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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田彩收徒


  最后,长老交代完毕就遣散各人回到各自的地方去,他也需要安静,也需要制定一些不够全面的决议,或许是这份差事就连神仙也只怕吃不消的。

  田彩本打算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五年的闭关修炼实在把她闷也闷死了,还有顾横行牺牲的打击对她身心也不小,如果办完后事就紧跟着回去,只怕会使得她更加郁郁寡欢,毫无斗志可言,为了畅怀豁朗心中的郁结,不如到处游历一番,好好地实践,增进自己的修行。田中玉夫妇却怜爱有加,多年未见,倍感思切,欲以在旁照顾她衣食起居,哪怕是一点心理上的弥补也好,但是田彩却因为顾横行临死时,他们表现何其冷漠,已经近乎形同陌路的感觉。

  田中玉深知田彩自小就性格执拗,越是强求她做不愿的事就越加反抗,有时候还出人意表,从小到大她真正知心知底的就是顾横行,经常与他形影不离,现在他因族人身遭羽人狠手残害,一时还放不下,毕竟女儿真的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她的主见更为强烈了,要是违背着她的本愿强求她,只会适得其反不可。

  顾怜惜爱女心切,却无时不刻都想关心,恨不得能为她分担一些悲伤,也恨不得能随时在她身边好好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冷淡漠视。

  正因为母亲的热情,更令田彩大感不自在,甚至觉得有长辈在身边,全身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样,年轻懵懂的她刚从一个紧闭的山界出来,更不希望落入另一种囚禁之内,一直都想逃脱。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大可放心,不必担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再说我要去见识下几个同龄同辈的新朋友,万一有您们在旁边,反而惹人笑话,大大不方便!”田彩为了掩饰一时的心里悲伤,找理由开脱。

  “横行之死对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们也不该阻止你前来涉险,但是……我们也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乱跑,眼下这么乱,你既不回山,也不想回家,就由妈妈多陪你一会儿,即使你见朋友,我也绝不插话。”还是顾怜惜为人细心,观察入微,知道女儿在逞强,怎好放任她独自一人在外漂泊奔波?那样不闻不顾才是作为母亲、作为长辈最大的失职,更担心的是羽人,他们擅长夜袭,更有先天之优于人族,能够随时出现在人们意料不到的地方、时间,所以生怕田彩遭遇到羽人,难以应付。

  田彩少不更事,加上年轻意气,并不知妈妈在关心自己,全当成是她管束严苛,恨不得立即脱离她的视线,哪怕是玩闹也恣意放纵,无忧无虑,一下性起,也不顾妈妈的悉心,转身就跑。

  顾怜惜痛惜担忧,在后面锲而不舍地追赶苦劝,田中玉此时也迫于无奈,叹息一声,紧跟在夫人身后,也放下了平日的老气横秋,一心唯夫人的意愿为重。

  这时从东北天际闪过三道光亮,化亮了黑暗的夜空,也打破了三人的僵持沉闷。

  来的三人全身绽放光彩,将他们所在的地方丈许方圆的地方照亮,便于看清四周的一切,也便于别人看清他们,一位身着红火色战甲的英武男子,显得格外光鲜,脖颈处围着一块同样火红色的绸缎,右手紧持着一柄降魔剑,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岁之间,一脸阴沉,看上去冷酷至极,站于为首;身后乃是两个几乎一样打扮的白色战铠的武侠,辨清来人都是同族,只是微微错愕,松懈下防备。

  田彩一见来人一股慑人心神的正气,猜想一定是长老前面提到的几人,即将要被安排进入法宗修炼的武侠们,他们分别是叶孤寒、荆无命、费空行三人。

  费空行在三人当中还算比较和善的,一见到田彩就心花怒放地上前主动打招呼,不想竟被叶孤寒寒澈冷酷地眼神瞪了一眼,完全阻挡回去,引来争议,“孤寒你这是干什么?她可是田师妹,不,应该先入门的为尊,是师姐才对,再说她还是法宗首席弟子,说不定回法宗之后,正式受命,那就是我们的师父!”

  好像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但是经费空行这么一说,原本紧张严肃的事完全变得轻松平和,在田彩心里也不觉得该怎么办,而是极其容易相处,心里也有了如何对待处置的计划,看样子日后什么事都要从此人打开突破口。

  叶孤寒冷冷地哼了一声,像是嗤之以鼻,以示心中愤懑不满,却又沉默寡言,只以异常冷峻的神色对待。

  田彩刚一缓解紧张气氛,也打算好好向他们打招呼,示好,本想他们三人定是先来跟自己见面,日后在法宗修行的时候,不会招人议论,哪知自己真的不受人待见,心里倒也理解,谁要是遇到这件事也是同样的心情,不过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不知所措。

  田中玉刚好赶过来,他曾与叶孤寒三人算是旧识,彼此也略知名号,他们乃是后起之秀,威名不及风破野等人,但也享誉整个剑仙城,他们各自在人羽大战中建功无数,为人族树立了许多威名,更重要的事他们个个都是少年英雄,无怪他们个性上有些张狂、高傲也实属理解,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自负骄纵,在凶烈残酷的战场上容易反累丧命,所以将他们安排到法宗休养生息,挫挫锐气。

  既是修炼,其实是到法宗避难自省的,找个地方,巧取名目闲置下来,他们心高气傲,怎么真在法宗内沉得住气,静坐练气?他们的名望不及“人族四大俊杰”,但个个气势上却是不小,再说法宗在世人心目中只是一群躲在背后祈福祷告的旁门左道,相比武侠们的力量敏捷完全相差好大一截,所以打心底是看不上法宗的,表面上是借名过渡法宗,其实是找个地方好好玩闹一把。

  叶孤寒在三人中不但为人冷傲,遇事机智,就是太容易率性冲动了,而且在他们之中他是众擎之首,唯他立信树威,倒说新拜师前都是先杀杀徒弟们锐气,这下倒像是徒弟们先给师父出难题。

  “大师兄好,你就是碧水寒师兄吧?”

  叶孤寒的冷傲还真是跟传闻一样,他不允费空行向田彩示好,倒先跟碧水寒打招呼,未免有点顾此失彼的意思。

  碧水寒一直悄声缄然地跟在田彩身后,本想为她解答难题,出出主意,正遇到难堪尴尬的场面,正欲挺身而出说句公道话,谁知道叶孤寒事先向自己示好,倒把难题交给了自己,不答复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连一向经验老练的他也是无从处置,只好带着羞涩的笑容回复一声,“你好,叶孤寒!”

  田彩大觉羞愧,但是谁让自己一直都是遭人质疑呢,至始至终都成为他人眼中小看的笑话,而且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她,心里一直疑问,为什么要遇到一些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怪事,许多问题纠缠在心里,也完全不懂,可是又不能逃避,只好一步步地解答,一点点试着去接受,并且以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大家的认可。

  田中玉也不管叶孤寒以往声名多么远播,来头多么大,他作为这里所有人的长辈,见到女儿被人当面数落,哪还容忍得下这口气,“空行你们是来接我的彩儿回山的吧?那劳烦你多加照顾!”

  费空行没想田彩还有父亲撑腰,心里暗自惊讶,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但苦于事先都商议好了,一切都听叶孤寒示意,碍于他的颜面,支吾不言。

  荆无命同样以冷酷著称,但他的“冷酷”,多以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不像叶孤寒存心跟田彩使绊,出难题,不住地在旁渲染气氛,“田长辈您也切勿高兴太早,别说叶孤寒无情,只是他的心情想必您也要理解,再说他素来对陌生人都喜欢冷冰冰的样子,所以这个师傅恐怕换作是别人或许会好些,哪怕是碧水寒大师兄也可以。”

  田彩原本对收徒一事并不是十分重视,既表现漠不关心,只是想多结交朋友而已,既然三人都持反对意见,自己也不妨先开诚布公地说:“我原本也不想当什么师父的,只愿意跟大伙儿一起同甘苦、共进退,哪怕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伙伴也行,田彩无以服众,更没有一技之长相授大家,带领大家,所以能跟你们平时一样就好!”

  叶孤寒为之沉吟,其余二人却面面相觑,对于田彩的好脾气,这样的回答也不知是迫于无奈还是秋后算账?更加心下惶惑了,都为之猜忌,惊讶。

  叶孤寒即为三人中的大哥,说话算得上有分量,也作数,不敢相信田彩并不在意,也更怀疑她是逢场作戏,但想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城府,有些怀疑。

  “你说你愿意和我们三个人做朋友?此话当真?不会是假的吧?”叶孤寒也是装傻拌愣地反问。

  田中玉生怕女儿会当着他们三个会吃亏,再说如果不加以慑服,恐怕以后对田彩更无半丝好处,说不定还会受尽这三个心高气傲的家伙气愤,站出来为女儿维护公道:“彩儿的意思是愿意和你们暂时先从朋友开始做起,然后等彼此熟悉后,再当各位的师父。”

  “碧水寒师兄,法宗可有半师半友的规矩?”叶孤寒在故意挑事。

  碧水寒很想为田彩出力,但是先前叶孤寒事先向自己示好,意图拉拢关系,套套近乎,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自己回报他,这小子还果然不是省油灯,也不知该维护哪一边,郑重其事地道:“我说句公道话吧?法宗也好,武侠们也罢,想必都是上下一心,师徒连心打成一片,既然不分亲疏彼此,自然是一家人,何必讲究那么多古板客套的规矩?”

  “好啊,可是……”

  田彩一口否决道:“爹!不是您说得那样,叶大哥,碧水寒师兄也别错怪我爹,更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我是真心实意愿和大家做朋友,至于传艺、授业、教法那些,也是相互进步,互相学习。你们觉得呢?”

  叶孤寒对于田彩的个人见解倒是第一次听说,也觉得她是一个主见很强烈的人,不甘受人摆布,就是她至亲家人全力地维护她也阻止不了她截然独立的个性,渐渐感到好笑又放心。

  “那好的很,我原本就是剑宗武侠,出于对整个人族的前途着想,这才忍气吞声,来受那么多清规戒律,希望田师妹……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

  田彩笑得很开心,为之一餐道:“嗯,我原本年纪就比你们都小,这么叫我很亲切,干嘛那么隆重?”

  “彩儿,爹都是为了你好,日后不受人欺负,你倒好,不知你是糊涂还是装傻,他们……”

  叶孤寒更是鄙夷不屑地看着这对父女,然而碧水寒夹在中间也不便干预,似乎他一心只想让田彩心情舒畅,而不是接连地愁苦烦闷,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能多待在她身边,那就很好了。

  田彩倒不是不知道父亲的用意,也不是看不出叶孤寒三人的不忿与反对,但是她自己的事总得依靠自己解决,总不能一直都依仗别人帮忙,撒娇似地劝道:“爹,我都叫您们先回家了,我说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自己的事也能处理,再说有大师兄还有这么多朋友在一起,即便是遇到强劲的羽人,也不必担心的,干嘛老是插手我的事,左右我的意愿?”

  叶孤寒也不管田彩面临什么难堪的事,仍旧将自己的观点呈述出来,“让我们三人重新加入法宗学艺,无疑是矫枉过正,我们只怕这样长此以往,定会落得‘邯郸学步’,也沦为不伦不类。”此话充满了难展抱负深有埋怨。

  田彩不等父亲接话,认真地说:“我知你们在完美世界已是人尽皆知、响当当的少年英雄,对于法宗枯坐悟道原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派别,武侠易动,法师喜静,冲个修炼入门的就已经相差甚远,自然对我们法师柔弱繁琐的看不上,甚至觉得无聊透了,但同为人族,也不该局限于宗派之别,天下万事原本就是开头难,我们更应该齐头并进,相互增补。”

  “相互增补?也就是你所谓的互相学习了?你看我一身杀敌本事,却拿着两仪法剑,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而且还难展其能,弄得文不能文,武也不能杀敌,一句不怕众人的笑话,这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还不如让我们重回剑仙城,为族人再多杀几个羽人,那才痛快!”他一边说,一边还不住地拿着通红朱砂漆过的青铜剑在空中挥舞,展示他非凡的膂力以及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

  田彩也不再复以废话,加以辩驳,脸上神采奕奕,捏了一个剑诀,然后左手祭出一道鲜艳亮丽的火咒,照亮了这片夜空,发出撕裂寂静夜空凌厉的声音。

  叶孤寒、费空行和荆无命三人见她在呼吸之间就捏诀施咒,使出一个类似于天灯的法符,化作一道凌厉凶猛的火箭,无不看得心驰目眩,为之震撼惊讶,心里不住地发毛,背心一阵发凉,无论自己身手再快,也决计不及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短的距离内避开,看来田彩真是蕴含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当时就吓得为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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