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出发!
“老子数到十,你周不开如果不吭气儿,我就认为你周不开默认答应了出兵。十…九…”看着表读者秒,赵紫川倒数计时。
“哎哎,别呀,也得让我一炷香时间考虑一番吧!”
“少在我面前讨价还价,五…四…”赵紫川完全没有予以理会
周不开是个很能算计的人,利多利少一过脑子就能算个透彻。因为有利可图,所以他脑子这个时候正高速的运转着,没等赵紫川读出最后一个数,他周不开又开提条件了:
“我说赵兄弟,哦不不,是赵大哥。大哥看我手底下这一万多农民汉子,为国效力也是理所因当。可眼下这一出关可能就是几个月,家里头的地也就荒废了,你看能不能让官家给多少照顾点口粮,你看…”周不开说道,眼珠子里又流露出了他对“粮食”那种情有独钟的贪得无厌。
“嘿嘿,我说你周不开,你那一万多点人就空长着嘴去襄阳吃闲饭,还敢让官家倒贴口粮,我说这世上有这么讨价还价的吗!”
论说圣旨免去了勇龙关一定年限的税赋和徭役,这年头已经是最大的照顾,出人出力按这个时代的法律来讲,就是纯“义务”。可周不开这个算盘珠子打的倒是挺精的,还想让官府补贴,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于是赵紫川接着说道:
“你小子如果想捞好处,可以,来凑近点,兄弟我给你指条明路…”
说着话,赵紫川揪着周不开的后脖颈,然后有右手向白马山的方向用力一指说道:
“你瞧,在居此地两百里(直线距离)的地方有座山名曰“白马”,白马山上有座营,营中有座谷仓,谷仓内少说装了数万石粮草。白马以东汉水之畔还有数不尽的牛羊,那可是专供蒙古骑兵享用的佳肴,有本事自己拿去,别问我要!”
言毕,赵紫川严面厉色,用手掌狠狠的在周不开的脑袋瓜上左右猛抽了两下,顿时抽的他原地打转,不分南北。
“哎呦呦…赵…赵…这可是你说的啊,咱们兄弟到时候走……走着瞧……”话还没说完,周不开瞪着斗鸡眼“呼噜”一下给躺地上了。
现场鲁伯忠与自己的岳父见到此间,额上横眉上窜下跳不知所以然。
“贤婿,周不开他这是……”手指躺地上的周不开东方吃惊说道。
“是呀,紫川兄弟,周不开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吧?”鲁伯忠又上前两步,低头围着周不开转了两圈,不可思议的对着赵紫川说道。
“哎…无大碍。周不开他这是给乐坏了,出兵这事儿算是办妥了。岳父大人,为严防秘密泄露,不如暂时就将周不开好吃好喝管制府中,待过几日出兵之前在放其归去,不知意下如何?”请示道,他还用脚踹了踹躺地上的周不开,仿佛这件事就和杀头猪一样的简单。
“哈哈…还是贤婿棋高一着啊。也罢,咱就将其安置府内。”
言毕,东方平川欣喜的命人将周不开抬去后院厢房安置,而其带来的手下,也一概暂时约束自由管吃管喝。而之后,东方平川拉着女婿赵紫川来到桌案前,问长问短,其中多半是有关自己女儿的。最后还三叮咛五嘱咐,又把此番用兵的过程三人重新校对和推演了一番。待到天色昏黑之际,东方平川亲点的二百名精炼士卒在陈林、刘堪二人的率领之下已经点校完毕。按着赵紫川之前的要求,这两百人统统一身草泥伪装。为方便行军,众人全部丢弃步人甲仗,只携带兵器遁甲以及箭弩,由于没有火药,就连手榴弹都没携带。
当骑着马来到城关的时候,天色已经乌黑,这两百人马统统都在城关南山待命,依照此前日本忍者走的路径,南山相较于北山,使用绳索攀登由关内略加容易攀登。因此,为避免蒙军埋伏关外的暗探眼线,此番人马出关将翻越南山,顺着山脊梁走丛林,沿着官道的痕迹向着荆山出发。最晚会在明天中午之前进入荆山西侧外围。
区区数百人的调动没有惊动大队人马,除了只有少量担任警戒的士卒外,鲜有闲杂人等。微弱的火光映衬出了一排排黑沉的身影,此刻洪天锡与高平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来人,他二人急不可耐迎了上去。
“哎呀,诸位将军可是来了(liao)”昏暗中仗着微弱的火光,洪天锡依稀辨认这来人激动说道,而后伸出手双手先向赵紫川深施了一礼,而后又一一拜过其他诸位。作为先遣部队,洪天锡深知重任所在,故而格外的重视和敬服。
“洪大人多礼了,在下因家事多有耽误,还望大人海涵。”
谦恭自贬道,赵紫川余光中扫了一眼整齐列队的人马,就在这时候眼睛忽然就看到了一根“刺”于是他赶忙接着说道:
“怎么?洪大人还让少将军充当我先锋的监军不成?”
怀疑问道,赵紫川目光顿时转向,距离自己三步之外,列队之前的高平。这个时候,高平和其他人众一样,去除了甲仗学着众军在浑身及脸上涂抹了黑泥,穿戴了草衣伪装。此时身旁鲁伯忠见着赵紫川脸色由静转怒,于是赶忙上前凑近劝言道:
“紫川兄弟勿要动怒,依我之见此并非高平有意而为之。想来多为窥探我军实力,故而紫川兄弟万不可动怒伤了双方和气。”
“哦,如此也罢,就让他小子吃吃苦头!”说着话,赵紫川随着众人踱步来到军前,点察武备训示纪要。
赵紫川在虎头山的那会儿,高平曾就听闻赵紫川这个家伙“神出鬼没,掩伏敌后”的传奇故事,但归根到底也就是个传言,他起初不是十分相信。因为“斥候”这个职务是军队中损失率最高的兵种,“年”生存率非常低,往往一两个月可能就换了一茬人,不是死就是被捉或者失踪。诸如赵紫川只带了三人,在蒙古人眼皮子地下玩转整个荆襄地区,这就是说破了大天,随便去军中找一个老经验的斥候他也不信。所以趁着此番几乎,他便想随军一同行动,领教领教赵紫川的潜行遁地之道。
而赵紫川领会鲁伯忠意思之后,也没过多做声,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因为反对也没用。他非常清楚,已经习惯了大陆军作战的高平,跟着自己进行诡秘行动,那是遭罪。别说是一两年,怕是一两天他都受不了,所以路上有机会得好好修理这个家伙。于是心里想着,他不禁多看了两眼胸有成竹无所畏惧的高平,目光重重落在了他的脸上。
自己出征,赵紫川没有事先知会团队里的任何人,他知道现在这个点上楚楚和翠翠正在和大家聚餐,为自己的出征转移大家的视线焦点。他不想让大家为自己的出征而殚精竭虑,“战争”对自己这代人而言,以前太过遥远,残酷和哀鸿只存在与电影艺术渲染的气氛当中,这种艺术的渲染永远不能代替战争气氛当中的生与死。
一个战士的背后,永远有着一个民族的期盼,泪汪汪的送走一批人,同时也得泪汪汪的迎回一批人,只要是战争就会有死人,对战争双方而言都是残酷的。什么牺牲、什么烈士,在战争面前其实都一样,都是死亡,只是好听点罢了。作为父母妻儿,他们最大的期盼就是自己的儿子、父亲以及丈夫都活着回来。但作为国家和民族而言,他们必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外强的暴虐和无情的屠戮,哪怕是去死,是去粉身碎骨,都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在国家与民族,家庭和社会公民之间,一个男人往往没得选择,其实归根到底,就是自己死还是家人妻小去死的问题。假如战争面前,如果男人不去死亡,不去牺牲,不挺身而出,那么这个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诀别是痛苦而且凄凉的过程,因为你无法预知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是否还会回来。当年自己入伍的时候,母亲就是留着泪把自己送上的火车。同一天,战友和自己一样,他们的母亲,当初大家都以为是去当和平兵,两年后就回来了。但两年之后,他们中的有些人永远的留在了异国他乡,甚至连死亡都不予以证实,这就是作为军人的残酷。母亲和父亲永远只有遥遥无期的等待。
黑漆漆的夜幕中,一排排的身影,仿佛又一次勾起了自己当初的回忆。同样是个夜晚,同样一片天空下,几乎就在这个维度上,他们义无反顾投入了战斗。火焰在大风的召唤下呼啸,旌旗顶着狂澜作响。黑暗中,赵紫川慢慢走到队列前,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每一个面孔,他希望当自己站在白马山的时候,眼前的这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一定也都要活着,哪怕是残了,废了也都要活着。
沉默许久,当目光再次扫过眼前的时候,他在慷慨与激昂的中对着众人陈词道:
“将士们。今天,今天注定将是个非比寻常的夜晚。因为有了你们,所以勇龙军这一战必将惊天动地泣恸鬼神。因为你们将用此一战,令蒙古军队胆寒,令蒙古军队闻风丧胆,并且还要用此一战证明你们在宋军当中佼佼者的地位。因此,本将要求你们,拿出你们的勇气和生命,去为自己的国而战,为你们的家而战,为天下父老安身立命之土地而战!”
他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刺破孤寂而黑暗的长空,仿佛如同一道叱咤的闪电,迅驰的雷鸣,顿时掀起一阵激昂而雄壮的信念。众军满含激情与信念,跟随着眼前那个伟岸的背影,义无反顾登上了那座山,那座即将开始征途的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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