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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张纯的图谋


  赵云沉默不语。他也知道王途所说是事实,只是看着一路上民众脸上的仓惶,他总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悲愤。天下太平,是啊,如今蛾贼方起,何时才能天下太平呢。

  王途和赵云率军行至距王府还有半里地时,就遭遇到了外围义勇军地阻挡,虽然只有十来人,但也代表着围攻王府的义勇军,王途一时还不想用强。

  “大胆!”

  王途对着前方十来步处阻拦之人大声喝斥,虽然明知消息必已传至,他还是义正言辞地用手中铁枪指向阻拦之人,大声道:“蛾贼重又杀回,王某受命把守北城,特此前来禀报王爷,尔等再敢阻拦,可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无需王途自报名姓,这些乡勇中就有识得他的人,自是见识过围城之战时王途等人的骁勇。还未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王途地怒骂声又传了过来,“还愣着做什,还不赶紧去禀报,蛾贼将至,尔等就准备这个样子与蛾贼拼杀?”

  与其说王途这是在怒骂,不如说王途这是在提醒,当然是提醒这些人赶紧去禀报各自的首领:现在该是到跑路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阻拦的十来人相互看了一眼,即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去,刚刚走出三两步,即不约而同地撒腿飞奔,像是唯恐王途率人杀将过来一般。

  “走!”

  王途待他们走远,手中铁枪往前一挥,大喝一声,依旧策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他率军前来,并不是要与围攻王府的义勇军拼命,而是要给他们持续不断地增加压力,争取让他们自行崩散。

  此后半里路程,王途和赵云再未遇到任何形式地阻挡。他们抵达的正是王府正门所在,刚刚转出大街,来到王府门前的广场,即见到围困王府的义勇军情形,大部分乡勇刚刚用完朝食,还有少数仍在狼吞虎咽,这些人或站或坐,完全不像是在打仗,更像是在宿营。

  见到大队人马出现,乡勇一阵骚动,纷纷停下手中事,愕然看将过来。看到这等情形,王途就知道这些人并未获知城中流传的消息,只怕他们的首领将此事瞒了下来,或者还未来得及遍示。

  “蛾贼已入城,还不快逃!”王途大喝一声,话音刚落,三百人齐声呼应,跟着大喊起来。

  这个时机,可谓把握得天衣无缝。久攻王府毫无成效,这些乡勇的士气已颇为低迷,再加上刚刚用过朝食,正是心神懈怠之时,骤然听闻此等晴天霹雳,他们能不心神为之夺吗。

  只是沉默了数息,广场上即如同炸锅了一般,猛然地爆发出各式惊呼,随之而来的,则是抱头鼠窜,四散奔逃。他们的行为,又进一步引起了其他人地反应,如同排列好的骨牌一样,推倒第一块,其他各块均随之一一倒塌,直至全面崩散。

  王途不假思索,策马往前小跑,率众跟了上去。他并未急着进入王府,而是绕着王府边小跑,边大喊大叫。原本正在努力约束手下的义勇军各级首领,所有的努力在王途率众大喊冲击下毁于一旦,除了身边的亲卫,再也无力聚起哪怕数十人。

  “王爷何在?”

  绕行一圈,兵不血刃地将围攻王府义勇军驱散后,王途来不及对此谋如此奏效感到庆幸,急匆匆将人马交给赵云,让他继续率众尾随四散逃离的义勇军身后,继续保持压力,瓦解试图重聚兵力的努力,自己则只带着十来名亲卫,来到王府门前。

  王途见开门出来查看情况的王府护卫迟疑不定,既不说进去禀报,也不放自己进去,反而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斥道:“我是王途!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怀疑我的身份?还不速去禀报王爷!”

  在王途的压力下,终于有人快步奔了进去,王途自己则率众立在石阶下,悠闲地等待回报。众人都是手牵战马,身背长刀,一副根本未将王府护卫放在眼里的架势。

  不消片刻,王府侧门大开,一名手持拂尘太监急匆匆小步跑来,身后跟着数名护卫。

  “王爷可安好?”王途踏上两级石阶,拱手恭敬问道。

  王途认得来者正是王府宴席时陪侍在节王刘稚身边的近侍,只是未曾攀谈,故而不知其称呼。

  “这些暴兵撤走了?蛾贼可是又来了?”

  听到这等颇有些惊惶的问话,王途面容一肃,拱手答道:“在下王途,烦请公公带在下拜见王爷,有要事禀报。”

  近侍太监脸色有些不大自然,转头往两边看了一眼,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忙干咳了两声,收起心里的焦急,手中拂尘一摆,尖声尖气地说道:“且随咱家来。”

  王途带着两名亲卫,随着近侍进到王府,原本精致的庭园,此时早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盛开的牡丹,含苞待放的花苞,此刻都随着仍带有一两片鲜嫩绿叶的枝条躺满一地,大部分被践踏入泥,角落里鲜有数支仍旧艳丽无比。庭园中护卫来来往往,警戒的,运送物资的,大多直接抄近路,少有走弯弯曲曲小径的。一路走来,引路的近侍太监不断轻轻叹气,显是对眼前所见极为痛惜。

  直到进到里重,这副残像才好些,虽然仍有护卫巡查,但庭院还是大致保持着完整。王途没想到一夜的工夫,王府里面就变成了这么个样子,人们常说“破坏容易建设难”,这还真是金玉良言啊。

  “暴兵可是撤走了?蛾贼呢?”

  见到周围已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头前带路的近侍太监头也不回地悄声问道,虽然话语中的惶恐不再,但急切之意却仍旧殷殷。

  王途紧前一步,只拖后近侍半步,低声答道:“公公放心,暴兵已被吓退,该当再也无法聚集一处。蛾贼么,现在还未至,不过一旦听闻城中生变,迟早会来的。”

  “那城中的传闻~?”

  “那是在下想到的唯一可解王府之围的法子,如今城中兵力匮乏,几不可守,当务之急,是抢在蛾贼知晓之前,赶紧撤走。此事在王爷那里,还得劳烦公公多多劝导。”

  “原来如此。”,近侍太监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壮士有心了,围府暴徒数千,如若不能及时解围,这后果,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啊。”

  “此事是何因由引起?原本还在浴血守城的义勇军,为何会突然暴虐至此,竟敢围攻王府?”

  “唉!这还不都是张相劝王爷想办法将这些义勇军收编,以作己用。”

  “这是好事啊。”王途惊呼一声,能被收编为官府正规军,对这些缺衣少食的义勇军来说,该当是件好事情才是。

  “原本是好事,可不知怎么的,就给办成坏事了。个中缘由,咱家也不大了然,还得问问张相才是。”

  二人边走边说,两名亲卫仍旧跟在王途身后,径直进到王府后院。待未通报随着近侍进去见到节王刘稚时,王途不由大吃了一惊,只见他怒容满面,牙咬切齿,脸上都微微扭曲,地上洒落着不少杯盏碎片,看样子他刚发完一通脾气。

  “王爷,这可是怎么啦。”近侍轻声惊呼一声,赶紧碎步趋到节王刘稚身旁,尖声问道。

  “那张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瞒孤王!”刘稚的声音仍带着一丝稚气,盛怒之下,咆哮声中带着些微颤抖,显是他内心极为愤怒,情绪甚是激动。

  听见此事牵涉到中山相张纯,王途不便此时出声,于是悄然站立在门口,默默察看。近侍太监有些不解,但又不好直接追问刘稚,只得陪着笑低声劝道:“王爷息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如今暴兵已退走,张…其他事大可慢慢追查。”

  要说对节王刘稚的了解,还是长在他身边服侍的近侍太监最为了解。虽然不知张纯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刘稚如此愤怒,他在话语中也就及时改口,可不敢再称呼张纯为张相了,以免再引起刘稚的怒骂。

  服侍怒气未消的刘稚回到后堂,近侍太监又迅快返了回来,冲着跪伏在地上的护卫首领和一众侍女太监说道:“都起来吧。到底是何事惹得王爷如此盛怒?”

  “谷公公!”,王府护卫首领爬起身,踏前一步,哭丧着脸,而又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像哭,又不像笑,甚是滑稽。“王爷得报大喜,吩咐小的唤张…相来议事,结果寻了半天,才得知张…张…他已带着家人护卫离王府而去。”

  “什么?”谷公公脸色大变,惊呼一声,“张纯竟然自己跑了?”

  “是!”

  “不对呀,暴兵已退,张纯为何选在此时跑路?”

  “属下不知。只是据把守后门的护卫说,与张纯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暴兵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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