暗自调匀气息,彼此对视。

  厅堂中立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吁气声。方才的一幕,即使是甄逸、田丰和沮授这等丝毫不懂武技的文弱之人,也被眼花缭乱的拳脚相击,密集的气劲爆发声响逼迫得有些喘不上气,更遑论本就是习武的诸人。此时二人由激烈搏斗转为对峙,众人立即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随即又长吸了一口气。

  王途与对面的赵云对视片刻,双脚回收微微摆开,左右手缓缓一收一伸,正又是他惯用的起手式。厅堂中一阵骚动,数声低低地惊呼响起,想是众人没料到二人竟然尚未分出胜负,又要重新开打。

  赵云则收拢双脚,站立在原地,双手抱拳拱手示意,紧接着低喝一声,双腿交错在地上一撑,迈出大步,身形由慢变快,如一阵风般,掠过十余步的距离,扑向王途。他这次的招式路数全然一变,不再是长拳,而是颇为小巧绵软的招数,走的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套路。

  此等招式,王途曾见识过,虽然招式变化不一,当世其实有一个统称,就是空手入白刃术。王途嫌这个名字太长,自己私下里称之为小擒拿手,至于是否贴切,他就不管那么多了。

  也许赵云见王途方才所施,以为也是这种技艺,因此他准备变招来应对。

  王途则微微一笑,腰身一拧,迎了上去,施出的却是一路刚中带柔的拳法,正是他结合了后世军体拳,以及长拳路数,经过与典韦、吕布、高顺等人的不断切磋,听取大侠王越的指点建议,融会贯通锤炼而成的一套拳法。

  其实在他看来,这套拳法尚未完全最终定型,仍有很多需改进之处。

  如此一来,二人所施展的功夫一下子倒了个个儿,仿佛是二人约好了一样。只是此时厅堂中的诸人已无暇细细思量这其中的细节,他们的全副心神,已完全被场中二人地激斗给吸引住了,看得心驰神摇,目瞪口呆。

  只见场中二人瞬忽缠斗在一起,砰砰砰的气劲交击声不绝于耳,密集得像是雨打芭蕉;瞬忽又两条人影分开,旋即又冲撞在一起。伴随着两人偶尔爆出来的低喝声,厅堂中激斗处,阵阵劲风飘荡。

  最先上场的壮汉王庭东,此刻正双手撑扶在案桌边缘上,上半身前倾,双眼瞪得如铜铃,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二人的缠斗。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身功夫,不说能横行大汉十三州,但亦可算是高手了。今日一见,他才知道,自己可称雄老家方圆几百里地,可出了那个圈子,就什么都不是了。高手?如今场中的这两位才是高手,看他们的年纪,明显比自己还要小上那么几岁。

  王庭东此际根本没有心思在那里感慨,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场中,尽管并不能看透二人举手投足之间的奥秘,但亦隐隐心有所悟,以往修习中的种种困惑,竟似在二人身上可见到解答的迹象。

  就在此时,场中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而后两人显出身形,正在踉跄后退。待二人不约而同地站定,又回复到先前的对峙状态时,厅堂中响起一阵惊呼。王庭东定神一看,只见王途腮帮子肿起一块,显是中了赵云一拳。他急忙转头去看赵云,不禁大乐,只见赵云原本白皙的脸上,靠近眼眶处,一片乌青,显然是被王途击中。

  原来最后的那两声闷响,正是二人同时各中了对方一招。以他们拳脚上的功夫,以及内劲,一旦击中,还是脸面这等娇贵之处,只怕是极痛的了。一念及此,王庭东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双颊,又在右眼眶处掠过,自觉这两处一阵阵凉飕飕的,还隐隐有些麻痒。

  “哈哈哈…”,王途仰头大笑,收起双手,抱拳拱手,显得甚是快慰地说道:“常山赵云,果真是名不虚传,王某不及也,甘拜下风。”

  赵云一愣,场中的诸人也是一愣。虽然二人同时中招,但更似是胜负微分,况且在一开始时,明显还是王途占据上风,怎么他反而主动认输了呢?

  还未等众人回过味来,赵云也是拱手笑道:“子路兄客气了,输的该当是在下才是,今日一战,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云,受教了。”说完此话,赵云躬身一揖,态度甚是诚恳,话语更是光明磊落。

  这一下不少人更是糊涂了,只有沮授、田丰等人明白了过来,情知二人是旗鼓相当,再斗下去,非要分个胜负的话,恐怕就会伤了和气,停不下手来。此时打住,双方都坦诚自己的不足,正显出二人对胜负并不在意,而是惺惺相惜,认可了对方。

  正在此时,厅堂中一阵洪亮的大笑声响起,众人转头看去,正是中山相张纯,他在哈哈大笑之际,起身站立,朝王途和赵云二人点头示意,随即转向首位的节王刘稚,朗声道:“二位壮士身手了得,令我等大开眼界,此局就作平局而论,二人均得赏赐,王爷你说可好?”

  “正该当如此!”,刘稚得张纯这么一提醒,呼地一声站起身来,袍袖一拂,爽朗大笑道:“有如此壮士,本王何惧蛾贼围城。来人呀,再取本王的中山宝刀一口,金三十,赏赐两位壮士。”

  王途听了微微一愣,心道:“敢情这中山宝刀还有多把啊。”,随即转身上前数步,与赵云并排而立,躬身揖道:“多谢王爷赏赐。”

  须臾之间,太监遵令取来宝刀赏金,节王刘稚亲手颁给二人,更勉励二人奋勇杀贼,保卢奴安危。

  直至席终人散,王途才再次找到机会与赵云攀谈。

  今天的宴席,虽然见识到了沮授、田丰两人,王途知道无论他怎么招揽,此二人都不会屈就,反而赵云倒是个极好的机会,主要的原因,自然就是赵云此时并未投附公孙瓒或刘备,能再次抢在刘备前头见到赵云,这个机会怎么说都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只是此时夜已深,二人又不同路,只寥寥数语,约定明日赵云前来拜会,相互辞别而去。

  甄理仍旧陪着甄逸端坐马车在前,王途和甄壬策马紧随其后。

  次日一早,赵云带着两名随从前来拜访,王途与高顺和程普一起到外迎接,愕然发现赵云三人竟然是步行而来。他回想起昨日晚间辞别时,也着实未见到赵云的坐骑,当时还没在意,如今想来,难道是并无坐骑?

  “云贤弟,你的坐骑呢?”

  众人引介寒暄毕,王途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赵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答道:“不瞒诸位取笑,云在乡中招募族中子弟时,囊中羞涩,置办些兵刃器具,也就手头见底了,这坐骑么,倒也并非必须之物,缓缓再想办法也不迟。”

  王途看跟在赵云身后的两人,也都是穿着朴素,并无皮甲防身,背上倒还好,有一把长刀,他边将赵云往里请,边点点头道:“云贤弟莫怪为兄追问,如今跟随云贤弟的族中子弟有多少人,难道并未领取兵刃护具?”

  赵云尚未出声,跟在他身后的一人颇有些气鼓鼓地抢先说道:“入城后,负责调配之人嫌咱们人少,说没合适的差事可供安排,让与城中的青壮一起待命,自然也就…”

  他还未说完,赵云回首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缩缩脖子,不敢再说。

  即便话未说完,王途还是能知道赵云等人的待遇,别说兵刃护具,只怕粮草什么的,也不会太过充足。虽说昨晚赵云在宴席上表现出众,如若节王刘稚或中山相张纯未曾想到此节,他及手下这批人的待遇也不会得到什么提高。

  “原来如此!”,王途点头应道,沉吟片刻,他停住脚步,转向赵云,诚声道:“这样吧,为兄手上倒是颇有些宽裕,就拨五匹良马,兵刃护甲若干,也算是资助一二,略表心意。”

  “万万不可!”,赵云急急回道。

  不待他说出下文,王途双手扶住赵云双肩,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云贤弟还跟为兄生分什么?咱们可谓一见如故,区区几匹良马,若干兵刃护甲,又何足道哉?为兄敬重的就是如贤弟、德谋兄和高兄这等血性汉子,一些身外之物,无非就是些浮财而已,贤弟再客气,咱们就此作别,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未曾谋面,如何?”

  “正是!”,程普附和道,“程某本心灰意冷,蒙子路劝慰并收留,这才重新鼓起勇气,苟活于世上。如今大战将即,兵刃护甲,关键时刻可是能保族中子弟一命,云贤弟何必拂了子路的一番好意。”

  赵云扭头看看高顺、程普以及自己的两名随从,朝王途拱手作揖,谢道:“如此就多谢子路兄了。”

  王途哈哈大笑,将赵云扶起,“何须如此客气。不瞒贤弟说,为兄如今托附于毋极甄家,一应所需,均由甄家供应,短出的这些马匹兵刃护甲,甄叔也自会给为兄补上。对了,既然贤弟的队伍并无差事,何不一并搬到这附近来,咱们一起守卫城池。甄叔那边,我去分说即是。咱们离得近些,切磋也方便,手下儿郎也可相互印证一二。”

  “承蒙子路兄看重,云自是恭敬不如从命。”赵云亦是哈哈大笑,应承了下来,两名随从也是满脸乐开了花。

  “对了,方才还忘了说。”,王途指指程普和高顺,笑着说道:“德谋兄亦是一身好功夫,只是如今心情不佳,除却杀贼,对切磋提不起兴致;高兄箭术高明,在下即便骑上四匹马,那也是拍马难追,难望其项背啊。”

  这一下可不光是赵云,连程普都一脸惊愕地看着高顺,他们都是见识过王途的功夫,见他如此推崇高顺箭术,那自并非夸大其辞。

  高顺呵呵笑答道:“子路过奖了,高某与子路相交多年,对子路可是由衷敬佩,能与子路一起效力边关,赶赴国难后千里逃亡,如今又并肩杀贼平乱,也是高某的荣幸。”

  “千里逃亡?”赵云很是惊奇,“此中可是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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