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触手可及的不是烟花
（Ps：感谢法国语xi、妖娆横杠xi的打赏，人生第一次被打赏，总得喜大普奔嘛，第四更为你们，么么哒。(╯3╰)。）
屏幕一黑，电视被关掉。
回过神来的李河明，回头，是哥哥。
“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开电视了。”李河明拿着遥控器，担心开口。
李河明抬头看着哥哥：“妈妈说，今天去市场，还是什么都没买到。”
“因为他们都不卖东西给我们。”
李河明的表情很委屈，眼里也有了雾气，垂着头，衣角被用力攥紧。
李载明把遥控器发下，蹲在弟弟面前，握住弟弟的手，问道：“oma，哭了很久么？”
弟弟点点头：“嗯，哭了很久。”
“哥。万一...”
“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是真的。爸爸是新闻上说的那种坏人怎么办呢？”
弟弟犹豫了好久，缓慢开口，说完好像做错了什么，低着头不敢看哥哥。
李载明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弹了一下弟弟的头，斥道：“呀，小子，新闻也偶尔会说假话的。”
“现在就是这个偶尔。”
李载明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等爸爸回来之后，这些误会都会解开的。”
“回到以前的样子。”
看见弟弟的心情还是低落，李载明拍手道：“我们再一起玩焰火吧！”
李河明问：“真的吗？”
“当然，哥哥向你保证。”
紧接着伸出手，李河明说：“来约定吗？”
“约定。”
“盖章。”。
“复印。”
“贴在额头上。”
尾指交缠。
拇指相盖。
掌心重叠。
轻拍额头。
“这不是假话吧。”
“嗯，不是假话啊。”
——————
Mbs，门前。
保安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不耐烦说道：“喂，你还是走吧。”
“这都第几天了？”
男子没有移动，开口：“把宋车玉记者叫出来，见了她我就走。”
保安摇头，一脸鄙夷，“你当记者是蝙蝠侠，随叫随到的吗？”
男子没回话，紧紧握住一个奖杯，主体是长方体，顶部呈锥状的透明水晶材质奖杯。
保安挥挥手：“快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了。”
“我想见宋车玉记者，你告诉她，我是李载明。”
保安疑问：“李载明？”
“李载明，李浩尚的儿子，那个她口中失职让9名队员出了事故，为了逃避责任而躲起来的不知羞耻之人的儿子！”
“李载明！”
男子脖子上青筋怒起，发怒的声音如同锅里的沸水，掷地有声。
——————
现在离烟花典礼，还有10个小时。
“哥哥像是在说谎，oma。”
李河明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算得上可口，却毫无胃口。
李河明母亲没有回头，放下了手中洗着的碗：“哥哥是不会说谎的。”
“那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不回来？”
“因为没有信心遵守约定，所以逃跑了。”
“是吗？”
李河明语调低落。
“很快就会回来的，暂时去了朋友家而已。”李河明母亲开口。
“阿爸，要是能快点回来就好了。”
泪水滑落。
“回来给那些欺负oma的人扇上十个大耳光就好了。”
捂着嘴巴。
“oma，又哭了吗？”
李河明察觉到异样，知道母亲又流泪了。
“没有。”
“不是说谎吧。”
“嗯，不是说谎。”
李河明母亲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忍住，回头露出一个微笑。
“河明啊，要不要跟oma去看焰火啊？”
“现在吗？”
“嗯，现在。”
看着泪痕依稀的oma，李河明点了点头。
——————
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时，绽放出七彩的美丽，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大的响声，忘记夜空的寂静，破灭前的壮丽，为的就是留下美丽的倩影，直至灰飞烟灭。绽放，消失只是瞬间的事，留下的是记忆中的美丽。
美丽吗？
大概吧。
“哇，好棒。”
“哇，真好看。”
人群在欢呼。
李河明看着美丽的烟火，脸上也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拉着旁边的母亲，开心地问道：“oma，好看吗，好看吗？”
“嗯，好看，真好看。”
李河明母亲擦擦眼角，笑着答道。
烟花还在飞舞，李河明心想，如果阿爸，哥哥也在就好了。
哦，还有她，清丽脱俗的小脸，眼睛灿若明霞，柳眉淡然，小口樱桃。
金泰妍，如果你在就好了。
多想，多想和你看看烟花。
烟花很美，不是吗？
“河明啊，等烟火结束后，我们也自己去放一个小的吧。”
“我们也放吗？”李河明表情惊讶，开心地道：“oma，真好。”
河明啊，对不起了。
对不起了。
原谅oma。
李河明母亲抱着李河明，泣不成声。
——————
“oma，烟火好美，真好看。”
特意为了烟火庆典而穿上新衣服的金泰妍，拉着母亲的手，兴奋得手舞足蹈。
脸上洋溢着笑容，粉嫩的脸蛋被烟火映得通红，小手不停地拍着，快乐地像个森林里的小精灵。
“啊，小心点，别走这么快。”妇人斥道。
“oma，你太慢了，好位置都没了。”
小小的身子居然挤进了密密的人群，人们看见这么灵动娇俏的小姑娘都会心一笑，纷纷让出位置。
“谢谢。”妇人道谢，同时拉住了还要乱跑的金泰妍，“你去哪，这位置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
金泰妍撇着小嘴巴，有点委屈，想说点什么，到底闹不过母亲，在母亲责怪的目光下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的金泰妍目光还是乱窜，好像在寻找什么。
可是，可是，河明oppa，你没来吗？
我的新衣服很好看吧。
比烟花还好看，大家都这么说的，嘻嘻。
Oppa，我想吃糖。
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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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地展开她一张张浅黄、银白、洗绿、淡紫、清蓝、粉红的笑脸，美不胜收。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人们似乎触手可及。
触手可及吗？
李载明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宋车玉。
在一台摄影机前，他平静地诉说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摄影师示意录制结束。
半小时后，里面传来惊叫，怒吼，以及泣声。
一个小时，警车拉响着警铃，来到mbs电视台前，带走了一男子。
一女子神情惊恐地摸着自己脖子，上面有一道痕，红色，微微渗着血丝，伤口不深。
触手可及。
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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