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番外:“陆蓝”
蓝山,是江湖中的一个神秘组织,以收留鳏寡孤独为己任。组织中每个人各有所长,或身怀盖世武功,或精于易容之求,或善于歧黄之道。东方圣德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
东方圣德原本是一武将家的少爷,可偏偏心爱的姑娘被先帝纳为皇妃。皇帝得知皇妃与人私定终生后,三番五次派人暗杀。为了不连累家族,东方圣德忍受夺爱之痛,以离家出走……家族中人,对外宣称,少爷暴毙。
离家之后,东方圣德一路向西走去。这一走,竟误入一避世高人的隐居之处。那高人见东方圣德没被自己的迷阵困住,便知他是个天赋异禀之人。
东方圣德本就是漫无目的,随意奔走。见高人这住处,青山绿水,景色宜人,就赖着不走了。高人独居多年,对突然闯入的东方圣德,甚为不满。于是,便拿捏着分寸,与东方圣德打了起来。两人不打不相识,后结为忘年交。那高人在百年之际,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了东方圣德。
东方圣德葬了高人后,就走出了山谷。而后巧遇一被蛇咬伤的女子兰氏。姑娘为答谢东方圣德的救命之恩,便以身相许。东方圣德在与高人相处的那些时间里,已将对心上人的执念,放下了。故而,当兰氏说要嫁与他为妻时,倒也没拒绝。娶兰氏为妻后,便回山谷居住,取兰氏同音异字,将山谷命名为“蓝山”。好景不长,婚后三年,兰氏产下一子后,血崩而亡。东方圣德为独子取名“东方耀灵”,意为东方的帝王,自己从此也改姓为“东方”,取名为“圣德”。葬了亡妻后,东方圣德不得不走出蓝山,为小耀灵寻一乳娘。
在蓝山十里开外的地方,遇土匪强抢民宅,东方圣德抱着东方耀灵,大展拳脚,将那对夫妇救了下来。但终究是晚了一步,夫妇的幼子被土匪摔死。看着东方圣德怀里的孩子,妇人嚎嚎大哭。东方圣德于心不忍,开口道:“他娘难产而死,这孩子如今没奶水吃,你能否做他的奶娘……”
还未等东方圣德说完,那夫妇双双跪下:“上官庆云,上官陆氏,谢恩人救命之恩。如今家破人亡,这伤心地,实在是不愿再待了。我二人愿跟随恩人,天涯海角,闯荡江湖。求恩人收留!”
东方圣德想着怀中稚子需要奶娘,便收留了他们。将他们留在蓝山,过着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日子。东方圣德见上官庆云口技了得,便将高人传授给他的易容之术传给了上官庆云。时不时的,东方圣德会走出蓝山,行侠仗义,解救受苦受难的可怜人。久而久之,收留的人多了,蓝山组织也就自然而然地诞生了。不少穷苦百姓慕名而来。不过,无人知晓蓝山山谷的入口。他们或被上官陆式领进,或被上官庆云领进。东方圣德常年奔波在外,甚少回来。
五年后的一天,上官庆德见两个不过始龀之年的女童,在和乞丐抢吃食,心中怜悯,便将女童亲自送回蓝山。正在读《楚辞》的东方耀灵,见父亲带回两女童,便以《楚辞》中的“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与“彼留之子诒我佩玖”,为两位妹妹分别取名为“静姝”、“佩玖”。
上官庆云早年丧子,如今见这两个女童,十分欢喜,念及是主公亲自送回来的,便不敢逾越,只是将其收为徒弟。
后来,自东方耀灵五岁那年,东方圣德送回两个女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蓝山。八岁的东方耀灵打出生便没了娘亲,与父亲又聚少离多。
这日,东方耀灵趁庆叔带人回蓝山之际,偷溜了出去,跋山涉水,去寻找父亲。东方圣德得知儿子走出蓝山后,没有责怪庆叔,只命庆叔易容混进皇宫,密切留意皇帝的动向。
年幼的东方耀灵在走到太湖时,精疲力竭,躺在湖滩上休息。手里拿着蓝山组织传信用的手帕,思索着是否要传信回去……
就在这时,东方耀灵察觉有人一直在看他,便对视过去。谁料,那道姑竟将东方耀灵带回了开元观。后来东方耀灵才知自己因赶路,早已衣衫褴褛,面容憔悴。道姑对东方耀灵无微不至地照顾,令他十分沉醉,竟想留在这道观中,享受着这份母爱。故而当道姑说要收他为徒时,东方耀灵化名为“陆蓝”,留在了开元观,并隐藏了自己会无武艺的事情。东方耀灵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因为,“陆”、“蓝”分别是乳母与娘亲的姓氏,以此来抒发自己对母爱的渴望;二来,隐藏武艺,为了保护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才八岁的东方耀灵由于在蓝山组织内的特殊身份,被□□的心思缜密、防备心极重。
之后,东方耀灵与父亲东方圣德,在太湖偶然重逢。东方圣德见儿子十分留恋开元观,就没有强迫他回蓝山,并且自己时常来太湖,传授儿子武艺。那诸葛嘉月便是东方圣德在赶去太湖的路上救下的。东方圣德在于湖资助诸葛嘉月开了家客栈,并将蓝山组织的使命告知了他,命他在经营客栈的同时,救苦救难。就这样,诸葛嘉月成了蓝山组织在于湖的负责人,他的客栈是蓝山组织在于湖的联络点,而诸葛嘉月一跃成为蓝山组织的长老。
李季兰第一次入宫那年,东方圣德,带诸葛嘉月进皇城,与庆叔相识。为的是,将自己被迫入宫的妹妹救出。
后来,便有了公公将茶水洒在静妃身上,静妃为报仇,毒死淑妃的事情。那淑妃正是东方圣德的一母同胞的幼妹,而李季兰的那把绿绮正是东方耀灵托姑母淑妃赠给她的。而也是在那时,庆叔知晓少主倾心于那女道。
皇帝对李季兰的动心,源于她的琴艺。庆叔点播李季兰进京时带着绿绮是受了东方耀灵的指示。
原来在皇帝刚派庆叔传旨给李季兰时,还未等庆叔走出长安城,东方耀灵就使用幻术,令皇帝在梦中看到,一个持有绿绮琴的观音大士,是大唐的守护神,而此神离京城越远、距水越近,便越能护大唐千秋万代。东方耀灵使计令皇帝对此深信不疑。
庆叔知晓李季兰对东方耀灵的重要性,故而刚出长安城,便飞鸽传书给自己武艺高强的那两个徒儿,来保护李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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