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该隐
“吾为何人，吾为该隐的巫女。”
只是这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重重的晕眩感。
晓古城解开了那月的束缚，那月心领神会，赶紧将坠落的浅葱抱住，她看着浅葱，神情有一丝复杂。
晓古城趁着那些天使停住攻击的间隙，忽然运转起最强魔力，将破晓发挥到了极致。
忽然，深渊深处一股力量涌来，晓古城正觉奇怪，不过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他将那股魔力解析掉，然后运用自己的魔力转运为同样的魔力，灌注道十字枪的枪头。
一个生硬的词语字脑海间迸发而出，晓古城深吸一口气，用着睥睨天下的语气冷冷地道。
“天罚。”
晓古城解开了对那月的束缚，那月心领神会，赶紧将坠落的浅葱抱住，她看着浅葱，神情有一丝复杂。
晓古城趁着那些天使停住攻击的间隙，忽然运转起最强魔力，将破晓发挥到了极致。
忽然，深渊深处一股力量涌来，晓古城正觉奇怪，不过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他将那股魔力解析掉，然后运用自己的魔力转运为同样的魔力，灌注道十字枪的枪头。
一个生硬的词语字脑海间迸发而出，晓古城深吸一口气，用着睥睨天下的语气冷冷地道。
“天罚。”
深渊下惊雷涌动，云雾顿生，一股骇然杀意蔓延开来。晓古城银发飞舞，**的上身开始燃起轰轰烈火，身上每一分肌肉都在慢慢绷紧。
仿佛有一股恨意涌入到晓古城心中，腾腾杀意直冲大脑，冲破了一切屏障，将晓古城的脑浆搅拌得沸腾。
“能以天罚诛人者，神子也。能降天罚者，神也。”
一个仿佛来自亘古的声音，穿透了惊天的雷声，传到晓古城耳中。晓古城一抖神枪，血红的电光犹自舞动，如千万长蛇，缠着十字长枪，发出一声声兴奋的低鸣。
晓古城闭上双眼，仿佛可以听到那怨恨的声音。那是来自古代各个战场的悲鸣，此时都汇聚到晓古城的破晓神枪上，化为鲜红雷光，为天罚助威。
晓古城大惊失色，以为亡灵的力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但他很快就发现，那股力量远不及亡灵之力那般纯粹，那般邪恶，有着深深的绝望气息。
迥异的是，这股力量虽然充斥着悲鸣，但在其中却混杂着一丝希望，一丝救赎。
若是说亡灵之力代表的是毁灭，是终结；那么这种力量，就充盈着重组，新生。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结；死亡，不是生灵的毁灭；死亡，也不是灵魂的寂灭。
死亡是回归，是救赎，是新生。万物由无到有，再到无。生命的本质，本便是无，由无开始，最终也回归到无。
宇宙初生前是什么？世界形成前是什么？
晓古城仿佛看到了浩瀚宇宙从无到有的变化过程，而这一切，仿佛都掌握在他手中。
他已经跳出了鸟笼，成为了鸟笼之外纷飞的自由之鸟。但是，望着浩荡蓝天，他却感到一丝孤独了。
他的指尖上，跳跃着时间，他已经是永生。
只是，这跟还是亡灵之主时的他又有什么不同？他已经做过一次神了，尽管此时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伪神。
但是，伪神尚且如此，真神那又有何不同？
神的大门已经打开了，绚烂的神光照射在他身上，那是比圣光还要光辉的光芒，仿佛要将晓古城融化了一般。
这是个机会，一个寻常人难以触碰到的机会。但晓古城放弃了。
他回到了那个深渊，那个黑暗的深渊，他的手上，还是握着那把神枪破晓。只不过周围的时间似乎停止了一般，缓慢地流动着。
刹那即是永恒。晓古城笑了，这就是他的天罚，一个只能对自己降下的天罚。
“天罚——永恒。”
等到时间的齿轮再度流动的时候，黑暗深渊下，已经充满了浓浓的血雾。漆黑的天使只在黑暗留下了他们断肢残翼，以及那虚无的性命。
那月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月从四周魔力的流动可以感受出，刚才一定是有人使用了非常高级的时空系魔法。
只是那月无论如何也解析不了那是什么，而且也找不到附近借以发动的阵式。
这时，那月怀中的浅葱发出一声低吟，那月连忙将她扶起来。浅葱摇摇头，驱散开所有的疲惫，惺惺地问：“发生什么了吗？”
晓古城飞来浅葱身边，平静地摸了摸浅葱的头，一改先前杀气腾腾的样子，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脸：“浅葱，没事了，再睡一会儿吧。”
忽然晓古城的手发起一阵红光，浅葱双眼骤然无神，沉睡了过去。
黑暗之中，一个声音怒吼着：“来者是谁？竟敢干预吾的觉醒？”
晓古城信步走在黑暗之中，淡淡地问：“你就是该隐？”
声音冷笑：“是又如何？”
“问问而已。”
“汝来这里作甚？”
“没事，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不错，一开始我对你感到很好奇，你藏身黑暗，然后委任巫女在世上行走，究竟是为了什么。”
“汝认为吾会说吗？”
“不会。”
“真是可笑。”
“所以我就说了，这是我一开始的计划。”
“哦？那现在的呢？”那声音骤然冰冷起来。
晓古城冷冷一笑：“现在我不会感到好奇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两种人不会感到好奇的。”
“哪两种？”
“一种是不解风情的人，另一种则是……”晓古城浮现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死人。”
那声音忽然惊呼：“汝是……”
只不过，他只说到一半，声音就断掉了。而在黑暗世界之中，晓古城手持十字长枪，长枪涌现出的红光异样艳丽。
“你是魔族始祖，但终归也是由恶魔化来，死在恶魔手中，也算是尘归尘，土归土了。”
“汝，究竟是何人？”那声音沙哑地说着，仿佛将要窒息一般。
“你不需要理会我是何人，我要杀你，只是因为你碍着我了。”
晓古城冷冷一笑，长枪没入黑暗当中。如血管般的脉络刹那蔓延开来，整个漆黑空间充满了血红裂痕。
黑暗，深渊。
晓古城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身上沸腾的魔力尚未冷静下来，雪菜则一脸疑惑地看着晓古城。在场只有那月一人知道，刚才晓古城可是抹杀了一个空间，一个强大的精神空间。
那月指尖渐渐冰冷，看着晓古城那张漠然的脸，心中竟产生一丝畏惧。
她还记得，记得回到这过去之前的事情。由她发动的魔术，自然不会对她自己产生影响。
正因为她记得过去种种，也看到了晓古城其中一个未来，所以如今才会害怕，害怕那个未来会继续发生。
她忘不了晓古城那张阴戾的脸，忘不了那苍白的脸色，也忘不了那时候那种带着死亡气息的眼神。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坐在王座上的晓古城，距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遥不可及。
她天真地认为，一切都可以重来，一切都可以改变。所以即使是牺牲灵魂，牺牲寿命，哪怕是要坠入深渊地狱，她也叛逆了一次。
逆天而行。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想再看到晓古城重蹈覆辙，继续堕落下去。
但是，此时看着晓古城的背影的眼睛，却已经渐渐模糊了……
忽然，一只手猛然抓住了那月纤细冰冷的指尖，那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可是却那般有力，牢牢抓着，怎样也甩脱不开。
那月回过神来，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张脸，一张苍白的脸，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其中带着一丝神秘，那月不得不承认，这张是张很能吸引人的脸。
晓古城握着她的手，将她从将要坠入的深渊中拉了回来。那月的手心感受到晓古城的温度，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丝淡淡的温暖。
看着晓古城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精锐双眼，那月仿佛遇到多年不见的故友般，叹了一口气：“你全都知道了？”
晓古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那月问，“你貌似回到这过去之后，见到我还是这几个月的事情而已。”
“难不成你在回到过去之前便已经知道？”
晓古城嘿嘿一笑，半开玩笑地说：“你真当我这万年来是咋过的？”
那月一愣，莞尔一笑：“最好是没白活的。”
晓古城淡淡地说：“自然不会白活，至少……我走过的错路，我不会再走一遍。
深渊很深，很黑，仍然看不见底。但是那月心里此时却十分踏实，晓古城的那句话让他感到一丝安然，至少，她在此时的晓古城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光明。
他的笑容，仍是温暖的。
深渊的尽头，一道白光在不经意间骤然亮起，接着再次消失不见。只是紧紧这么一瞬，就将底下的景象照得清晰明了。
若是有人亲眼看见，那必定会十分惊讶。因为，那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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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抱歉，很久没上来更新了，毕竟要应付关乎前途的转折点，下个星期有假期，争取三到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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