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甄府舞女可陪寝
王当来不及阻挡,此时虽然他依然有些谨慎不安,但也确实未曾发现有什么异常,再加上蒲吾城内的情况他也早打探过,根本不曾有这么一支队伍存在的,必定是自其它地方而来。因而既然严政已答应下来,他再出声阻挡就显得有些不妥了。
不过他还是多留了个心眼,赶紧令最为精锐的千余人跟随严政入城,自己则找了个借口率大军在城外相候。
对王当如此安排,严政在心里暗赞一声,自是并未阻止,他见王途毫不在意,心下自是更无怀疑,对自己手下这支千人精锐的战力,他可是有相当的自信,既然对方能如此坦然地放进城内,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入城之后,王途亲自陪着严政安置好他那一千兵卒,同时就在附近设宴款待。
此举令严政心里最后的一丝谨慎也都放了下来,同时在心里暗暗佩服黄炳做事滴水不漏,心想怪不得他能这么快得到黄沙的重用。其实他哪想得到,如此安排正是沮授、田丰为王途设计的行事细节,为的就是要让严政彻底放下心来。
“黄某刚下此城,担心城中不靖,兼且城中未来得及逃走的民众太多,所以安置各处的守卫多了些,严兄切莫见怪。”
二人刚刚在厅堂内坐下,严政就听到王途如此说,很是理解地点头笑道:“黄兄还是不一般,要是咱们这些粗人攻下城池,此刻可都是忙得很。听黄兄说话,可是读过书的?”
“是!”,王途微微欠身答道,“黄某曾在私塾过了几年,后来醒觉读书无用,这才前来投奔黄大帅,蒙他重用。”
二人边聊边等,严政的随从则被安置在不远处,由王途的亲卫陪同,此刻传来隐隐地喧闹声,竟似是已吆五喝六地吃喝开了。
待美酒佳肴流水般端了上来,王途双手一拍,嘿嘿笑道:“美酒佳肴虽好,如无美人歌舞相伴,终究逊色了些。这些歌舞伎未曾来得及逃走,据她们自己说,乃是王府教习出来的,严兄好好品品。”
严政闻言乐得嘴巴都合不拢,端起酒碗,直接一碗酒灌了下去,以稍灭心中升腾起来的欲火。
片刻之后,五名舞女迈着轻盈地脚步飘进屋内,四名乐师紧随其后,丝竹声悠然响起,五名舞女就在二人席前,翩然起舞,腰肢如浮萍摆柳,流云广袖如香云飘过,一笑一颦,一顾一盼,莫不令人血脉喷张。
虽然也算是跟随在张宝身边见识过这等场面,严政此时的表情,恰似饿中色鬼骤见到绝世美人一般,身子前倾,大张着嘴巴,双眼瞪得大大地,连嘴角那闪亮的垂涎都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正中那名翘臀浑圆的富态舞女。
“严兄,请!”
王途心中暗自好笑,举起酒樽,对着严政喊了一声。严政这才如回了魂一般,讪讪地笑着端起酒碗,又是饮不知味地灌了下去。
如此这般不过一刻的工夫,他已不知不觉在王途殷勤相劝下,灌了好几碗下去了。到得这时,他已觉得眼皮沉重,正在曼舞的舞女身影,此刻更像是在仙境中,变得那么的朦胧,那么的摇摇晃晃起来,与自己挺枪冲刺时那咯吱作响的床榻比起来,正是各有妙处。
扑通一声,严政一头栽倒在地,双臂试图抬了两下,终究徒劳无功地软了下去,就这么趴在舞女身前脚下,扯起微微鼾声,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去了。
乐师还在奏着轻悠的乐曲,五名舞女纷纷虚掩小嘴,嘻嘻直笑。像今趟这事,她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领舞的富态舞女恨极严政看向自己时的放肆眼神,壮着胆子上前在他脑袋上踢了两脚,这才解气地啐了一口,娇声轻笑道:“叫你色,叫你色!”
声音香软腻人,离席而起的王途听在耳里,也微微地心动了一下。舞女和乐师正是甄家所养,虽然与节王刘稚蓄养的歌舞伎比起来略有逊色,但在中山国,甄家歌舞伎可是如同起财富一样闻名遐迩的。
其他四名舞女受此鼓舞,也纷纷上前伸出香足,围着严政争相蹂躏。王途轻轻咳嗽两声,伸手分开她们,挤了进去,笑道:“好了好了,几位妹妹这气也出了,再踢下去,可就要伤了自己的宝足了。”
“哟,姑爷可真是怜香惜玉呢。”
富态舞女胆子大些,看着王途婉然一笑,伸手捉住他的手臂,整幅香躯紧紧地靠了上去,说到最后一个拖得长长的“呢”字,已是樱唇靠近王途耳垂,声音娇嫩,情态撩人,可怜王途忙着募兵征战,已然忘却了女人滋味,此刻哪受得了如此撩拨,下身立即就起了反应。
更要命的是,有人开了这个头,另四名舞女立刻不依不饶地尽数围了上来,个个都恨不得挤进王途的怀中。一时间,王途身上尽被薄如禅翼包裹着的香滑软腻紧紧贴住,耳边俱是香言软语,体香扑鼻,饶是那双提惯了日月弯刀,杀人无数的双手,此刻竟然窘至不知该往哪里放,触手所及,不是翘臀,就是柔软的腰肢。
正在窘迫之际,门口传来一声咳嗽,五名舞女立刻如受惊的小鹿,马上就从王途身上退开,其中不知是谁胆子贰大,竟然在王途的屁股上悄悄地摸了一把,这才退了下去。
“奴婢见过甄大管家!”
五名舞女盈盈施礼,对着进来的甄理娇声说道,看她们一脸的平静,仿佛刚才围着王途的,并不是她们五个。
“甄叔来得正好,我正说要赏她们和乐师呢。”
王途脸皮也不薄,几个呼吸间,收起心中的香艳迤逦,满脸笑容地对甄理喊道。
五名舞女何等乖巧伶俐,不等甄理开口,立刻又盈盈拜倒,娇声道谢,声音中透着欣喜。反倒是四名乐师,见甄理脸上笑嘻嘻地,并未有不悦之意,这才由其中一人领头,齐齐恭声向王途和甄理道谢。
“府上的舞女,多由老夫亲自甄选,姑爷看她们如何?”
待舞女乐师退了出去,甄理丝毫不管趴在地上鼾声大作的严政,对王途说道。
王途佯装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感觉屋内犹自萦绕着她们留下的体香,“没想到她们如此泼辣,要不是甄叔及时出现,我总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她们一口给吞了下去。”
甄理闻言欣慰地手拂短须,哈哈大笑,旋即凑近王途身边,神秘问道,“如何?可有入得了眼的,老夫吩咐前来给姑爷侍寝。别看她们如此缠人,可还都是未曾开苞的处子哩。”
“别别别!”,王途闻言往后推开三步,像极了受惊的小鹿,连连摆手,“这美人情债,我可不敢再多沾惹了。再说如今尚未脱离险境,可不敢松懈大意。”
甄理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如同打量着稀奇罕见的珍稀宝物一般,看着王途,悠悠说,“姑爷正值青春年少,怎得如此不解风情,老夫似你这般年纪时,倚红眠柳,不知多轻狂哩。再说了,如今的世家子弟,那个不是妻妾成群,还寻花问柳的。老夫只是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不然,这等妙曼女子,哪还能让她们含苞待放到如今?”
王途哈哈大笑,正欲辩解几句,瞥见沮授和田丰联袂进来,忙遥遥地拱手作礼,大声道:“两位先生来了。”
甄理跟王途可以随意说说话,但有田丰在,他一般就很少说话。沮授走近,指着地上的严政问道:“如今这可算是成功一半了,对此人及一众蛾贼,子路可有什么好法子?”
“放了。”
王途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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