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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战钜鹿.大军云集


  广平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县城,巨鹿郡十五县之一的县治所在。与大汉其他各州郡县治城池一样,无论是城墙高度,还是城内布局,都大同小异,只是建筑带有河北平原一带的民俗风格。

  午后的县衙,微风轻拂,院子里两棵高大的槐树上,形如蝴蝶的树叶沙沙作响,远远看去,就像是密密匝匝地绿色蝴蝶绕着大树翩翩飞舞,但又无一只能离得了大树。宽敞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太平道大贤良师、黄巾军最高统帅天公将军张角正负手立在窗前,看着恬静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院子。

  张角心里着实烦躁难耐,以致饷食时,面对着满桌美味佳肴,他毫无下箸的心思,最终只是随便吃了点,便草草了事。此时的他,心中的那股邪火一直左冲右突,挥之不去,让他只想做那么几件自己最喜欢又最擅长的事。

  只是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无论是做哪件,此时都不是合适的时机。

  找几个女信徒来,为她们向天神祈福?此时正是白昼,动静被旁人听了去,恐有损自己的形象;登坛作法,享受万千信徒的顶礼膜拜?前数日大战时刚刚做过一次,太过频繁也不是个好事,再说了,此时作法事,用途也不太大啊;亲手整治不信天神之人?城外倒是有的是,可是一想到那个大个儿的凶悍,张角心中就有些犯嘀咕,这要是未能如愿,麻烦可就大了,再说了,如若这事都需要自己亲自出手,那也太高看那个大个儿了。

  脑袋里来来去去的尽是这些相互对立的念头,张角仿佛能看到在自己脑海里,一直住着的两个小人儿,此时正在针锋相对地口枪舌战,一个在张角耳边喃喃低语,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另一个则在脑海中声声断喝,声音中充满了警示。

  张角无奈地闭上双眼,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疲累,如此的无助,如此的恐慌。

  数天来,在城外官兵不断有援军抵达时,自己的信徒大军也不断地自其它各城汇聚而来,如今拱卫着这座充作临时行宫的县衙小院的大军,已不下十五万,但是张角仍然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被包围在无数官兵之中,令他自内心深处觉得不寒而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张角霍地睁开双眼,极其恼怒地看向院内,似是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他脑海中势均力敌的两个小人儿,令得喃喃低语充斥了他整个脑海,令他忍耐不住地想要杀人!

  “禀报天公将军,人公将军已率大军入城,等候天公将军召见。”

  听到来人如此带着喜气禀报,正处于抓狂边缘的张角仿若一下子听到天籁仙音,满脑袋的喃喃低语瞬间被清扫一空,令他感觉整个人清新无比,倍感振奋。

  “啊,三弟赶到了,快快有请!”

  张角转过身来,欣喜说道,一身杏黄色袍服,随着他的动作,转出一个华丽丽的弧线,瞬间驱散了室内一直挥之不去的沉闷。

  过了片刻,一身甲胄的张梁龙骧虎步地跨进院内,来到昂然站立在大槐树底下的张角面前,行大礼伏地道:“臣弟张梁,叩见天公将军。”

  “平身,平身。”此时的张角显得格外和蔼可亲,笑呵呵地拉起张梁,扶着他的肩膀道:“有三弟在此,卢植小儿何足道哉。”

  几名随从忙碌着摆好案桌坐垫,端上香茗茶点,重又低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张角右手一指,示意张梁坐下,随即边缓缓坐下边笑道:“卢植已将分布在外的董卓、宗员召来,意欲在广平与我天军决一死战,既然如此,大神也已降下神谕,就在这里将官兵歼灭。三弟一到,待过几天二弟率大军赶到,咱三兄弟齐心协力,务要将官兵一网打尽,砍了卢植的头颅献祭给大神,方才能一泄我心头之恨。”

  “天公将军尽管放心,臣弟已尽起精兵五万,既然官兵要决一死战,咱们就谨遵大神神谕,彻底击溃官兵。如此一来,魏郡可传檄而下,天军也可直逼洛阳,夺了皇帝老儿的宝座,请天公将军上座。”

  “哈哈哈…”,张角对张梁所说甚是欣慰,笑声中,他仿佛已经见到自己兵逼洛阳,在一众信徒的三呼万岁下,款步登上皇帝宝座,俯瞰众生,睨视天下,“正是,河北如今就只有卢植所率官兵,将他们歼灭了,也就打通了进入洛阳之道。此战关系重大,的确不容有失。”

  “如今大军云集广平,不知粮草方面如何。”

  “城中粮草足够食用到月底,巨鹿城内的屯粮足够支撑一个月,二弟率军前来时,也会运来足够的粮草。”

  “卢植是文人带兵,生性狡诈,得提防他另派轻骑断我大军粮道。”

  “三弟提醒得是。卢植麾下有一支乌桓精骑,粮道安全倒是不得不防。三弟以为何人可担此重任?”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张梁也只是看了大哥一眼,谨慎地答道:“天公将军麾下人才济济,吴霸、赵祗二人都可担当重任。”

  张角面色一黯,摇摇头道:“这也正是为兄大恨之处。这几日卢植天天派人城前搦战,辱骂为兄为神棍,吴霸、赵祗相继出战,不幸一死一伤。”

  张梁心中一惊,虽然在太平道内,吴霸、赵祗二人并算不得是出类拔萃之人,但也弓马娴熟武艺精湛,竟然就双双折在了广平城前。“既然如此,臣弟麾下万秉可担此重任。”

  “好,就由他带兵两万赶去巨鹿,押运粮草,务要保得粮道安全。”

  城外此时传来阵阵喧闹,张角脸色一变,果然不过片刻,有人急急奔了进来,高声禀道:“报,城外官兵搦战。”

  “可还是那大个子?”张角问道。这句话听在张梁耳里,颇有些不明就里。

  “上阵搦战的是个红枣大汉,手提大刀,不见前几日使双戟的那个大个子。”

  “哦。”,张角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情大畅,手一挥道:“走,三弟随我上城头看看去。”

  在一众随从簇拥下,张角和张梁兄弟登上城头,手扶城墙垛往外一看,只见城外空地上,一字排开几支队伍,一身穿浅绿色外袍的大汉立马阵前,左手抚须,右手持大刀横在鞍上,正在那里顾盼自雄,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模样。

  “臣弟请战!”张梁看得生气,扭头对着张角抱拳道。

  张角摇摇头呵呵笑道:“三弟何必与这些莽夫一般见识。他有这个耐心,就让他待在哪儿晒晒吧,咱们且回去整治酒席,为三弟一行好好接风。待二弟率大军赶至,咱们再狠狠地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说得很是得体,张梁听了,面子和里子都有了,自然也就不再坚持。他哪里知道,张角见这大汉搦战时一声不吭,丝毫不像前几天搦战的高个子那样口出污言,令人实在无法忍受,不然吴霸、赵祗二人也就不会愤而出战,也就不会折损在关平城前,因而虽然看起来似是丝毫不当回事,实则是怕再折损大将,对士气打击太大。

  斥章城内,别部司马王途此时率军刚刚安顿下来。按照北中郎将卢植的军令,昨日一早,他就率军离开广平,赶往列人,调集一批粮草屯至斥章,再按预定时间押运到广平军营。

  广平城内外大军云集,双方正在不断地往此汇聚大军,显然都是准备在这里决一死战。在这个时候,卢植却将王途所部支开,不光是典韦,就是赵云和程普,心里也老大不乐意。

  可是军令如山倒,他们再不乐意,也只得闷在心里,老老实实地执行,谁让他们如今也算是官兵一员了呢。

  每到一处,典韦这个中军护军可说是个名符其实的甩手掌柜,所有的一应琐事,尽数甩给以王庭东为首的手下操持,自己乐得清闲。所以在众人中间,典韦总是第一个清闲下来。

  “这要仍在广平,咱这两天又能杀几个了。唉…”

  典韦一脸的惋惜,见王途等人也都闲了下来,幽幽叹道。

  赵云心里更是郁闷,一连几天,都是典韦在那里出尽风头,原本还以为自己也能有机会上场露几手,结果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老典你就知足吧,我可是盼了几天了,结果连上阵的机会都没有。”

  赵云话音刚落,一向少言寡语的程普大点其头,很是有些不解地看向王途,问道:“广平大战将起,卢中郎将怎么偏偏就挑中了咱们,把押运粮草的事派了下来。”

  王途和高顺相视无言苦笑地直摇头。

  “三位稍安勿躁,这场仗么,还有得打呢,上阵机会还多得时,急什么。”王途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态,不紧不慢地摇着手里的蒲扇,慢悠悠地说道,“再说了,如今双方不断往广平增兵,粮草能否如期运到,就是关系到士气高低最终能否取胜的关键,卢中郎将派咱们来押运粮草,这可也算是器重了。对了,老典那天怎么会让那个叫赵祗的家伙给跑回去了呢?以你的身手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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